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然根本没有闲暇多想,她挑眉笑着,像个不务正业的女流氓。 “我gān什么?呵,偷亲我不说,还按疼我,这会儿装得小白兔一样,装给谁看?” “明明是你先qiáng吻我……” 顾夙夜越说声音越小,一副畏惧qiáng权不敢说话的样子。 不管是真怕还是假怕,反正萧然然很受用。 ——这才乖嘛,总是伶牙俐齿的太不讨人喜欢了。 她按着顾夙夜的肩膀,推着推进了门里,脚极其自然地朝后踢关了门。 “你说什么?我qiáng吻你?有没有搞错?那是治疗懂吧?倒是你,我治疗你伸什么舌头?看你这反应,经验挺丰富吧?” “我……” 顾夙夜动了动唇,只说了这一个字就不说了。 ——平时不是挺能嘚吧的吗?怎么这会儿不说话了?难道她真的……经验丰富?! 萧然然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的初吻给了她,她给我的却是二手三手甚至几百手? 这一不是滋味,吴凯涛碰过的地方反倒不觉得恶心了,黏虫也不蠕动了,取而代之的是顾夙夜残留在她身上的熟悉的滚烫。 她的指尖滚烫,腰烫胸烫嘴里嘴外都滚烫。 这滚烫和那加速的心跳让她很不舒服,她陷入了既兴奋又烦躁的古怪情绪中,越看顾夙夜越想欺负她。 对!欺负她! 她只是想趁机出气而已,绝对没有其他想法,也不可能有其他任何想法! 不对,她gān嘛要解释?报仇出气还需要什么想法?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她萧大小姐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忍气吞声”四个字! 萧然然只用了一秒就说服了自己,根本没想过自己的举动有多不符合自己的“恐同”人设。 她一反刚才的心口不一,这会儿倒是言行一致地拽着顾夙夜就往chuáng边去。 顾夙夜蜷了蜷手指,手心残留的触感让她有点心神不宁,明明有一千种方法挣脱开萧然然,可不知怎么,她这会儿一句也说不出口。 她不讨厌被萧然然的亲近,甚至还有点期待萧然然接下来的举动。 她看得出来,萧然然最开始只是想找她治疗而已,或许是恶心吴凯涛的碰触才会这样。 可如果只是单纯想掩盖吴凯涛的恶心,至于亲她吗? 还是说……吴凯涛也亲了她? 不,不可能,不管是监控视频还是马也的描述,都没有提到吴凯涛亲了萧然然。 何况,当时萧然然正吐得满嘴酸水,吴凯涛是多不讲究才能亲得下去? 不是因为吴凯涛,那她为什么要吻她? 是突发奇想恶心她?还是真的为了治疗? 如果是为了恶心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萧然然是不是有点儿蠢? 可如果是为了治疗,治疗已经结束了,萧然然怎么还不走?gān嘛一直盯着她的脖子? 难道……她又升起了什么恶趣味? 顾夙夜的脖子除了容易泛红,倒是不怕碰,刚才她装那一下,不过是放松萧然然的警惕,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萧然然拽着顾夙夜跌跌撞撞到了chuáng边,一个返身,推按着顾夙夜坐了下去。 ——这时候摆出什么表情比较合适? 顾夙夜歪过头去,天鹅颈泛着桃红,如丝眼眸明显在躲闪,怎么看都是一副qiáng忍慌乱的模样,连睡了半夜有些凌乱的发丝都透着不知所措。 “你、你到底想gān什么?” ——gān什么?当然是趁你病要你命! 萧然然的心脏扑通扑通剧跳着,顾夙夜柔弱的声音听在她耳朵里简直像是天籁,怎么就那么好听? “你怕我吗?” “不、不怕。” “不怕gān嘛结巴?” “我……我没有。” “好,没有,那你赶紧把这些多余的去掉。” 萧然然扯了扯顾夙夜的睡裙,吓得顾夙夜赶紧抱臂朝后躲了躲。 “你、你不是直女吗?!” ——我直啊!笔直不弯,这辈子都不弯! 萧然然微微一笑,斜勾的唇角格外的不怀好意。 “我说直你就信?当然了,我直,特别直,我只是半夜三更睡不着,突然有点儿孤单寂寞冷……想和你一块好好治疗治疗,绝对不是想gān别的。你快点,再不动手,我可就要动手了。” 说着,萧然然罪恶的手就伸向了顾夙夜单薄的睡裙。 作者有话要说:夙夙:我好怕,请你千万搞快点! 昨天断更了,对,因为……昨天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我睡过头了!!!! 是的,你们没看错,我跑了一天回到家,准备小憩片刻起来码字,然后小憩变大憩,一觉到天明…… 咳 我错了,下次还敢。 感谢小刑~手榴弹~包养议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