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凌焰惊呆了,“你……” 怎么跟原著写得不一样? “任雪川!你竟然助纣为nüè!” 瞿天松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来救人的,他还担心任雪川修无情道的会大义灭亲呢。现在倒正合了他的意。 他立刻振臂一呼:“空华派维护妖邪,天理难容!大伙儿快拦住他们!” 众人立刻齐上。 任雪川要带徒弟走自然也是能走的,但地上还有一个言雨华。他不能将人丢下,只能在原地应战。 经过了一番作者写了半天没写好只能说对不起我是废物的激烈jiāo战后,任雪川略显疲态,身上添了些许伤痕。 而对手已经倒了一大片。 任雪川看了言雨华一眼。 凌焰心想师尊该不会想直接把师叔杀了省事吧! 不行啊! 好在这个时候湛原跑了出来,喊着:“你们快走!华哥jiāo给我!” 有他这话,任雪川立刻卸下重担,马上一搂徒弟,飞了。 众人连忙跟上。 凌焰跟着师尊往炽天原南面逃,地上热làng冲天,身后追兵似虎。 瞿天松带人追得很紧,双方数次jiāo手又拉开。 凌焰抱着师尊,一呼一吸尽是热气。他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喉头一阵腥甜,又不断地呕血,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熔化了。 任雪川一手持剑,一手搂着他,往他后背注入灵力,阻止他体内那火势的蔓延。 不多时,前方出现一个蓝色光圈,探出一个硕大的黑色蛇头。 那蛇头一张嘴,喷出满天黑烟,众人一看便知不妙,立刻后退。凌焰正要用火驱散那毒气,忽然听到岑正青的声音。 “凌焰!”岑正青在光圈那一头喊:“快进来!” 任雪川立刻带着徒弟进入,光圈在背后消散的一瞬间,他们到了海上。 一艘小船在海上漂流。 “凌焰!”岑正青连忙上前搀住凌焰,焦急地问,“你怎么样” 任雪川从他身边掠过,直接越到海面上,一剑分开海水,盯着玄武斩下。 玄武被困多年,灵力早已所剩无几,这才刚被放出来,尚未恢复,直接被那一剑劈裂了guī壳。 “别杀他!”岑正青慌忙大喊,“玉尘君,不能杀他!” 任雪川哪会听他的,立刻趁胜追击。 玄武发出愤怒的吼声,激dàng起惊涛骇làng,要将他淹没。 任雪川一抬手,làng涛立刻凝固成冰,将玄武困了起来。他持剑引动雷霆,正要补上一剑。岑正青却急匆匆飞到玄武背上,冲他大喊:“你不想知道你师娘怎么死的么?!” 凌焰一听极为震惊,这里面竟然有隐情?! 他本以为师尊也会犹豫,然而任雪川充耳不闻,那一剑仍然照砍不误。 “正青!”凌焰不忍见那家伙就这样死掉,连忙冲过去救人。 他本以为师尊看到他冲过去,会立刻收剑,然而任雪川对他视若无睹,攻势不减。 凌焰勉qiáng将岑正青拖走,两人一起被凌厉的剑风冲击,双双跌在冻成冰的海面上,各自受了内伤,不住吐血。 “我师祖怎么死的?”凌焰艰难地爬起来,问岑正青。 岑正青摔得鼻青脸肿,好半天没缓过来。 那边任雪川已经一剑将巨guī身上的蛇斩成了两截,蛇的下半身仍然绕在guī身上,上半身则是掉下来,在冰面上弹了几下,喷溅出大量鲜血。 冰层突然又化作涌动的海水,凌焰与岑正青都被卷入了旋涡。他正要带着岑正青回到船上,水底突然蹿出什么,缠住了他。 那蛇的上半身,将他卷了起来,对任雪川道:“不想他死就停手。” 凌焰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阵发黑。 一眨眼的功夫,任雪川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手持长剑,面无表情,眼神犹如一滩死水,像是没有思想、没有感情、没有人气的一柄杀器。 从重逢之初凌焰就感觉到了,师尊似乎比四年前更加冰冷。他看向他手中的剑,这柄剑是太师祖的。必定是太师祖得到了玄武脱困的消息,于是将剑jiāo给他,命其来斩杀玄武。 恐怕他此刻眼里心里只有杀戮。 是时任雪川抬起剑,指着黑蛇。 黑蛇收拢身体,将凌焰缠得更紧,凌焰听到自己骨骼断裂的声音,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喊。 岑正青飘在水中,冲着玄武大喊:“执明神君,快放开凌焰!” 玄武为了自保,当然不能听他的。 “师尊……”凌焰气若游丝地喊了任雪川一声,希望他能救救自己。 他好痛……他不想死。 任雪川握剑的手开始颤抖。 凌焰勉qiáng睁开眼睛看他,发现又是像先前那样,师尊好像在对抗着什么力量,那股力量自然是想让他不要留情,不要顾忌徒弟的性命,直接杀了玄武。然而任雪川自身却又似乎不想枉顾徒弟的性命,于是在竭力与之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