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少年穿着黑色的衬衫,从外面进来还带着一丝热气,眼底看不清情绪,但是面上是极其平静的,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 他摸摸她的脸蛋,在开了空调的奶茶店待了这么久,她的脸蛋冰冰凉凉的,他眯了眯眼。 魏西沉又给她点了一杯常温的水,自己点了杯冰茶。 陶苒盯着他看了好半天,也看不出魏西沉有什么奇怪的情绪,但是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理亏。不该后来招惹江烨,反正是她错,是她渣。但是她很乖的。 她嘴|巴也甜:“魏西沉我想你啦。” 他低眉笑了下,然后把水放在她桌子上,刷地一下拉上了帘子。 视线一下子黯淡下来,魏西沉按亮旁边暖黄的灯光。这家奶茶店本来也是复古的,连窗帘都用的古风的东西,是文艺男女们最喜欢来的地方。 但是由于店面不大,没法弄包间什么的,就每个小区间都配备了帘子,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把帘子拉上就好了,也非常方便。 陶苒总觉得不好。 但是看魏西沉又没有生气发疯的前兆,她有些忐忑,故意娇滴滴地作:“你都没有说想我。”诚然她自己都有被恶心到,但是魏西沉平常就吃这一招。 魏西沉抿了口茶,眼尾上挑,泛着浅浅危险的红色。他不担心她招蜂引蝶身边的莺莺燕燕,但是江烨他没法不介意,毕竟陶苒对那人动过心的。 偶尔的荷尔蒙作祟也是很可怕的。 魏西沉开口:“坐过来。” “哦。”她尽量自然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空出来的沙发上。 魏西沉凉凉地补充:“坐我腿上。” “……”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这种脸红。但是心虚作祟,她也有点好奇这种感觉,乖乖坐在了他腿上。 她臭美,夏天就爱穿裙子,墨绿色的短裙,衬得她腿又白又细。 他揽住陶苒的腰,觉得自己还真是能忍。他和她在一起时,都非常尊重她,是真的当成了宝贝。 但是回想起刚才江烨的背影,他控制不住那种战栗、愤怒、暴躁、快要发疯的情绪。 但是魏西沉的火候到位,毕竟在青瓷那个多年,有时候痛也在笑,苦也在笑。他的情绪比江烨内敛多了。 “低头亲亲我。”他说,十指与她扣紧。 “……”好了她知道魏西沉又要发疯了。要是以前她还会怕,但是正如冯琦所说,魏西沉把她宠得不像话,她也认得清自己的身份,她是他女朋友,不是他手下那帮人。 她有不配合他的权利。 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按住他的额头:“不要。” 他眸中黑压压的,看着怪渗人。 陶苒才不怕,她现在胆子可肥,并且看魏西沉怎么看怎么帅。她想上天他也必须依着她,她笑嘻嘻道:“你得听我的。” 他把她抵着自己额头的那只手抓下来,还是不说话,也不笑。 陶苒觉得他真难搞,能不能有点儒雅绅士的风度?她倒是想嘤嘤嘤几句,然后问魏西沉你是不是不爱我啦?但是这会儿又觉得还是不要继续激他,主动提前刚才的事:“刚刚江烨来找我了。” “嗯。”他没什么表情变化,陶苒觉得指缝都被他握疼了。 “松一下,我疼。”她见他力度松了,才惬意地解释,“我早就不喜欢他了,只喜欢你。” 这种混账话,也只有她说得这么自然。 “你喜欢过他?” “……” 陶苒有苦说不出,“其实吧,可能没有。” 他就看着她,看她要怎么挣扎。陶苒咳了两声,他平时是真宠她,但是一触碰底线就变成了一头凶兽。陶苒见糊弄不过去,就硬着头皮说:“我当时就是觉得他好看,你知道的,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色令智昏,可能是我脑子不清醒,我错了。” 他认认真真地:“我也好看。” 陶苒噗嗤就笑了,主动找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嗯嗯,全世界你最好看。” 他眼里泛出笑意,挨着她的额头,不往数落她:“小混蛋。” 陶苒回敬他:“大混蛋。” 他这下是真的被她逗笑了,但是该说的还是不会忘:“你答应我,要一直和我在一起,不许喜欢别人。” 她想也没想:“好。” 魏西沉有点愁,这么没心没肺,说话都不过脑子的承诺,她真的在意吗? 魏西沉说:“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永远对你好。” 她觉得甜蜜蜜:“嗯嗯。” 谁料魏西沉画风一转:“要是你再忘了我,或者胆敢背叛我抛弃我一次……”他没有说完,但是那个冰冷的语调,还是让人发han。 陶苒笑吟吟的:“不会不会。” 哪来那么多再来一次,人生没有那么狗血吧? 但是不久以后,她就明白,话不要说得太满,人生有时候就是那么狗血。她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可是命运来个转角,她就变成了那种霸道总裁文的被虐女主角。 还给她配了个全套。 现实教做人,小说源于现实,一切皆有可能。 人生平平仄仄无数步,她即将走上的,就是最刺激的那一步。 而魏西沉迈过了无数步,坚定地向她走了过来。哪怕她胆敢退后一步,他恐怕也会疯魔。 43、私生子 ... 整个八月, 陶苒都没有见过魏西沉。平时魏西沉黏她黏得不得了,但是整整一个月他都没有来过旧区。 由于陶苒是近来一年才开始学画, 所以周末也很少回家,就去参观周围的古物旧迹。用万老师的话说,这样有利于培养出众的气质。 魏西沉的消失, 连冯琦都感到压抑, 她悄悄问陶苒:“最近你俩吵架啦?” 陶苒摇头。 奶茶店那次, 她明明已经把事情讲清楚了, 不会存在什么误会。陶苒想了想告诉冯琦:“可能比较忙吧, 明年六月就要高考了。” “也是, 在学校里总会多很多束缚的。” 其实半个月前魏西沉给她打过一次电话,那个时候时间很晚了,凌晨三点。他那边闹哄哄的, 陶苒不太清醒, 听着他低哑的声音:“陶苒。” “嗯?”她闭上眼睛,手机靠近耳朵,困得不行。 “我有事可能要离开一小段时间, 你在旧区那边要好好的,我一回来就马上来看你。” 她清醒了一点:“去哪里呀?” “不会走太远。” “那你早点回来。” 那边放柔了语调:“好。” 她又要睡的时候, 魏西沉喊了她一声:“陶苒, 你……” 她模模糊糊的语调带着疑问上扬, 魏西沉沉默了一瞬,最终说:“晚安。” 如今又是半个月过去了,陶苒回想起才觉得不对。这期间她常常会和魏西沉通电话, 有时候他会挂断,然后给她解释在上课。有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