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苦的难受。 他脱下皮鞋,穿上放在玄关的拖鞋,想去拦她的腰,她却猛地闪过了身,易言城感受到了这样的尴尬气氛,他的神色却未变,径直往饭厅走去,她却慢吞吞地跟在身后。 他站在饭桌前,看着满满的一桌菜,显得很是惊讶,抿着唇笑道:“本来以为离开张嫂就吃不了这么丰盛的菜肴了。“ 她并不开心,只是淡淡地说:“本来就没有谁离开谁不能生活这样的道理。” 本来就没有谁离开谁过不了?难道不是吗? 她猛然间的一句话,突然让易言城怔了怔,他的眼眸盯着安倾,问道:“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当一切开始变好,却有人狠狠地击碎。 她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爱人?抑或仇人? “我只是随口说说。”她抿嘴微笑,端起饭碗,夹了几粒米。 “安倾,对不起,我这段时间有点忙,等过一段时间,我带你出去玩玩……”眼前的男人以为冷落了她,而感到抱歉。 她却说:“没有关系,工作重要……” 她如此冷淡,却一时让他无法接受。他温泽的眼眸突然暗了暗,欲言又止。她却开口问道:“你有想过安妮吗?” 他的神色陡然变了,唇边的笑意敛去,他精致的眉眼皱了皱,问道:“安倾,为什么这么问?” “易言城,十九岁那年你为什么来我家?”她突然镇定自若地问道。 他没有吭声,她却又在追问道:“为什么?” 真相是什么?难道你十年前只是为了来我家的讨债?那么我是不是一直是你很恨的人的女儿呢? 她的目光定定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有多么害怕安妮的死是和眼前这个男人有关。 他的神色波澜不惊,他弯了弯唇,道:“安倾,这很重要吗?” “你是来我家讨债的吗?你是不是很恨我的父亲?”她站起身,泪光涟涟。 “是,”他突然大声回道,“是,我恨你父亲。” “他带走了我父亲对他的信任,那笔钱是易氏最后的救命草……” 她全身经不住微微颤抖,颤颤巍巍地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嘴唇显得干涸地难受,那么,你恨我吗?你也是因为恨父亲才迫害姐姐吗?那你也是因为恨父亲,才又接近我吗? 她想问的问题太多,却一下没法问出口。 易言城突然站起身,他的眼里杂着些碎冰,好看的眉宇却偏偏隐隐湛动:“安倾,有些真相不知道或许比知道更好。” 什么是真相?真相又是什么?她仰起头,眼眸内却不争气地悬挂着几颗摇摇欲坠的偌大的泪珠, 她努力含着,不想落下,却又掉落。她缓缓地抬起手臂要擦干眼角的泪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晶莹的珠子只是一点点慢慢往外渗露。 他微蹙的眉头有深深的愁绪,他缓缓抬起手,指腹要抹干她的眼角的泪滴,却被她躲开。她咬着唇,哑声说:“易言城,我们离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木有留言了,好桑心了。 你们你们这么狠心的霸王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Chapter 29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纤弱的女人背过身,毫不留情地带上门就离开了,他却显得无能为力,看着一桌早已凉的菜肴,他显得有些失神,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他和她之间早晚会有那么一天。 从他到安家的那一天,他就知道他身上背的使命是什么。他依然记得那天他站在林玄因的书房内,不卑不亢地递过那张借条的副本后说:“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我只想要回那么多钱。” 林玄因眼里根本没有这个十九岁的男孩,要债的人很多,而易言城却是最小的年纪。她已经对付过无数个来找安政峰讨债的人,却不相信他还能弄出什么事情来。她淡薄地笑了笑:“我和安政峰已经离婚了,他欠下的债务和我无关。” “那我要在这里等他。” “等他?”林玄因鄙夷地笑了笑,“年轻人,你觉得他还会回来吗?他为什么逃跑,因为他不止欠你父亲的钱,还欠很多人的钱。” 年轻人的眼眸暗了暗,她又道:“如果你是他还会回来吗?” 易言城显然显得有些失望,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骨子里的自信,理直气壮地道:“如果是这样我就会把这张欠条交给法庭,这场官司谁输谁赢还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虽然林阿姨你和他已经离婚,但是这张欠条上的其中的一个担保人便是您。” 林玄因的神色明显大变,的确这是她唯一一张对安政峰作担保的欠条。他又道:“我也不想您和您的两个女儿无家可归。” 林玄因大愕,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如矩,信誓旦旦,一点怯然全无,果然超出她的想象。她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只想找到安政峰,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欠我们家的,应该由他来还。”他眼波不变,冷然轩昂道。 “我帮不到你。”林玄因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他已经离家那么多年,不会回来了。” “我不相信,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我相信他一定会再找您,即使他不来找您也会来找他两个小女儿。” 他目光灼灼,坚定异常地又道。 对于他来说这是他最后能想到的办法,即使把这张借条通过法律手段处理,他也知道那样只会耗财耗时间,他根本没有精力和时间,而安政峰失踪已久,却没有人能找到他,他就知道只有这个方法能够试试,到底能不能再遇上安政峰。 林玄因也生怕易言城通过法律手段解决此事,安政峰给她留下的只有这幢别墅和两个姐妹,她一直靠着娘家的赞助才得以过活,如果失去了这幢别墅,她和安倾,安妮会无家可归,她终于让易言城留下,并向两个姐妹隐瞒了他留下的真实目的。易言城本来对安家也不带任何感情,直到和两位姐妹慢慢地相处下来,才逐渐产生了微妙的情感。 *** 似乎一切都是天注定,他才会在这座城市再次遇见她。他把饭桌上的完好无缺的菜肴倒入垃圾桶,收拾好一切,才关上了公寓的灯,缓缓地走出门。 冬日的深夜显得异常冷清,想起小外甥女奇奇已经开始过han假了,一年就要过去,春节又要来临。而这样喜庆异常的日子就要来临,而自己深爱的女人却要和自己离婚,他暗自觉得有些可笑,轿车一路奔驰在无人的街道上,他摇下车窗,让刺骨的han风生生地打在自己的脸上。 安倾几天没有回家,易言城也几天没有休息好,他显得无精打采,心不在焉。以至于例行的股东大会,他都显得有些走神,修长的手指慢慢地在实木的圆桌上弹了又弹,以至于梁宇提醒了好几次,他才回过神,合上面前的文件,让会议提前结束了。 回到办公室,叶佳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