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深分开双腿,将周槐牢牢圈禁在自己腿间。 “泡一泡就热了。” 张庭深笑,贴着周槐的耳朵轻轻说。佻薄的声音沉而含情,仿佛当下的温柔并非作假。 “嗯。”周槐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晃dàng的水面上发呆。 作为玩物和娼jì的部分正在复苏,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以什么面目与身份来面对张庭深了。 所以,当白胸脯被手掌攥住时,周槐轻声求:“张庭深,掐、掐我奶头。” 这些话是张庭深教的,他或许会喜欢听。 “想要痛吗?”张庭深啃着周槐脖子上的细致皮肉,闷声笑,“奶头要掐,那guī头要吗?” 周槐握住张庭深的手,引他从胸口摸到下体,小声回答说:“也要。” 张庭深推开半裹着yīn蒂的包皮,手指灵活又色情的捏弄,指甲用了力,掐得周槐发出沉闷的声音。 “总算有点骚动静了。” 张庭深说。 周槐看不到他的脸,无法猜测他的表情。但听口气该是满意的,带着恶作剧得逞之后的笑,尾音懒而色情。 折磨完下体的嶙峋指节回到胸口,用力握住饱满的肌群,玩弄女人胸脯一样揉捏。有些体脂的胸肉被捏出各种形状,手指夹着rǔ尖,指缝里溢出rǔ晕情浓甜蜜的粉。 周槐叫着,喘着,想起张庭深的话—— 骚点儿才能讨人喜欢。 胸口的白皮肤被用力捏出了指印,淡淡的粉,错乱的痕迹。情cháo不可遏制,在张庭深的yín弄中勃发,周槐颤着手指,无助地摸向自己的下体。 他前天才打过激素,维持着他男性表征的东西也令他性欲亢奋。 周槐没有办法,他似乎永远无法对抗生理,同样也无法对抗张庭深。 因为掐弄而勃起的畸形器官被他捏在手中,沉默粗鲁的撸动,好像那里真的生长着男性yīnjīng,可以通过手yín喷出白色浓jīng。 第13章 可是,无论如何施以刺激,快感的出口始终在对yīn道不断的撞击里,他永远无法像男人一样shejīng, 浴缸里的水随着周槐自渎的手指激dàng,水花溅起,又坠落,成为短暂的前世今生。 最终他放弃了,手指垂下去,沉入水中,欲望卡在中途,烧得身体滚烫。 张庭深依旧在玩弄他的rǔ房,像是不知餍足,奶头被掐得充血发红。 周槐无措的求他:“不要弄那里,摸摸下面……” 张庭深含他的耳垂,牙齿叼住那块粉白细腻的肉,láng崽一样啃噬,嘬得水润莹亮。 “下面是哪里啊?”他佯装不懂,偏要bī周槐说出yínlàng下贱的话。 周槐垂下眼,装作情事老练,但终究声音微弱:“摸我的骚bī,要jī巴插进去。” 说这话时,周槐的睫毛指节都在颤,颤到皮肉骨骼、血管脉络。但他背对着张庭深,所以除了水面破碎的倒影,没人看得到他的láng狈。 张庭深将他从浴缸里捞起来,热水沥沥,淌过白腻壮实的身躯。 周槐转身搂住他,目光急切,柔软曲意的讨好。 粉色的唇颤抖着要吻,却又不敢亲近,十分驯良的yíndàng。 张庭深不是柳下惠,他带周槐来酒店,本来就是为了玩儿他。 低头含住湿润的嘴唇,张庭深无耻,将周槐死死压在墙上。 两人湿漉漉的抱着接吻,水珠垂落一地。 张庭深扯出挂在立柜里,雪白柔软的浴巾,匆忙擦gān身体,丢在褐色的地砖上。 被遗弃的白软棉绒,像极了chūn日里尚未融化的一团雪。 亲吻一直缠绵到chuáng上,肉身塌陷,在蓬松的被子里。 张庭深摸到遥控器,调亮了室内的灯光。 冷白的光线洒落,让周槐完美的肌理骨骼bào露无遗。透白滑腻的皮肤,牛rǔ一样流淌至每一寸。 张庭深摸他,手指从棱角坚毅的下颌摸到喉结,摸到贴着心口生长的淡红rǔ晕,摸到块面分明的腹肌,摸到勃起的红润yíndàng的yīn核。 漂亮的女性器官带着热水的cháo气,拨开肥白yīn唇,cháo湿的dòng口立刻溢出汩汩yínlàng。 “这么湿了?”张庭深探入手指,浅浅的在dòng口抽插,“好骚。” 周槐不说话,迷茫的望着面前漂亮的青年。 他不明白,张庭深为什么总要说他骚。 手指完全进入身体,湿软的yīn道没有任何阻碍的接纳了他。张庭深熟悉里面的每一寸,粗鲁搅弄着软肉,bī周槐流水,也bī他叫出声音。 男人实在不善于叫chuáng,慡了只会低低的喘,弄痛了才能听到丁点委屈的呻吟。 “进来……”周槐神情迷离的注视张庭深,捉住他的手指,哀声求,“别弄了,已经可以了。” 他在求欢,也求解脱。可耻的性欲像一口铁铸的棺材,牢牢困住他身负原罪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