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公子

抗日战争时期的地下情报工作者穿越到架空历史的国度,成为某皇子特别不待见的还没名分的送上门的男宠地下情报工作者还没来得及走那条长长的套路,就被他发现曾经那个自己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第(46)章
    4

    荣雨眠受到有史以来最大的惊吓。只差没魂飞魄散。

    他惊恐地瞪向那只突如其来抓住他的手,不及多加思考,身体本能先发制人。"你怎么睡在这里?"他问道。

    赵拓明依旧抓着他的手不放,不紧不慢地睁开眼睛,转头望向他轻笑道:"有人睡着了都死死拉着我的衣袖不让我走,我能怎么办?难道剪了袖子离开?只能穿着衣服在这而将就一晚。只是没有想到,睡了一半,发现有人将我当香玉偷窃呢。"

    荣雨眠假装没听懂对方的调笑,一心想要抽回自己这会儿明显被动按在对方胸口的左手。

    赵拓明忽然拉起他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在荣雨眠目瞪口呆之际将他的手放回被窝。"好了,放过你这个小贼了,睡吧。"

    ----请问,他哪里还能睡得着?

    小时候荣雨眠听过一句俗话,叫做"破罐破摔"。劳动人民的智慧令人不服不行。眼下,他果然不再那么珍惜反正也已经被摔破的罐子。重新将手放到对方胸口,"所谓贼不走空,空手而归,怎么能睡?"即便他的脸上快要烧起来,也还是鼓起勇气一字字念完了整句台词。

    对于他的微妙说辞,赵拓明讶异地重新睁开眼睛转头正经打量过来。

    "哪有人穿着外衣睡觉的?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荣雨眠继续说道。

    赵拓明侧转过身子,伸手轻轻将荣雨眠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拨开,然后,静静望向他。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赵拓明就那么一言不语地瞧着荣雨眠。他的目光像炽热的火,点着了荣雨眠的心,不过很快,这团火又柔和下来,藴蒸起深藏心底的情意。

    荣雨眠开始感到口gān舌燥,心跳加速。这时,赵拓明低缓开口道:"你的身体要紧,先好好休息。"

    出乎意料的发言简直令荣雨眠气急。

    "大夫有jiāo代我不能受累,有jiāo代我不能行房事吗?"他咬牙说出让他觉得自己这个罐子坏得彻底稀碎的làng语。

    赵拓明胶着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荣雨眠的脸上,他的嘴角一点点扬起笑意。晟王殿下的微笑总是有耐人寻味的深意,或者捉狭的玩味。然而这一刻,这个笑容单纯到只有柔软的欢喜之色。

    他伸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从上方的位置俯视向荣雨眠。

    接着,两人的距离一点一点接近。

    荣雨眠一直睁大着眼睛,一边感受着自对方口鼻呼出的灼热气息,一边望向对方的眼睛深处。

    "这种时候,你应该闭上眼睛。"赵拓明呢喃着开口道,语罢,将一个吻落在荣雨眠的唇上。

    ……好一会儿后,重新获得自己对唇齿的控制权的荣雨眠回答道:"我喜欢看着你做我希望你做的事。"

    言者正经,听者却被他逗得轻声笑出声来。

    "那告诉我,你希望我做什么?"赵拓明一字字语带挑逗着问道。

    "我希望你做些事情,为与荣带来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赵拓明低声笑道:"难道你那么心急?我明明想好了,要把你身体养得足够好,然后,我们再马不停蹄的为与荣生弟弟妹妹。"

    "……马不停蹄这个词是那么用的吗?"

    "不是马不停蹄,难道你希望我马上风?"

    "……胡言乱语什么,你知不知羞?"

    "我又不是无所不知,自然是不知羞的。"

    饶是荣雨眠觉得自己口齿还算伶俐,这会儿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赵拓明继续低笑道:"幸好,我知道怎么给与荣添弟弟妹妹们。"

    那你倒是教我啊。

    然而,荣雨眠到底是知羞的,终究没能将心里所想道出口来。

    赵拓明的身体依旧覆在荣雨眠之上,他的双手撑着两旁,蓦地飞来一笔道:"下月初是父皇的五十大寿。"

    荣雨眠眨着眼睛想不通当今皇帝是以怎样的形式参与到眼下两人谈话之中的。随即,便听赵拓明接着说下去:"届时的宫廷宴,你陪我一同出席?"

    之前四皇子荀王的酒宴荣雨眠已经去得有些不伦不类,皇室宫廷盛宴更是正规隆重,荣雨眠哪有什么身份能登上台面?"你不怕我被人赶出来?"尽管相信对方必有考量,荣雨眠仍不得不提醒道。

    赵拓明低头凝视向他,意味深长道:"宫廷宴的客人名单是需要经过重重审核的。我能带你去的话,还有什么人能胆大包天到将你赶你出来?"

    荣雨眠蓦地明白:所谓皇上的五十大寿,赵拓明并不是要带他赴宴,实际是要给他一个名分。

    曾经与其说将名分当成ji肋,不如说对其避若蛇蝎的荣雨眠这一刻竟因为这虚无缥缈的形式而心动渴求。就好像他真的天真以为自己能因此与赵拓明缔结婚姻,从此收到上苍庇佑,两人再不分离。

    ……可是,这也是如今他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一如他迫切想要的肌肤相亲。他想要足够多的羁绊。也许这不足以在最残酷无情的真相之前将两人牢牢维系,可至少,在当前的这一刻,他内心的那些不安与害怕,急需得到赵拓明的抚慰。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他心底近乎绝望的渴切。

    荣雨眠忽然伸手,他勾着赵拓明的脖子,将后者朝自己的方向拉下来。

    这一回,他抬头主动吻上对方。

    "现在,你该知道了吧,我究竟有多心急?"

    "再告诉我一次……"

    窗外,已有夏虫鸣叫,而室内,chun意却浓。

    "……拓明……"

    "……你可终于叫我的名字了……"

    5

    第二日。

    日将偏西,荣雨眠方才醒来。

    chuáng边,初霁不知已守了多久,见荣雨眠睁开眼睛,他赶紧凑上前来,第一时间介绍道:"今早晟王殿下特地jiāo代过,说公子今天身体会有不适,让我一定要好生伺候。"

    荣雨眠的确浑身酸疼,可他心想这个赵拓明都给小孩子jiāo代了些什么,自然是怎么也不肯承认。

    "我的jing神不错,没什么不适。"他逞qiáng说道。

    初霁前两日学了个"片面之词",此时并未轻信,而是仔细端详了荣雨眠一番。"公子,"末了,他思忖着总结道,"你的气色的确不算很差。不过,总觉得今天你好像特别不一样,看着感觉特别……妩媚?"

    "初霁,今天我给你好好上上课,好教你知道,有些词语不能胡乱用。"

    "我错了,公子,其实你看着那是相当的雄壮威武。"

    "……算你还有些眼力见。"

    "所以,我能不上课了吗?"

    荣雨眠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对方一眼,最终叹道:"你走运,今天我有事忙,下回再给你补课。"

    初霁立即追问:"公子你有什么事忙?大夫jiāo代过,你不能受累。"

    "放心,只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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