不像现在,吃饱喝足,就要滋事。 所以她喜欢bào雨,喜欢安静,喜欢没有争斗的世界。 她从骨子里,并不想去报复什么人,去威胁什么人,去限制什么人的自由。 只要爱的人在身边,她甚至可以不要现在的金钱和荣誉,就这么自由地生活。 她跟楚晓传达的所有东西,都是为了达成这一结果。 包括不让她和同学来往,甩开景溪这个包袱,都是为了让楚晓也接受这个提议。 这就是她的私心。 当然她不会明说,她也隐约知道,正常人是不会这么想的。 楚晓听她说澄清与否都无所谓,想了想,也没说出自己的想法。 但是她知道,一件人如果被安上了某个罪名,那么迟早,这个罪名会被当成真实。 她当初只是打了一架,顶多算是故意伤人,但是她离开学校之后,现在别人提起她来,都说她是作弊被捉而殴打老师。 太可笑了。 可谁去帮她澄清?谁又有那个心那个时间? 她在别人口中变成了傻瓜,无所谓,自己就一普通大学生。 可是尹浅不一样。 她聪明。 她创造了有益于世界的价值。 她在这个岗位上,要比任何人来得合适。 可是有多少人等着看她出错,有多少人想把她扯下神坛,有多少仇家嫉妒她快要发疯。 怎能把世界拱手让人。 楚晓不愿意。 就算要走,她也要帮尹浅洗清罪名。 而最好的证据,就是那段录音和那张诊断书。 楚晓知道,尹浅这个人,做事非常条理,实用至上到令人咋舌。楚晓第一次帮她搬家,曾经见过一个盒子,里面甚至有她高中三年的学费收据。如果尹浅当年离家出走,把诊断书带在身上的话,那么就一定在那个盒子里。 但是有诊断书完全不够,那只能证明尹浅的身世,不能解释为什么苗秀英会自杀。 除非拿到那个录音。 那个录音尹浅肯定没有,当时她连手机都没有,扣扣空间又不能保存音频,所以很有可能,是找不到了。 楚晓心不在焉地吃着尹浅喂到她嘴里的汤圆,顿时觉得自己筹划半天,还是没那个脑子,完全想不出办法。 看来暂时只能和尹浅藏在这里,任由外面洪水滔天。 楚晓看着专心给自己喂饭的尹浅,突然发现,不对,为什么手铐又回自己手上了? “浅浅……”楚晓无奈道。“放开我好不好?” 尹浅给她嘴里塞了口汤:“你要gān嘛?” 楚晓低头看只穿了内衣裤的尹浅,心里痒痒的:“那个,想……想做了……” 说完楚晓才觉得自己太禽shòu了,被绑着居然还想这些事。 尹浅举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颤。 她不像楚晓那么心大,事实上,她知道外面的情况,景溪报了警,满世界找楚晓。研究所也翻了天,在网络上抨击她和帮她解围的一半一半,其他人倒是无所谓,尹浅真正在乎的只有一个人。 如果非要说尹浅躲在这里有那么一丁点逃避现实的原因的话。 那就是她的导师刘眉华。 刘眉华虽然也偶尔上网查资料,但她除了微信没有任何社jiāo账号,就连研究所的官方公众号都是尹浅在管理。这下她出了这么大的事,官方的账号是管不了了,就怕有心人把战火烧到导师那里,影响她的声誉。 那样的话,尹浅会非常愧疚。 想到这里,尹浅放下碗,拉着楚晓的手带她回卧室。 楚晓从无所适从到欢呼雀跃,只花了一秒钟。 但是尹浅只是帮她盖好被子,自顾自走了出去。 “诶?浅浅?怎么了?不是要……”楚晓在chuáng上挣扎。 然后她就听到尹浅在外面说:“饱暖思yin欲,看来你已经吃好了,那就睡吧。” 根本没有吃饱。 最重要的没吃到。 楚晓倒头躺回枕头上,咬着枕巾流下了屈rǔ的泪水。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状态不太对劲,但是奇怪的是,还挺好玩的。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景溪还在外面找她这回事。 景溪的确在找,但她也不是傻子,经过严密计算之后小汪那边还是没有楚晓的消息,那说明她的法子是错误的。 大前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景溪翻了翻和楚晓的聊天记录,记录就停在大前天晚上,楚晓给她发了一句“你们路上小心,我和浅浅回去了。” 回去了,究竟是说回哪里呢? 已知楚晓那时候已经搬家离开,再已知楚晓那天晚上十一点被叫到酒吧加班,她能够回去的地方,就只剩下和尹浅回宿舍和回新家。 景溪看了看尹浅住过的chuáng板,上面整洁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