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天色就有些昏暗了,明明是夏天,该是昼长夜短的。 刚推开门进去,便看见中午的那个女孩儿在窗户边靠着,和煦的风吹在她的身上,发丝随着起舞,裙摆也被透过缝隙的凌乱风儿给拨弄调笑着,落日的昏黄晚霞照在她的背影上,黑裙黑发黑丝,莫名的有种神秘感。 “水无月?” 欣赏了两分钟背影,上野平生发生打破了沉默。 虽然鼓掌的时候玩些情调什么的确实助兴,但这种颇具艺术性的画面还是留在脑海欣赏吧,免得画中的人儿形象破灭,反而恶心反胃了。 “说好了价钱哦,一万日元一小时。” 她明明是笑着的,若是换中午的那个枫,这个弧度的笑容该是温暖人心让人心生喜意的,但她一笑起来却偏偏带着股诱惑感,让人忍不住拒绝她的要求。 “我记得你明明不缺钱的吧,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能让自视甚高的你出来干这种事情,偏偏还找到的是我?恶名远扬的混混?” 但几乎已经百人斩的上野平生只是怔了下便恢复了清醒,虽然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但还是提起了警惕,不再掉以轻心。 “最近出了些事情呢,只能做点自己能做的事了,算是为家里尽一份力吧。” 她面色如初,只是带着些苦涩,但眸子里闪烁着坚强,将无奈中带着的屈服演绎得淋漓尽致,仿佛真的家庭突变需要她出卖肉体才能维持这个样子了。 “昨天我让父亲和令尊聊了下,似乎家里并没有出什么事吧。” 稍微舒缓了下背轻轻笑着,朝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总之是瞎口胡说了,反正乱来吧。 “而最近的大事情似乎也只有那一件,转学一年过来的你,和班里的人熟络的几乎都没有,所以大概也只能是为了那个吧。” “荒学长和传闻中的,似乎不太一样呢。”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笑着,嘴角的弧度不大,仿佛心绪并没有波动,眼眉还是微微舒缓着,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似乎事情还在她的意料之中。 “那个事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呢,虽然很多规则可以利用,但作为本地人的我还是提醒你,小心些一直注视着你的人吧。” 这是原来看过的某本心理学书的技巧,将画说的笼统些,让聪明的人自我脑补,只要取信他们了,他们的信任变会牢不可破,江湖骗术大抵都是这个套路。 而且看过原著的上野平生隐隐能猜到这个所谓祭祀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呢。 “荒学长又知道什么呢,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可以邀请荒学长和我一起参加这个这个祭祀呢,” 她微微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轻启朱唇,只是面上的笑更是灿烂了。 “我中午已经答应了枫了,对于你的邀请我很抱歉呢。” 摆了摆手,上野平生婉拒了她,虽然在他眼里这是场闹剧,但中午都把人家弄出血了,还穿了裤子不认人的话,就实在有些过分了。 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是有自己的行事准则的。 “真的吗?我觉得我可比那个柔弱的女孩子有机会得多哦。” 她顺了顺自己的发,声音一下似乎变得轻灵了起来,像穿堂的风直接贯入耳际,眼前的人仿佛也在心里烙印下了痕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忍不住的想开口答应,仿佛她就是自己最喜欢的人,为她做事是理所应当的一般。 但这种力量刚要蔓延,刚要开口,脑子便传来一阵清香,一下就被一股薄荷味儿弄清醒了,无神的双眼一下就灵动起来了。 卧槽,我就说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是说好的日常番吗?为什么这种类似魅惑术的东西都出来了!不过刚才那股力量是系统还是这具身体的? “是的,水无月同学你确实比枫看上去优势大得多呢。” 继续装着被魅惑的样子,上野平生直愣愣的望着她。 “荒学长,你,看我美吗?” 水无月一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将头发顺道脑后,连衣裙一下子被褪下了一部分。 “美,美极了。” “你觉得我美还是枫美呢?” “当然是你啊,” “那你愿意和我参加这个祭祀吗?一起获得最佳。” “愿意,愿意。” “那你可以,帮我,杀了她吗?” 面前的人明明还是绝美的面庞,话却仿佛带着冷风一样,刺骨刺心,看着她依旧笑意盈盈的面孔,上野平生有些心寒,如此狠心吗? “可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看她的动作姿势就知道这个东西不是那么神奇的,不然哪里需要这么多准备,还脱衣服出卖色相? 装作挣扎了下才算是勉强答应下来。 果然,她的脸上一下露了喜色,慢慢的轻拥了上来,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