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外里走,地面便越宽阔,似乎被人刻意的整理过。 终于,砚带着她在格外空旷的地方停住了。良辰四处看了一眼,除了前方有个大型的shòu皮搭成的帐篷,就没有其他的东西。 这里难不成就是部落的中心? 不一会良辰就肯定了她前面的那句话,这个部落应该都是属狗的,他们才停了没一会,就窸窸窣窣的聚集了许多人,良辰都没有看到他们是从哪来冒出来的。 前方的shòu皮帐篷掀开,6续出现了三人老人。 无一意外的都是男人,虽然都是围了shòu皮的打扮,但橘皮似下垂的皮肤,让良辰真像劝他们把上衣穿上。 想着良辰偷瞄了一眼砚j□j的上身,他老了不会也变成那样吧?不过他的肌肉没有那么膨胀,应该不太会老了肌肤松弛的夸张。 其中一老人和善地对良辰笑了笑,“孩子,你想好了吗?” “嗯?” 要不是老人的目光是与她对视的,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再跟她说话了,她要想什么? 察觉到她的疑问,老人探究地看向砚,“你什么都没有跟她说吗?” 老人态度大大的不同,良辰有种刚刚感觉他和善是她的错觉。 “没。”砚淡淡地回道,没有其他的情绪。 “哼!”老人朝砚不屑地哼了一声,又和善地朝良辰说道:“孩子,我来跟你说说。” “……”她不想听怎么办?面前的这个老人就像是引诱小红帽掉入陷阱大灰láng,表情变得比京剧变脸还迅速。 砚蹙了蹙眉,侧身挡在良辰的前面,“快开始吧。” 老人横眉竖眼,谁准他挡着他跟小雌性说了,他多少年没有见过长得那么水灵的雌性了,“开始什么开始,要是这个小雌性不同意,你以为想打就打啊!” 闻言,砚直接转过了头,“你同意。” 这是命令吗?良辰想她要是敢说个不,面前的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掐死她。 “……同意。” 砚满意的转回头,看向横眉竖眼的部落长老,“开始。” 围观众人,“……”他的表情谁敢说不同意。 老人扶了扶额,对这个部落的第一勇士也没有什么法子,这些年来他第一次对一个东西非要不可,他要是一直啰嗦下去,估计他就要提早寿终正寝了。 挥了挥手,“开始吧!”朝着围观的臭小子们不耐烦道:“你们随意挑战。” 砚把良辰安顿在不远处的大树下,“好好呆着。” “嗯。”良辰乖巧点头。 砚揉揉她的……脸,“等下我们就回去。” 酸疼的腮帮子让良辰不自觉嘴角抽搐,“你要小心点。”在他们的对话中,她大概猜到了意思,估计是拿走女人!打了再说的规矩。 砚轻笑了一下,低头在她抽搐的唇角亲了一下,“好。” 说完就转身上了战场。 良辰愣了一下,接收到周围红果果的眼神,才后知后觉的脸红,这可是大庭广众啊!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呢! 看着呢! 着呢! 呢! 羞涩捂脸。 好了,她没那么矫情,她这是想捂紧自己的脸,以隔断周围男人的火热眼神。 用现代常说的话,你们是八辈子没有见过女人啊! 男人朝她脱裤子,露jj的那幕,还恶心梗在心头,这个世界的男人太猥琐,她还是把她裹成圆的,假装成蘑菇吧! 大树下的shòu皮蘑菇,绝对的高端洋气上档次。 “辰辰。” 听到熟悉的声音,绝对被绒毛扎的痒痒继而蠕动的良辰停住了动作。 只露出的黑色眼珠子向上望去,不由得一愣,虽然猜到是谁,但远不如亲眼看到的震惊。 ——越静。 她似乎生活的不错,身上的shòu皮紧紧裹着丰腴胸部,脚上是花朵编织的凉鞋,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 看到良辰的眼神,越静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径直在她身边坐下,“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倒回了树林找你,我也不会到这个地方。” 这是在埋怨她? 离近了,良辰看清了她脖子胸口的东西,果真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就不是她,身为女主也会到这个世界,只是衬托她的女配换了一个瓤子而已,良辰微微垂眸,没有理她,和越静的相处中,不管她有没有抱有什么目的,她们相处还是可以的。现在她虽然做不出假惺惺的安慰她,但也不会特地落井下石。 见良辰没有回话,越静没有良辰想象中的停嘴,而是嘲弄的一笑,“怎么,找到靠山了,连我这个好朋友都不理了?” “你想听什么?”良辰淡淡问道。她实在是不知道跟她说什么话。 “辰辰,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互知底,我们一定要互相照顾。”越静嘲讽模式收起,温温柔柔地说道。 良辰目光从砚与别人打斗中转向越静,面目表情地看着她脸上温柔的笑,“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们竟然相互厌恶,你就不要特别委屈自己了。” 越静脸上的温柔破裂,“呵,夏小姐都委屈了那么久,我委屈一下算是什么。” 打斗场上传来一声怒吼,良辰紧张地看过去,没有注意越静说了什么。 见状,越静冷冷笑了一下,夏良辰不就一直是这样,因为她家世长相不如她,所以她可以一直对她没礼貌,把她当做保姆下人。 场上没事,砚还是笔直的站着,只是挑战的那个人被扔出了场外。 良辰松了一口,侧目朝越静,“还有事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低你一等,觉得我处处不如你,明明知道我在外面说你坏话,还资助我,你是不是把我当做一个小丑!还是说,你夏大小姐根本没有朋友,所以委屈求全用钱让我这个小丑呆在你身边。” 脑补的真多。 良辰微微眯眼,看着身边表情扭曲的女人,她是不是想太多了。 虽然她没有原主的记忆,但她能肯定原主不是她说的那样。原主的性格说的好听就是敢爱敢恨,说的难听就是没脑子,就这样的原主,怎么可能委屈求全跟说她坏话的女人做好朋友。 “都是你愿意做的不是吗?一切都是你愿意的,你主动认识我,主动煮饭打扫关心我,这些不都是你主动的吗?我有说你必须做那些事吗?你吃我的用我的,现在问我为什么跟你做朋友?我想可能是我看你可怜吧!你自己都说了,你长相家世都不如我,低我一等,跟你做朋友供你吃穿也算是报答社会,减轻社会负担了。” ☆、38 “你——”越静气急败坏地伸出了手。 良辰伸手去拦,还没拦住,就被一只小麦色的手截了胡。 转眼一看,竟然是好久都没有见到的瑜。 瑜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良辰,最近过的好吗?” 良辰笑着点头。 “良辰,认识她吗?”瑜无压力的掰了掰握住了手腕。 要不是看到越静的青筋都爆了起来,良辰还真觉得她一点力都没使,随意的点点头,说道:“瑜,你力气真大。” “是吗?”瑜哈哈一笑,是很受用良辰的夸奖,“我也觉得我力气挺大的。” 越静的手臂又被兴奋的瑜甩了甩。 越静额头上的冷汗像是不要钱的往下流。 使劲地挣扎了一下,意识到完全撼动不了握着她的女人,细声细气地说道:“姐姐,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瑜这才想起自己抓了一个人的手腕,恍然大悟地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手上那圈青紫,满意的点点头,“你想打良辰,这算是我给你的回礼。” 注意砚方向的良辰,抽空转过头,朝瑜感激一笑,“谢谢你。” 瑜不好意思的摆手,“不用,不用,良辰你那么漂亮脸被打花了怎么办!” 良辰,“……”感谢这张脸。 字一旁的越静像是想起了什么,温温柔柔地朝汉子瑜说:“姐姐,你什么时候认识辰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