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陈皮啊,正好和我一起去红府吧。” 南祭打算去红府住一晚上,陈皮见他师父和张启山认识,好像南祭与他师父也是相熟的,去便去了吧。 当南祭来到红府时,正好碰上了二月红和丫头。 “师娘!” “陈皮你怎么那么晚又乱跑出去玩了?” “哪有,师娘,我是去接人的,师父的朋友要来这住一晚。” 丫头看着跟在陈皮身后的南祭,有些疑惑,南祭微笑点头,“你好。”丫头很有礼貌的也回了个礼给南祭。 二月红看着自己的好友,他仔细看了一遍,“那么多天不见,你这是怎么了?佛爷虐待你了?” 南祭摇头,一边走一边说,“张启山并没有虐待我,他对我挺好的,我只是身体有些不妥,并无大碍。” 二月红自然是看到他紧闭着的双眼,也知道事情没他说的那么简单,但他也不对多提,既然南祭不说,他也就不会说出来。 南祭在红府呆了三天,这其中张启山他们也来过,可惜南祭一直都是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最后张启山把南祭送到解九爷那里帮忙照顾,张启山和二月红他们下墓了。 第五天的时候,南祭这才清醒过来,在房里摸索了一会,也发现这里应该已经不是红府了,南祭坐回床上,发着呆。 “你终于醒了。” 南祭转头“看”向来人,那人端着一碗粥,走到床边,递给了南祭,南祭接过放在一旁。 “张启山呢?” 解九爷坐在一边,看着脸色惨白双眼无神的南祭,“还没上来。” 南祭紧锁眉头,“等他回来叫醒我。” 说完,南祭直接躺了下去,南祭在沉睡,用此来延迟‘病情’严重。 又过了一天,解九爷把南祭叫醒了。 南祭直接往那赶,张启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南祭还有些惊讶。 尹新月守在张启山旁边,南祭可以看出站在的张启山正在逐渐虚弱,南祭呼出口气,“张启山,你得和我去张家住宅。” 张启山直勾勾的看着他,“为什么?” 南祭低喘着气,扶住傍边东西,“为了救你我相信嫂子一定会愿意去的。” 最后张启山被他们打包带走,张日山驾着马车,南祭在里面打盹,几人一直在赶路,最后来到了张家的边界。 南祭知道边界那立了块石碑,大概写的就是非张家族人,进去就死的意思。 “直接进去。”南祭有气无力的说着,张日山毫不怀疑,直接进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南祭闭着眼睛,他知道他们进去一定不会有问题,哪怕他和尹新月不是张家人也不会出事。 他们来到废弃的张家楼,南祭直接带着他们走去张家墓室。 他们把昏过去的张启山放在台上,而尹新月进入了冒出来的石棺。 南祭感觉身体里的力量整个都在暴走,他都快要撑不住了。 南祭靠坐在石台上,看着尹新月走了出来,随后张启山也醒了。 南祭松了口气,张启山醒了之后便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急忙喊他们出去,南祭被张日山扶着走了出去,张启山扶着尹新月。 都出来后,南祭推开张日山,微微颤颤的站那,张启山看了他一眼,随后环视周围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 “ 你打算走了吗?” 南祭笑了,释然而又开心,“嗯,他来接我了。” 张启山挑眉看着他,他也说不清楚他对南祭到底是什么感情。 南祭轻叹了口气,“终于可以回家了。” 张起灵不知怎么突然来到南祭身边,扶住他的肩膀,“别说话,我们回家。” 南祭已经听不到他说什么了,就只看到他的嘴巴在动,但大概还是知道他是要带自己回家的。 张启山看着背着南祭走远的张起灵,虽然南祭的身世依然成迷,但值得张家族长如此特殊对待,那也是个厉害人物。 张起灵背着南祭,感觉身后的压力和传过来的温度,张起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29章 塔木陀 当南祭醒来时,他自己回到了杭州的家里。他的身体也都好完了,南祭都忍不住感慨这一个月多过得有多艰难。 看又看不见,吃东西又没味道,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南祭出去把超市扫购了一圈,几乎都是零食,这一个月多没怎么得吃过东西,可把他给馋的。 张起灵已经不在这了,南祭也不知道他又跑哪去了,反正他也能够照顾好自己,他也没必要事事都- cao -个心。 在家呆了几个月,南祭就有事出去了。 南祭坐在车上,看着跳上来的吴邪,有些好笑,吴邪惊讶得看着他们,其中几个和吴邪混得特别熟悉的人就笑了,一个高加索人用蹩脚的中文对吴邪道:“超级吴(superwu,阿宁给吴邪起的外号),有缘千里来相见。”接着,吴邪就看到了阿宁的脑袋从一张坐椅后面探了出来,非常惊讶地看了吴邪一眼。 吴邪看着张起灵,又看了看刚才从石棺材里爬出来的人,那是一个带着墨镜的陌生青年,他们两个人气都没喘,也都看着吴邪,而跟着张起灵进青铜门的南祭也坐在那,突然吴邪感觉到很乱,问他们道:“你们这帮驴蛋,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宁就道:“这该我问你才对吧,你怎么会在地下室里面?” 一路上,吴邪和阿宁进行了一次长聊,把两边的事情都说了一下。 原来,阿宁也在录像带里发现了地址和钥匙,显然文锦的笔记上写的”三个人”中,有一个竟然是她。她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立即就分了两方面的工作,一方面让人到这里来寻找地址,一方面亲自到杭州来试探我。她想知道吴邪到底知道不知道这录像带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