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拍了一张照片。 “你做什么?”景佳人怒。 何护士笑了笑:“你别介意,这是冷家三小姐让我拍了传给她的,说是对你的新发型和……妆容很有兴趣。” 景佳人面色一沉,搞了半天,这个何护士是冷欣琪的人?她不知道何护士是冷老爷子的特别看护,自然也就不知道冷欣琪跟何护士的主仆关系。 “是她派你来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命令你立刻删掉。” 何护士摆弄了一下手机:“哎呀,不小心把你的照片传过去了。” 景佳人目光一暗,西门龙樱跟冷欣琪是一伙的,何护士跟冷欣琪又是一伙的。 景佳人倏然道:“何小姐,请站住。” 何护士站住脚步,笑眯眯地回头:“还有什么事呢?” 景佳人已走到她面前,手起掌落。 “这一掌,是送给冷欣琪的,记得将巴掌印拍给她。” 何护士没想到景佳人会出手这么快,正在发蒙,又挨了第二掌。 “这一掌,是送给一只不自量力的苍蝇,嗡嗡在我耳边吵了半个小时。真是不知死活!” “你——”何护士一张俏脸气到发白,正要扬起巴掌,景佳人截住她的手腕,冷淡地说:“怎么,你敢打一个孕妇?” 何护士的身份不仅仅是一个看护,她爸爸是冷老爷子的得力下属,她的爷爷跟随冷家出生入死。何护士从小跟在冷老爷子身边长大,自然很受宠。 所以,景佳人这两巴掌彻底得罪了何护士。 “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景佳人扬唇一笑:“请你一定要记住,我不是好欺负的。” 等何护士出去,景佳人就用力甩上门。 景佳人私自“剪掉头发,西门龙霆大怒,连着两天没让她出房,她也就两天都没见过西门龙霆。难道她要在这个房间里被关一辈子? 坐在窗边,见到何护士坐上西门龙樱派来接人的马车。据用人说,两人感情很好,何护士在西门庄园里被招待得也很好。 这天,景佳人早晨醒来照镜子,发现脸上颜料的颜色淡去了好多。她感觉身体逐渐变得虚弱,有时候腹部会有小小的阵痛。她敲门没人理会,让用人给西门龙霆汇报也没回应,他以为她又在撒谎吧! 冷欣琪摘下小礼帽,从门外走进来,身边紧跟着西门龙樱,身后还有几个用人。 前两天收到景佳人的照片,冷欣琪笑爆了,让西门龙樱想办法把她也接进庄园。冷老爷子在庄园里休养,她就打着看冷老爷子的幌子而来,实则是专程来看景佳人的笑话的。 冷欣琪一进庄园就受到西门龙霆的冷落,却抿唇笑了:“龙樱,看来你哥很不欢迎我。” “他现在被迷了心窍,除了那个女人,对谁都没了心思。” “那个女人?” “你不知道,我哥金屋藏娇?” “是吗?是个怎样的女人?”冷欣琪优雅地将帽子递给用人,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西门龙樱。 景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她们最清楚,现在只是上演“不知情”的戏码。 西门龙樱走到西门龙霆身边,手搭着男人伟岸的肩转到他身后:“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是不是啊,哥?” 西门龙霆冷讽:“的确会让你们自惭形秽。” 西门龙樱扬眉:“我说了,他确实走火入魔了!” “这样的话,我倒是对她更好奇了,真的想见一见她有多美!” “你会看见的。”西门龙樱甜笑嫣然,“哥,放出来给我们见见吧。” 她们都已经见过景佳人的照片了。 今天的冷欣琪穿墨蓝色的小礼裙,从后背到前胸都是交叉的十字背带,钻石镶嵌在上面,成为礼服的亮点她纤细的腰上还系着一根同系列钻石腰带。前面没有露胸,胸形却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没有更多繁复的点缀,看起来既简洁又充 满走在时尚前端的风范。黑色鳄鱼皮手拿包配上她酒红色的蔻丹。这样的女人也就只有西门龙霆能够视若无睹。 西门龙樱忽然起身:“趁着离吃饭还有段时间,我们去打几局桌球吧。” “我很忙。”西门龙霆毫无情趣地拒绝。 “上次你想得到的关于景佳人的秘密,不想要了?” 西门龙霆目光一沉。很快,就有用人去知会景佳人,以西门龙霆的名义叫她下楼。 景佳人听说冷欣琪也在,就化了个妆。 用人将景佳人带到台球室:“少爷,景小姐带到了。” 景佳人身材高挑纤细,第一次化浓妆,苍白的脸,烈焰般的红唇,灯光下仿若吸血鬼。一身墨蓝色长裙在她身上穿出了海之女神的味道,和冷欣琪完全是两种风格。 冷欣琪更偏向时尚,让人注意的是她的搭配品位,而景佳人将长裙穿出灵魂。 冷欣琪嘴角的笑容立即僵住。 何护士看到景佳人这身装扮,觉得她简直跟前两天判若两人,一时也呆住了。 西门龙樱虽然知道景佳人美,但她从来素面朝天,这还是她第一次精心打扮。四个女人各有风格,但是相比之下,她们都是群星,景佳人才是唯一的月亮。 景佳人大方地对几个女人点头致意,高傲地朝西门龙霆走过去。 她走路时仿佛带起一阵香风。服侍的用人看到她,瞬间开始脑补:魔镜啊魔镜,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西门龙霆靠坐在台球桌上,手里支着长长的球杆,从她进来,他的眼神就被她夺走了。看到她一头飘逸的长发,他冰冷的红瞳里涌现出一丝温暖。该死,她又骗了他! 她今天的美丽让他十分惊喜。 “听说,西门少爷叫我下来打台球?”她目光掠过西门龙樱等人。 西门龙霆懒懒地翘唇,看了一眼她的高跟鞋:“谁允许你穿高跟的?” “三厘米。” “半厘米也不行。” 景佳人淡淡地笑了一下,今天没有吃到西门龙霆的闭门羹,是她的扮相惊艳了他? 西门龙霆眯眼,大掌穿过她的头发——是因为她这失而复得的头发。 两人有好几天未见,他确实想她,也并不想在冷欣琪面前丟她的脸面。景佳人傲慢地扫了一眼三个女人:“不过很可惜,我不会打台球。” “谁都是由不会开始的,”冷欣琪抽出一根球杆,“我们也不太会。” 景佳人甜甜一笑,对着西门龙霆说:“那好啊,除非你教我。” 她伸出小手挑逗地抚摸了一下西门龙霆的下巴,这个大胆的动作还是她从电视里学来的。 她怕西门龙霆不给面子,像前几天那样让她颜面扫地,所以略带紧张地盯着西门龙霆。他眸光阴沉地盯了她一会儿:“可以。” 大掌自然地挽住她的纤腰,他带着她往台球桌走去,亲自为她挑了一根球杆,并打好蜡。 景佳人沉默地看着西门龙霆。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紧身T恤,肌ròu结实到从紧绷的T恤中透出纹理。尤其是那俊美的面容,令冷欣琪和何护士都垂涎三分。 这样的男人,曾经属于她。 接下来,西门龙霆扶着景佳人的腰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