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皱眉盯着他:“你为什么那么早就知道我的存在?因为我妈?”她总得她妈妈跟冷母长相相似,并不是纯粹的巧合。 冷麟天打了个响指:“冰雪聪明。” 这么多年,冷麟天一直都有派人关注景妈妈的状况,连带也会知道一些景佳人的情况,佳人的好奇心再度被挑起:“你跟我妈妈到底是什么关系?” 冷麟天耐心地笑着:“有关系的话,我还敢娶你?” “那为什么她们会长得那么像?” “发挥你的聪明才智,再好好想想。” 景佳人料想冷麟天也不会这么容易告诉她实情,这件事只能以后去问妈妈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冷傲风?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俩流着相同的血…… “我到现在都没有动他一根指头。” 景佳人皱起眉,按冷欣琪说的,冷麟天弑父、给冷老爷子下药,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他为什么不在刚抓住冷傲风的时候就杀了他? 冷麟天淡淡地晃着杯里的红酒,仿佛知道她想问什么,“我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你夺了冷家的财产,剩下的一半你也想要,而冷傲风有继承权,你想杀他夺权。” “谁告诉你的?” “你管谁告诉我的,事实是不是这样?” 冷麟天目光深沉地看着景佳人,没有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说:“我从来就没有把他当过敌手。他还不配!” “你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你抓冷傲风就是为了交换我?” “聪明。”他喝一口红酒,“他也只有这个用处了。” 冷傲风竟这么不值一提?景佳人替冷傲风恼火,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你就不怕他夺了权之后跟你势均力敌,你会很危险?” “你以为谁都能坐得住那个位子?”他脸上的狂妄和轻蔑那么明显。 “你凭什么以为他就坐不住?”景佳人想朝他的脸泼红酒了。 “他不够狠,有七情六欲,重感情,这些都是致命的弱点,一旦被我抓在手里……”冷麟天做了个动作,呵呵地笑了,“你现在在我手里,我让他去死,你猜他会不会去死?” 景佳人背脊一阵发han。 他已经彻底清楚冷傲风的底细,知道他的弱点是她,所以知道冷傲风对他来说构不成威胁。就算冷傲风继承了财产,一旦冷麟天用景佳人的命要挟,冷傲风就会乖乖双手奉上。 景佳人摇头看着冷麟天,觉得他阴险得太可怕了。 冷麟天又淡然一笑说:“有趣的是,现在西门也爱上你了。” “只要我把你抓在手里,就是抓住了这两个男人的命。”他笑得不可抑制,“你说,我还有没有理由娶你?” “你就不怕我自杀?”景佳人狠声说,“我死了,你还能威胁他们?” “想不想你父母?”他抛出一个让她惊心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 “别担心,他们现在吃好住好,被我安置得非常妥帖。 “你骗我,他们根本不在你手上!” “是不是骗你,你很快就会知道,等回了中国,我会让你们见面。”冷麟天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侍应生开始上菜,全是澳大利亚的特色菜。 “少爷,这是你要的东西。”一个保镖递过小奶瓶和书。 关在笼子里的小袋鼠一直放在餐桌上,弱弱地看着景佳人。她想尽快帮它找到新妈妈,因为它现在还没有生存能力。 景佳人接过奶瓶喂它,并且翻开书,恶补关于袋鼠的知识。这应该是五个月的小袋鼠,全身的毛长齐了,背部黑灰色,腹部浅灰色,长得挺漂亮。书上说:“小袋鼠出生时就在妈妈的育儿袋里成长,到五个月的时候,小袋鼠喜欢把头探出来,母袋鼠就会把它的头按下去。小袋鼠越来越调皮,头被按下去后,它又会把腿伸出来,有时还把小尾巴拖在袋口外边。 小袋鼠在育儿袋里长到七个月以后,开始跳出袋外活动。一受到惊吓,它会很快钻回到育儿袋里去。这时候的育儿袋也变得像橡皮袋,很有弹性,能拉开合拢,小袋鼠出出进进很方便。 最后,小袋鼠长到育儿袋再也容纳不下了时,就搬到袋外来住,但还得靠吃妈妈的奶过日子,把头钻到育儿袋里去吃奶。” 冷麟天看她这么有兴趣,悠闲地说:“看来你母性泛滥,可以适当生个孩子“玩一玩”? “自然是我们的孩子。” “咳……”景佳人口里的果汁差点喷出去,不断低咳着,“你不要开这种低级玩笑!” “既然要嫁给我,你不给我生孩子,还想给西门生?” “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帮你这种禽兽生孩子!” “那可未必……女人的心思每天都在变,说不定明天你就改变主意了。” 冷麟天忽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我有一款预测软件。” “预测软件?”景佳人皱眉,就发现他对着她拍了一张照。 他挑挑眉:“这张太愁眉苦脸了,微笑。” 景佳人冷冷地垂下头,不再理会他,冷麟天拿起景佳人和自己的相片丟进那个预测软件里,然后,未来他和景佳人的宝宝模样出现了。三分像景佳人,三分像冷麟天,漂亮极了。他弯弯唇,把手机给景佳人看。 “我没想到你竟会这么无聊。” 冷麟天开始传送相片:“你还不知道我会做出更无聊的事。” 他把相片发给手下,然后由手下传给西门龙霆方才跟他通话的那个手机号里。放下手机,他一想到西门龙霆看到相片时暴躁喷火的模样,立即心情大好。 酒足饭饱后,景佳人逗弄了一会儿小袋鼠,在上甜品的时候,隐约听见直升机扇叶扇动的声音。她侧首一望,果然远远看见一架直升机朝这边开来。 景佳人一阵窃喜,救援的人终于来了!她不动声色地品着咖啡,到直升机飞到甲板上空,离游艇越来越近,她悄悄拿起餐刀,另一只手提过装袋鼠的笼子,正准备伺机逃跑,忽然一个重物从飞机里掉下来,是个被绑成麻花,口里封着布条的人。 景佳人内心一惊,那人在地上滚动了一下,是侦探社的波斯先生。 冷麟天敲了敲餐桌:“把餐刀放下。” 景佳人一怔,没想到她偷偷把刀藏起来的动作,也没逃过他的眼。 冷麟天又微微一笑:“你藏在腋下的手机打算什么时候拿出来?不觉得硌人?” “……” “佳人,你确实很聪明,但是你知不知道,”冷麟天跷着腿,微微眯眼笑起来,“你的每一个小心思,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他目光锐利,好像真的能看到景佳人眼底去,景佳人目光狠狠地盯着他:“别装得你好像什么都懂的样子!” “你打开了定位系统,我搜得到。” “……” “至于手机藏在哪,为什么要我带你来游艇,我看着你的脸就知道了。”他有趣地看着她。 景佳人怔然,她不是个喜形于色的人,也不是个愚笨的人,怎么可能把心事全写在脸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懂你的想法?” “为什么?”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