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 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安柏诚在不远处留意到这边的异常,长腿一迈,几步回到了池木身边。 到底都是同个圈子的人,安柏诚就算没见过夏则言,也知道津城这位大名鼎鼎的财神爷。 安柏诚将池木拉到他身后,客客气气道:“夏总。是不是木木无意间冒犯您,还望见谅。” 木木? 夏则言落在池木身上,她紧咬着下唇,这个小动作出卖了她不安的内心。 男朋友吗? “无妨。”他敛眸,挺拔的身影与他们擦肩而过。 池木这才敢肆意地凝望他的背影。 不知道……他是不是误会了。 原谅她的懦弱,她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更何况说话呢? 她看到很快有人迎上他,他又回到众星捧月的中心,在路过垃圾箱时,他将刚刚的手帕扔了进去。 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错觉。 “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上了夏则言,”安柏诚斜睨了池木一眼,嘀咕了一声,“我让你眼光放高点,也没让你放这么高啊。” 见她默不作声的,安柏诚又问:“发生了什么?” 池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神色如常,“我刚刚不小心弄脏他朋友的衣服。” 正好看到楚澜溪已经换了一件新的外套出现在夏则言身边,她指着楚澜溪悄声问安柏诚:“你说他身上那件衣服我得赔多少钱?” 安柏诚看了一眼,“恭喜,你又负债六位数。” 天打雷劈。 今天huáng历大概写着不宜出行。 池木努力地想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然她总是忍不住地看向人海中的中心位。 望着他冷冽的眉眼,真的很容易心痛。 他也吝啬于再给予她任何眼神,所以她也很难揣测,刚刚发生的意外,他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池木拿起手机和陈安诺聊天。 Christmas:【我刚刚弄脏了一位jīng英男士的衣服,阿诚说要赔六位数。】 Christmas:【难过.jpg】 那边很快秒回。 小神婆(陈安诺):【拿下他就不用赔了!】 Christmas:【???】 小神婆:【啊,小说不是这么写的吗?不小心弄脏了某霸总的衣服,然后就是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没个十年霸总文的文化底蕴哪讲得出这种话啊! 池木彻底放弃和她继续jiāo流的想法。 很快就到了拍卖会的环节,原本已经开始晃过神的池木又陷入了思绪紊乱的状态。 因为…… 夏则言就坐在他们前方的中心位。 以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线条流畅无缺的侧脸。 周遭的谈话声都沦为不清晰的嘈杂背景,她甚至无法听清拍卖师在絮絮叨叨些什么。 拍卖品是按照价格从高到低的顺序拍卖的,等到文谨轩心仪的画作被展示出来,她才稍稍回神。 是国内一位小有名气的新晋画家的新作,起拍价十万。 有意向的大都是一万两万地往上加价,确定价格在文谨轩预算范围内,池木扯了一下安柏诚的衣袖,“这是阿轩要的画。” 安柏诚点点头,“好。” 价格在三十五万时停滞,拍卖师激昂的声音响起:“35万,还有没有人加价?” 安柏诚举起手中的拍卖牌,用手势示意拍卖师:“40万。” “好,现在这幅画的价格已经到了40万,40万,还有加价的吗?”见没有人再举牌,拍卖师继续道,“40万一次,40万……” “100万。” 清冷的声线响起,坐在中心位的男人第一次亮起手中的牌子。 全场一片哗然。 “靠,什么情况,”安柏诚没见过这么抬价的,趁拍卖师发愣之际,继续举牌,“110万。” 池木连忙阻止他,“阿轩就是怕你又高价拍才让我看情况转告你的,他心里价也就55万。” 话音未落,她余光瞥见夏则言再次举牌,“200万。” 池木:“……” 明眼人都能看出事态的反常,安柏诚神色一冷,“250万。” 夏则言支着额,慢悠悠地举牌:“300万。” - 初冬易在夏则言今晚的低气压下早就有些喘不过气,趁着他和安柏诚竞拍的功夫,他溜到露台上透气。 正准备点燃一根烟,楚澜溪也按捺不住躁动的八卦之魂出现在他身边,“言哥这是什么情况?” 初冬易吐出烟圈,慢悠悠地说:“情敌见面,杀红眼了。” “情敌?”楚澜溪看向大厅内,“谁啊,和言哥竞拍的那个吗?好像是安家的大少爷。” “对,就是他,”初冬易视线落在安柏诚身边的池木上,“他身边那个女生也是我女神来的,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