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宇把车停在了公寓前,她接过离婚协议书,‘唰唰’似乎一点也不留恋地就在上面签下了名字。 梁宇接过协议书,看了看上面的名字,问道:“安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她微笑:“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了。” 梁宇离开,安倾翻了翻包,半天才找出钥匙,这个他和她的家,如今却显得如此寂寞和陌生。她缓慢打开门,一切如旧,易言城应该还是每天吩咐小时工过来打扫,一切都一尘不染,干净如新。 她看着那双放在鞋柜上的那双平底鞋,仿佛还是昨天,易言城才刚刚送她这双鞋,今天却翻脸是仇人。 她一个人独自坐在沙发上,偌大的空间显得寂寥又空荡,她打开客厅的电视,调大音量,让这座空屋子不至于太过于冷清,然后兀自地去卧室收拾行李。 衣柜里他遗留的衬衫还整整齐齐地挂着,好像他从未离开过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收拾了几大箱的行李,安倾望了望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找出遥控器,要把电视关掉,右手却僵在了半空中。 “7日18时30分许,在达到南路一在建楼盘工地发生楼体倒覆事故,暂时未造成人员死亡。经查,“佳景时代”的开发商是易氏股份有限公司。” 安倾一脸滞然地瘫软在沙发上,7日,这不是两天前发生的事故,而‘佳景时代’不就是易氏准备开盘的新楼盘。她为父亲盗取的商业资料正是这个‘佳景时代’。 “据知情人士称,倒塌的楼体在先前就有发现了裂痕,而近期的绵延大雨可能是导致楼体倒塌的一个重要原因。专家组也紧急召开了会议,展开对这个事故的全面调查,政府部门已经对该项目开发商、建筑商等9人采取“适当控制措施” ” “适当控制措施”,难道易言城已经被拘留?她忙不迭地拨通了梁宇的电话,电话一连接上,她就一口气问道“梁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易言城,他,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他那么迫不及待的要和我签那份离婚协议书。” 半天,梁宇才叹了口气,徐徐开口道:“安小姐,‘佳景时代’发生事故后,易先生就被警方带走接受调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更文了,努力争取这个月完结了。 下个月能酝酿篇文,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乃们会继续支持吧~~~ ☆、Chapter 40 安倾却沉默了,半天都不说话,徒留给梁宇一阵静默。梁宇见半天没人说话,便迟疑地问道:“安小姐,你还在吗?” 她喉咙微动,试探地问道:“他,他还好吗?” 梁宇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易总,他不好。至从他出事后,易氏的股份大跌。” 这样看来易氏的情况并不妙,安倾隐隐有些担心,她担心父亲会乘机收购易氏,而她的担忧并不是多余。 顿了顿,梁宇又道:“有个商业集团乘机大量吸收易氏的散股,恐怕到了易氏要易主的时候……” 安倾缓缓地吁了口气,看来安父早就瞄准了时机。她真是怨恨自己,明明那么恨这个男人,可是到了现在她还是担心他的境况。 她到底怎么了?明明没了他的孩子,和他离婚,和他之间还能剩下什么?既然已经断了一切的联系,还为他担心什么? “安小姐?”安倾许久未出声,梁宇疑惑道。 “梁宇,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安倾应道。 梁宇又道:“安小姐,其实你不需要搬出那幢公寓,离婚协议书里易先生已经把这幢公寓留给了你,包括他手上易氏的股份。” “你说什么?”她根本没有仔细地看那份协议书,并不知道里面的详细内容,她没有料到易言城竟然把他手上的易氏股份留给了她。 他是不是早就意识到这次事故问题的严重性,可他为什么要把股份转让给她,是愧疚还是补偿?难道他不担心她会联合父亲一并把他的易氏改朝换代吗? “安小姐,我想易先生最信任的人还是您。” “我知道了。”安倾缓缓答道。 收了线,安倾把行李拖出公寓,锁上门的一瞬,又望了望里面的一切。梁宇竟然说易言城最信任的是自己,真是可笑。可为什么要把易氏的股份转给自己呢? *** 安倾在家昏睡了几天,不看电视也不上网,她好像决绝地不想再听到关于易言城的一丝消息。米漫打过几个电话给她,主要也说了下新学期开学的事宜,也没有再提到易氏的新闻。 现在的易氏应该是闹的满城风雨,血雨腥风。而她却手持易氏最大的股份安心地坐在家里,不管不问。这天,她在家睡到中午,还想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却听到屋外有声音,心想不会有人吧?后又觉得自己多想,一个人住的房子,还能有谁,就又闭上眼睛,可是过了一会儿一股浓郁的香味渐渐漫到面前,她这才起身。 她慢慢踱步到卧室外,心想不会真来了小偷吧,来了小偷还有兴致在主人家屋子里烹调的倒是第一次听说。直到到了厨房的门外,看见在厨房内那熟悉的背影,安倾不禁讶然道:“妈?” 林玄因转过身,对她笑了笑:“这么迟了,总算起床了。” 林玄因从炖锅里端了一碗玉米排骨浓汤,香气扑鼻,她兀自地往客厅去,安倾只好跟在身后,林玄因把那碗汤放在饭桌上,说:“先喝完汤吧。” 安倾接过汤碗,疑惑地问道:“您怎么来了?您不是把钥匙给我了吗?怎么还……” “还给你钥匙之前,我多配了一把。”林玄因又道。 安倾抿了一口汤,母亲熬的一手好靓汤,这么久没喝到,她的确想念的不得了:“妈,还是一样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厨艺没有进步了?”林玄因反问道。 她微笑道:“哪有,比之前比越来越好喝了呢。” “那你是想说我之前熬得汤不合你的口味了?” “妈,你这不是挖了个坑让我跳,回答什么都不对。”安倾埋怨道。 林玄因大笑了几声,安倾也附和着笑了起来。 笑声停下,安倾突然认真地问道:“妈,你,原谅我了?” “原谅你什么?”林玄因故作一副懵懂的模样。 “妈,您就别明知故问了。” “安倾,你到底是我的女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跟我说。”林玄因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小女儿道,“小产更得补一补身体,这么大的人怎么还那么不懂的照顾自己。” 林玄因薄责道,话语里却带着暖暖的温柔,安倾泪光婆娑地看着林玄因道:“妈,你都知道了?对不起,妈。” 林玄因撩开了安倾额头上的刘海道:“没有,是我还没办法释怀,你姐姐的确是个意外和易言城无关。” 她微微讶异,看着林玄因,道:“妈,这怎么可能?可是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