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另外,冷三小姐也有冷大少爷的私人号码,她可以做证。” 西门龙霆脸色阴沉。他绝不敢相信,孩子是景佳人做掉的,可手机上的短信是不争的事实。 他忽然伸手一掀,桌上的文件全部扬起,纸张在空中凌乱地飞舞。景佳人走到书房门口,抬起手正准备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威尔逊诧异地看着她:“景小姐?” 景佳人看到书房里到处散着的文件,黑暗的影子坐在书桌前,脸色冰硬如霜,可怖到了极点。 “少爷今天心情不好,您还是少惹他为妙。” “他心情不好?”景佳人冷笑。那她呢?才失去孩子的她该怎么办? “景小姐,您还是快走吧。” 威尔逊使了眼色,就要关上门,西门龙霆阴恻恻的嗓音响起:“让她进来。” 威尔逊叹口气,打开门,放景佳人进来。 西门龙霆将转椅背过去,阴森地说:“你出去。” 威尔逊走出去守在门口,时刻听着里面的动静。 景佳人看着一地凌乱的文件,没有下脚的地方,于是边走边将文件一一捡起来。全部捡好了,整理到一起,放到桌子上。 景佳人走到西门龙霆面前:“你心情不好?” 西门龙霆双眼空洞木然,盯着窗外的狂风暴雨。雷电划过白色的光芒闪在他的脸上,看起来有些惊悚。 “因为孩子?” 孩子是两人心里不可触摸的伤,一旦触及,西门龙霆脸色就恐怖万分。 景佳人内心疼痛:“我仔细想过了,孩子不可能没有原因就消失……是何小姐她们联手害我。” 西门龙霆拿出那部手机,狠狠一抛,正好落在她脚前:“你忘了删短信了。” 短信?景佳人捡起手机,看到短信箱里的几条信息,脑袋里瞬间轰鸣一声。 “阿冷?”西门龙霆低笑着看着她,红瞳是一片冰冷的灰暗,“好亲热的称呼,好周密的计划。” 景佳人摇头说:“我没有联系过冷麟天!是冷小姐搞的鬼!” “你刚刚说是何小姐,现在又说是冷小姐。你迫不及待想找人栽赃?"西门龙霆手背上的青筋暴突,他的心脏仿佛天崩地裂般被撕扯着。剧痛让他唇色苍白,说不出话。为什么到这种时候了,他还是舍不得对她放手?! 景佳人嘴唇颤了颤:“西门龙霆,你不相信我?你怀疑孩子是我杀的?”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不是我……”景佳人眼里含泪,“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怀疑我……但那个人不能是你!” 西门龙霆,为什么要在她这么绝望的时候,还给她最后一击? 她以为他会帮她找出杀孩子的凶手……她又错了吗? “理由!”西门龙霆重重地喊道,“她们对你下手的合理动机,说服我,景佳人!” “因为……她们爱慕你。”景佳人嗓音干涩。 西门龙霆突然站起来,冰冷的手掐住她的下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真是庆幸这个孩子死了!” 景佳人眼睛瞪大:“你说什么?” “有这样一个说谎成性、恶毒冷血的妈妈,她以后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景佳人气得浑身颤抖,“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侮辱她就够了,为什么连还未出世就夭折的可怜孩子也不放过? 西门龙霆心脏骤痛,她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魔鬼。一定是他以前作恶多端,才会遇见她。 景佳人闭上眼,泪水无法自控地源源而落,心如死灰。 “西门龙霆……西门龙霆……”她低低地喊着他的名字,“我也好庆幸这个孩子死了,她原本就不应该存在。” 孩子死了,她就不用再挣扎,不再对他有所期待。明知道他是一个深渊,她还要靠近。她的泪水落在手背上,痛苦得全身发抖。 西门龙霆松开手,狠下心地背过身去:“你这惺惺作态的样子给谁看?给我滚!” “趁着我还没掐死你以前,滚!”他暴躁地吼着,一手扫落了花瓶。 果园草莓区,冷欣琪戴着大大的遮阳帽,戴着蕾丝手套,打着蕾丝边小阳伞,由几个用人服侍着。她这盛装打扮一点也不像是来摘草莓,倒像是来这儿拍外景的。何婉儿也撑着把同系列的小阳伞,在她身边晃悠着。 “你说,他会怎么罚她?” 何婉儿想了想:“最好是如西门小姐的计划,将景佳人送走。” “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冷欣琪摘一颗草莓,狠狠一抹淡淡的草莓汁水沾在她白色的蕾丝手套上。景佳人占用了西门龙霆的宠爱这么久,还怀过西门龙霆的孩子。 尤其是,她在西门龙霆心中那么特别…… 就在这时,一个用人低声说:“冷小姐,何小姐,景小姐来了。” 冷欣琪微微眯眼,没有抬头,她早知道景佳人会来,是又如何,景佳人没有证据。 景佳人才流产,身体还很虚,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冷欣琪,孩子是你们害死的对不对?你把她安排进庄园,就是要让她接近我,对我下药?” “景小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是护士,懂得药性……所以趁着接触我的时候,对我下了堕胎药!” 冷欣琪略微惊讶地看着她:“是不是失去了孩子,所以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我知道是你!”景佳人目光发狠,突然冲上去,将冷欣琪推倒。 冷欣琪本来就穿着高跟鞋,而草莓地又坑洼不平,她一跤摔在地上,白色的洋装滚着泥。景佳人眼疾手快坐到她身上去,抓起一块发硬的泥巴朝冷欣琪的脑袋上咂。 “你……住手!”冷欣琪挣扎着,“疯子,你给我住手!” 景佳人疯了,失去理智地撕扯着冷欣琪的衣服、头发,抓住什么东西都往冷欣琪身上打。 用人终于抓住了景佳人,她被拉扯着,又是几脚踹在冷欣琪身上。 冷欣琪脸被打肿了,漂亮的发型跟泥巴混在一起,全身都是污垢。身上也被踢出好几块瘀青,更重要的是她的脸有很多抓伤。 “放开我!”景佳人奋力在用人的钳制中挣扎,“冷欣琪,我杀了你!” 冷欣琪呛咳了几声,大声骂道:“景佳人你疯了!去看医生!” 景佳人挣扎着脱离了钳制,从果园里拔出一根长荆棘,抓在手里。荆棘刺破她柔嫩的掌心,鲜血滴下来,她也不觉得疼。谁敢靠近她,她就冷冷地将荆棘甩过去—— 用人吓得全都不敢上前。冷欣琪爬起来,才跑了几步就踩到自己的裙子,跌到地上。她又连滚带爬,甩掉脚上的高跟鞋往前跑。 前面是一面湖泊,水车骨碌碌地转动着,是整个果园的水源处。冷欣琪跑到湖边,被景佳人追上。荆棘打在她背上,那些刺钻进她的皮ròu里,有的留在她的肌肤里,有的则被带血拔出。 冷欣琪浑身一震,紧接着又是一鞭打下来。 “景佳人!”冷欣琪面色苍白,“我不会放过你——” “我也一样!”荆棘一下下打在冷欣琪的背上,痛得她嘴唇都差点咬出血来。 景佳人打得累了,荆棘也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