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吾名南祭

借我三千笔墨,绘他淡漠眉眼,予我一杯清酒,祭他天真无邪。吾名南祭,为你而来,你所愿,便是我所归失忆又怎样,只希望一切从零开始,从此你的世界,无关迷惘,无关险恶。张起灵,最后我会把你都遗忘,可我希望你还能记住我吴邪,哪怕你不在天真,那也是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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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铁嘴愣怔看着南祭,哇!他居然直接叫佛爷的名字,厉害啊!

    张启山坐在南祭对面,“既然认识就不用介绍了,过几天我们可能要下去,你要不要跟着来?”

    南祭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道:“张起灵送我过来让你护着,你倒是想要我和你一起下去。”

    张启山双手合十握住,身子微微往前伸,“那么你愿不愿意呢?”

    南祭耸肩,摇头,“不是我不愿,而是我不能。”

    张启山挑眉看着他,他可不相信眼前这人弱到需要人保护的地步,那么究竟是什么能让张家族长那么费心的护着他?

    齐铁嘴好奇的凑过去,“为什么不能啊?”

    南祭给了他一个眼神,打了个哈欠,“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应该不会太久。如果可以,希望张大佛爷能够把这栋楼里所有能伤到人的地方处理好,像是桌椅的棱角也能弄好,相信就算你现在不弄,之后也会弄的。”南祭说得越来越小声,到最后干脆直接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张启山皱着眉,这人怎么说着说着就睡着了,他觉得很不对劲。

    齐铁嘴还凑上去看了几眼,“佛爷,他到底谁啊?副官可都没这样叫过你吧。”

    张启山站了起来,揽过南祭的肩膀,一把抱了起来,把他放到自己房间旁边的卧室里,走出来看着目瞪口呆的齐铁嘴,“你不用管他是谁,但他绝对不能死在我前面。”

    当南祭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南祭吃好了东西,询问过张启山在哪,便知道他去了火车站,南祭没打算过去,自然是一个人出门逛逛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时间,能多看一眼便多看一眼吧。

    二月红在戏楼里走着,这边的戏楼是西北的沙客捐建,送给他的戏台,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听过他的戏,不声不响就送了个戏台,可惜不懂规矩,台口朝西。朝西的台口称为白虎台,破台之前不可开戏。偏偏又是人送的,送签的契子是三天前送到的,今夜不开场,也是不吉利的事情。

    他稍有愁容,和伙计点了几处灰脏,就来到后台,管家正在搬晚上唱戏的戏服箱子。也是一脸愁容,兵器架子贴墙安好,迫不及待的就上去点香。回头一见二月红,就迎了上去。

    “这破台是来不及了,当家的,您看是不是请八爷来帮我们出出主意?”管家擦着汗问道。

    二月红接过来香,来到神龛前,恭敬的插起来,拜了三拜,静静道:“他做的是分- yin -阳的活,戏台他都能管?”

    “这不是其他先生都说没办法嘛。”

    “多给三个洋元,人人都有办法。”二月红叹了口气看向窗外。戏台后面有个院子,院子后面就是后门,后门外就是湘江的河滩,此时月头刚起,月光往江里落,能看到渔船有靠在滩边休息。

    江对岸,就是自家的码头。现在还是灯火通明,人头涌动,都是离乡往西南而去的老百姓的

    之前坊间一直在传,但都觉得日本人打不到这里,没想到,转眼间连炮声都听的到了。二月红心重安定,变迁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他听着江水声有些出神,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等回过神来,前台已经响了锣,说明有客人进场了,长沙的戏客都熟悉,戏客彼此之间也多有往来,于是收拾心神,不再思索。

    前台的管家被这锣惊了一下,虽说爷的戏场是名场,但这锣鸣的这么早,这白虎台也未破,让他心惊肉跳。撩了帘子出去,就见来了四五桌子客人了,其他几桌子都是熟客,但在后排当中,有一行人都穿着西北皮袄,带着少数民族花纹的皮鞑子帽,腰间围着马带皮鞭,其中有一个为首的,内里穿的金丝豹的背心,身上挂着乱七八糟各种大链子。也不坐下,背着手打量着戏台上下,面色很有玩味,对手下说道:“南方的东西虽然好,但还是看着狭龇,小小气气的。把我送的戏楼建的和皮影的似的,难怪我送的时候,这二月红几次不要,好不容易要了,我来了他也不亲自出来迎我。”

    手下哄然大笑,惹的其他几桌子都投去异样的眼光。

    管家一听,心说这就是送着戏楼的沙客,当时送的时候推辞了好几次,就怕是这种人麻烦。立即吩咐小厮带着瓜果上去。他倒是不慌,如果是寻常的戏楼,遇到这种豪客总是心惊胆战,但这是长沙二月红的地头,就这小厮就有的是办法。

    见小厮上去,端了果盘给几个人打作揖,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几个豪客满满就安静了下来。回来后管家问他如何应付的。小厮道:“管家爷,我和他们说二爷在做功课,戏唱完请他们吃酒,到时候唱花鼓给他们听。”

    第25章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管家皱眉:“你这孩子,二爷怎么能做这事。戏唱完了他们又得闹。”

    小厮说道:“管家爷,戏完了二爷请走,小的带他们沿江走去东边月满江,小的伺候就行了。”

    管家叹气:“你可不要又伤人- xing -命,二爷不喜欢这样。”

    小厮看了一眼那些豪客,冷冷道:“是,只把这事情办了就回来,刚才他们说,这戏台朝西就是因为他们打西边来,这是让二爷朝贡着他们。就这一句话,我听的心中气闷。”

    管家脸色沉了下来,也不作答应,只是吩咐了一句:“这些人就不用通报给二爷了。”说完就回了后台。

    二月红已经开始上妆,淡淡的问道:“你和陈皮在外面嘀咕什么?”管家忙说没事,心想这白虎台唱戏,二爷是要硬压,总是不妥,现在端倪都起了。恐怕之后还有事。又急赶着给祖师爷上香。

    南祭安分的坐在那里磕着瓜子,十分有耐心的看着台上,这可是二月红唱戏啊,也许以后再也看不到了,也听不到了,现在多看看岂不是赚了。

    这一边二月红上台开唱,满场戏连楼道都坐满了,张启山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座位,他就远远战在后排,远远就闻到一股酒气,见后排几个沙客,看着满堂喝彩,已经很不耐烦。一直等到终场,听客互相作揖告辞,管家一个一个送客。张启山就往台前挤去,对管家道:“通报一声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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