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流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挂断的嘟嘟声。 想到良辰神情的表情,沈天齐手指搭在眼上,闷闷的笑了两声。 良辰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身上的内衣。 犹豫了一下,换了一套其他颜色的,哼,你才没有猜对,不要脸的男人。 良辰先去买了一些外伤药,才打了的去了“半云”。 敲开了房间的门,就有一个黑影倒了下来。 沈天齐搂着她,弓着腰,脸搁在她的肩上蹭了蹭,“好想你。” “……”她还在生气刚刚的耍流氓事件。 良辰扯着他进去了几步,把门合上。 沈天齐继续蹭了蹭,高兴的说道:“辰辰就那么想孤男寡女关了门一张chuáng。” 良辰又扯着他走了几步,趁他不注意用力一推。 流氓被推倒在白花花的chuáng上。 虽然chuáng铺够软,但沈天齐似乎压到了伤口,眉头紧皱,疼的呲牙咧嘴。 良辰被吓了一跳,快步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要把他扯起来,“没事吧?” 好像上当了。 才拉到沈天齐的手,感受到他手中的力量,良辰脑子里就浮现了这几颗字。 两人的手指jiāo缠,躺在chuáng上的沈天齐一使力,良辰就被扯到了chuáng上,沈天齐翻了一个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眼神笑眯眯的在她脸上巡视,“好软呐。” 良辰挣扎了几下,出腿就被他压紧了腿,出手就被他捏住了双手压在头顶,良辰出其不意的昂起头,在沈天齐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和一条她控制不住的银丝。 看到那丝口水,良辰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放开!” “不放。”沈天齐半趴在她的身上,双腿没有丝毫缝隙的压着她,带着极有侵占力的温度,有着牙印的俊秀脸庞笑得灿烂。 “……”良辰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沈天齐坚持了没多久,就讪讪的放开了手,“生气了?” “没有。”良辰坐起来整了整衣服,面无表情的回道。 “好了,我错了。” 沈天齐坦然的认错。 良辰瞟了他一眼,本来想说些话堵他,但目光一下子就被他衣服上的血迹定住了。 看得出他是刚洗了澡的,身上的衣服也换了酒店配的浴袍,现在殷红的鲜血把浴袍洇湿,看着实在触目惊心。 良辰拿着她那一袋子药搁在了他的身边,“脱衣服。” 沈天齐羞哒哒的看着良辰,“宝贝,你还真闷骚。” 良辰挑眉,“你衣服被番茄酱弄脏了,看着有些恶心。” 朝着良辰指的方向,沈天齐看了一眼,目光触到血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顺从的把浴袍解了腰带。 良辰瞳孔缩了一下,急切喊道:“脱上半身就行了。” 沈天齐轻轻一笑,“宝贝放心,我还是知道知道害羞的。” 良辰:“……”无论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多少,沈天齐知道害羞这个词,就已经很让她惊讶了。 衣服解开,就是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疤痕,有几道还有血液往外溢。 良辰心紧了一下,“你没有上药。” 这个样子分明是让伤口的血自己凝固的,没有任何上药止血的痕迹。 沈天齐笑着摇摇头,“我一受伤就打电话让药来治愈了。” 面对这些伤口,良辰没有jīng神跟他贫,时间就像是回到砚为了隔断部落其他人对她觊觎时的战斗受的伤。 那时候的伤比现在的更恐怖,想到这里良辰提着的心松了一些,那样的伤都死不了,睡一觉就活蹦乱跳,他现在这样也不用太担心。 想是这么想,良辰上药的动作还是轻了又轻,绕到后面的伤口,良辰庆幸她以防万一买了止血散,后背的血都洇了一大块,这人就不知道疼吗!?