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就一个哦就完了?就没其他想说的?” “我在想,我一个侧室都得受牵连,你作为正宫岂不是更惨?” ——呵,还想反将一军? 萧然然眯了眯眼,冷笑。 “你以为我在吓唬你?” “怎么会呢?我相信萧小姐这样的大人物不会随便拿我这个小老百姓寻开心,萧小姐说会被牵连,那就一定会被牵连,萧小姐说会坐牢,那就一定会坐牢。” 虽然觉得她的语气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不过也无所谓。 “知道就好,眼下的形势确实不容乐观,年纪轻轻就坐牢,这辈子就算完了,总得想办法自救不是吗?”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是个傻子也该知道她什么意思了吧? 奈何顾夙夜还真就是个百年难遇的憨批! 顾夙夜一脸有听没有懂地点了点头:“哦。” ——又哦?怎么这么不上道?! 萧然然憋着火:“你就不怕吗?” “怕呀。” “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顾夙夜坐在她对面,十指相扣搁在桌面,含笑望着她,笑弯的眼尾仿佛早chūn枝头初绽的迎chūn花,长睫绵绒,眼底簪星。 “我还能说什么?求萧小姐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夺夫之恨不共戴天,想来萧小姐也不会放过我的,何必làng费口舌,对吧?” “那可说不准,也许你求了……我就放了呢?总好过你不求,一点儿机会都没有吧?” “有道理。”顾夙夜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那……萧小姐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萧然然挑眉:“你平时就是这么求人的?” 顾夙夜一本正经:“我平时不求人。” 萧然然心里莫名舒坦:“就算没求过人,好歹也得有点诚意吧?” 顾夙夜表示赞成:“确实如此,不过怎样才算有诚意?给钱吗?我没钱。” 萧然然:“看得出来。” 顾夙夜:“那还怎么表达?跪地磕头?这个倒是行,不过得等到案子判了确定我没事了才能跪,不然万一跪了还坐牢了,那我岂不是要亏死?” ——你亏?我还亏呢?!嗑几个头就想让我放过你?做梦! 萧然然:“谁稀罕你跪?不用跪。” 顾夙夜如释重负拍了拍胸口。 “那太好了,不过别的表达诚意的法子我实在想不到了,不然给我几分钟,我百度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我教你不就行了?” “萧小姐真是人美心善,那就请教了?” 萧然然凉凉笑道 :“其实也没什么难的,首先你得口头表达一下恳求的意思吧?” 顾夙夜抿唇略一沉吟,“求求你了?这样吗?” 看着那么漂亮一张脸求饶,哪怕没什么表情,更别提诚意,萧然然还是很受用。 “对,不错,多说几句。” 顾夙夜微微一笑:“原来萧小姐有这种癖好,早说呀,我不介意演一演抖M,成全一下萧小姐的抖S。” ——你才抖S!你们全家抖S! 萧然然越气笑得越娇艳。 “我只是在给你指条生路,你要不想走,那就算了,就当我没来过。” “怎么会呢?有生路谁不想好好活着?求求你了,放我一马吧。” “要我放你也可以,签个协议吧。” “什么协议?” “洁身自好协议。” 顾夙夜挑眉,“不好意思,我没听明白。” 萧然然喝了口凉丝丝的星巴克,心情总算好了那么一点点。 “我要你为我洁身自好,一年之内,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 门外偷听的三人俱是一震。 ——这、这是要包养的节奏?!!! 时雯激动:早说了夙夙这么漂亮,没富豪抢着包养简直不科学! 蓝蓠担忧:早说了姓吴的单子不能接,这下可把自己赔进去了吧? 马也痛心:早说了单身不宜行走江湖,我再怎么歪瓜裂枣,好歹这种时候也能拉出来顶一顶,现在你可拿什么理由拒绝? 几人耳朵贴在门板上,你推我挤的就怕少听一耳朵,以前总嫌隔音不好,现在恨不得在门上刨个dòng。 还是蓝蓠机灵,点了点时雯,指了指门把手,又点了点马也,指了指上门框。 两人秒懂。 时雯轻手轻脚拧开门把手,马也个子高,伸手接住被门推起的门铃,手指堵进铜铃dòng,时雯蓝蓠不声不响次第而入,蓝蓠踮脚接过马也手里的铜铃,马也也闪身进来,三人背贴屏风绕到影壁墙后,趴在地上悄悄探头,屏息享受无障碍高清晰语音传播。 顾夙夜歪头看着萧然然,微扬的眼尾不笑也像带着笑。 “我实在是不太明白,萧小姐这是想……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