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就是……那个,有点热?”口不择言的景溪根本就忘了,这酒店里是中央空调,一直都是恒温在20度的,压根不存在热。 所以她的手足无措看在小师妹眼里,整个一欲拒还迎。 边颖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就顺势翻过身来,想要用额头探她的体温。结果景溪被吓得直接躺平,边颖也只好跟着她的动作,硬着头皮把她chuáng咚在原地。 其实只是想探体温而已。 但yīn差阳错,景溪被小师妹双手撑chuáng禁锢在chuáng上,心跳声吵得厉害,小师妹一张可爱的脸就离自己只有十厘米。 不能再近啦! 但是事与愿违,师妹还是越离越近,就在景溪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作,本能地闭上眼的时候,额头上贴上来一个冰凉的东西。 “没有发烧呢。”师妹的略带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师姐闭眼睛是在等什么呢?” 然后周围的下陷感突然消失,景溪睁开眼,见小师妹正勾着笑站在地上,在那个方向正好可以看到自己睡裙的裙底。 景溪立刻侧身夹住裙子。 该死啊,自己这样子不是人设完全倒塌了吗? 哪个师姐会被师妹这样对待啊? 心里胡思乱想着,酒店的灯光也偏偏暧昧地照在两人的身侧。景溪觉得,自己就像被扔在chuáng上等待被享用的祭品。 她猛的坐了起来,胡乱跑进卫生间。 压下自己快要撞死的小鹿,景溪坐在黑乎乎的卫生间里,对自己的身体说:冷静,没开张。 师妹是正经人,自己怎么能够玷污她呢? 她只是想看我有没有发烧而已啊! 擅自兴奋个什么劲啊? 要是被她发现了肯定会觉得自己恶心的。 而且说不定直女之间就是这么相处的。 说不定这根本不算什么。 说不定。 她已经觉得我恶心了。 景溪想到这里,看向磨砂玻璃门外的边颖。 因为卫生间里没有开灯,所以能够看得到外面的东西轮廓,景溪看到边颖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是看不清脸,景溪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表情。 感觉现在出去好尴尬啊。 要不,顺便洗了澡再出去好了。 里面哗哗的水声传出来,边颖才终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这对于自己太过激了啊! 一直运筹帷幄冷静qiáng大的师姐,居然露出这种无措的表情。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在chuáng上后退,眼睛里还全都是yu望什么的…… 这种反差,正是边颖幻想了无数次的。 师姐啊师姐,你知道你自己那种样子有多可口吗? 要忍住不亲上去有多难你知道吗? 特别是被吓到之后喉咙里的撒娇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种无自觉的可爱之处,简直要把边颖最后的忍耐力毁掉了。 边颖走到窗边,拿起矿泉水喝了几口,才终于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坐在沙发上,边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真可惜,师姐似乎有点吓到了,还躲在浴室不出来。 “师姐,你还没洗好吗?” “马上……” 过了一会儿,师姐裹着浴巾,脸已经被热气腾地cháo红,慢慢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好啦,快去睡吧,你也不怕洗太长时间晕倒!”边颖边脱衣服边对她笑道。 景溪则是非礼勿视地错开了视线,匆匆往chuáng边去了。 好死不死,导师给订的大chuáng房。 景溪躺在chuáng的一侧,蜷缩起来,用浴巾和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等边颖洗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包的毫无破绽的粽子,正缩在角落里,均匀地起伏着,也看不出是不是装睡。 她慢慢度过步去,蹲在chuáng边看师姐是不是真的睡着。 但是看了半天,师姐也没动作,她轻笑说:“师姐真睡着了啊……真可惜。” 然后绕到另一边关灯睡下了。 而景溪则被自家师妹最后那一句“真可惜”惊了,后半夜都没睡着。 可惜……什么…… 边颖觉得自家师姐可能是忘了,两人都是搞临chuáng医学的。怎么会不明白,真的睡着的人,是会翻身或者乱动的,这种一动不动的人,绝对是在装睡。 所以她故意说了那么一句,说完就睡了,没想到景溪那么在意。 第二天一起chuáng,景溪居然脸色很差,正用遮瑕膏抹着黑眼圈。 边颖觉得这样的师姐,实在是太有趣了。 她以前一直以为,师姐会是那种杀伐决断霸道总裁式的大总攻,没想到只是个嘤嘤怪,还这么好玩,边颖忍不住在心里,把师姐各种欺负了个遍。 虽然这么想着,边颖还是不动声色地换了衣服化了妆,和师姐亲亲热热地挽手去了活动的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