还在chuáng上跟她滚来滚去的,良辰想着用力推了他脑袋一下。 沈天齐无辜的转过头,眼巴巴的看着良辰,像一只大型的犬科动物,良辰想到了砚的shòu形,笑了笑,“你爹是跟你演情深深雨蒙蒙?”这上面的伤痕分明是鞭子抽的。 专注于他身上的伤口,良辰没有发现沈天齐在她看着他失神笑起来的瞬间眼睛不慡的眯了眯。 沈天齐手臂绕过她的半个身体,在她头顶轻抚,“书恒,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家了。” 蝴蝶结创可贴粘贴完毕,良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头,“那就去工地上搬砖付酒店费吧。” 说完,转身去找了水,取了几颗消炎药在手上递给沈天齐。 沈天齐接过水和药一口吞了,吃完皱着眉,“这药怎么那么苦?” “你再喝一口水冲冲。”看沈天齐表情像是喝了中药似的,良辰嘴巴不由得泛苦建议道。 沈天齐被她感同身受愁眉苦脸的模样逗得一乐,坏心眼的眨了眨眼,半环抱的把水杯放到良辰身后的桌子上,手顺势的搂上了她的腰,亲了上去,让她真正的“感同身受”。 他身上除了刚洗澡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丝锈锈的血腥味,良辰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任着他带着苦涩药味的舌尖在她嘴里铺满味道。 要是时机不允许,良辰真像朝自己竖起大拇指,她简直是中国好女友。 沈天齐的手臂慢慢收紧,良辰上半身紧紧贴到了他的胸口,良辰有些喘不过气的推开他。 “抱那么紧gān嘛?!” 沈天齐伸出手指抿去她唇上的水泽,“想看看我们孩子以后活的辛不辛苦。” 嗯?……良辰茫然了一阵子,看到沈天齐若有所指的盯着她的胸,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他是怕她胸小,以后饿到他儿子……呸呸呸!她这是说什么,他儿子个鬼啊! 良辰恼羞成怒,也不管沈天齐有没有受伤,冲上去就打。 沈天齐被她打的嗷嗷叫,就这样还时不时趁乱伸个手,摸个胸。 良辰越打越生气,gān脆骑到了他的身上,在他有牙印脸颊的另一边狠狠的留了一个对称印记。 沈天齐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恶狠狠的女人,“媳妇,我要是破相了,你可非嫁我不可了。” 良辰捏了一把他脆弱的耳朵,“把你杀了,就没有非嫁不可的这回事了。” 沈天齐可怜巴巴,“你舍得?” “你猜。” 良辰用食指和拇指按在他眼睛的上面和下面,两根手指一开,把他眼睛撑得老大,看着无比的滑稽。 沈天齐好脾气的任由她作威作福。 “我们把婚结了,这样老头子也不能bī我了。” 良辰手指一收一撑,看沈天齐的桃花眼变成圆滚滚的呆萌眼,没有注意到他声音中带的那一丝暗哑。 “嗯~”沈天齐拖长了尾音,比起得不到回应的询问,更像是…… 良辰脸红的猛然跳开,“畜生!” 她坐在他身上,怎么会察觉不到他不要脸的地方蠢蠢欲动。 沈天齐扯过旁边的抱枕把那个地方挡住,“谁让你在我身上蹭。” “畜生!”良辰面无表情的说道。 沈天齐:“……”朝chuáng脚的良辰招了招手。 这是逗小狗啊! 才不去! 良辰:“畜生!” 沈天齐面露无奈,“可能是那个药有问题。”刚刚接吻的时候他就觉得那个地方蠢蠢欲动,他控制的放开她,她又凑上来蹭,他能有什么办法。 消炎药做错了什么要背负chūn药的骂名。 良辰冷冷的扫了一眼想出烂借口的他,“畜生。” 沈天齐眯了眯眼,良辰察觉到不对还没跑,就被他身手矫捷的压在了身下,“畜生他媳妇,亲亲。” ☆、54 “走开。”良辰捂住他越凑越近的嘴巴。 沈天齐在她手心里亲了一口,不再多加纠缠就立起了身子,“晚上在这里睡?” 良辰侧脸看了一眼窗外黑下来的天,“我先回去了,要是伤口疼的话,打电话给我……额,打给我,我也只能帮你打12o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