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在府里,大公子对我的偏爱,她们都得巴结着我。其实我们几个相处的也是不错的,她们这些年也都是大公子房子的丫头,只是奇怪的很,坼伦哥从不让人靠近他的身边,她们还常常私下议论,坼伦哥真是个正人君子,对以后的夫人肯定是极好的。”梓元翻了池木兰一眼。“我凭什么跟你说这样,但我知道,她们几个肯定也是觊觎我坼伦哥哥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夫人也就成全你们了,过些日子,本夫人就把你和她们五个一起给夫君做了通房丫头,只是这府里事多人少,你们几个跟了大公子后,白天还得伺候本夫人和几位小姐少爷的。春红,我们走。”池木兰起身体离开,她要在梓元发颠之前离开,哈哈。转身出了门。就听到梓元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春红恭喜梓元了,“春红明白了池木兰的意图,恭贺了一声,也离开了。 “春红,那紫婷他们几个里面,谁是最好相与的。”池木兰问,春红,她们都知道,应该有不少人能听到的。 “夫人,管她们好不好相与呢,都是通房丫头,谁敢在夫人面前放肆,夫人真是好性子,以着刚刚梓元对夫人说的那些个话,打死都不为过的,”春红与池木兰一唱一和的。 “唉,你是不知道这中间的事儿呀,这梓元姑娘可一点也不能亏待的,她是大公子奶娘的闺女,当初奶娘可是对大公子有恩的,奶娘临死前托付,让照顾好她的闺女,”池木兰的无可奈何应该会让人看到的。 “夫人,恕奴婢斗胆的进一句话,奶娘当初对大公子有恩,可是因着大公子的身份,奶娘也享受了荣华富贵,再说伺候主子,也是奴婢们的本职工作呀,奶娘抚养大公子长大的这些年,也享受了大公子的身份所带来的荣耀,大公子不欠奶娘什么,自然大公子也不欠这位梓元姑娘什么。” “言之有理,春红,没想到你还是个耳聪目明的丫头,可这周围还有人盲听盲从,真是糊涂至极。”池木兰知道这些话或许他会亲耳听到,也可能会有人传话过去的。 “夫人,这污言秽语传出去可不太好,太难听了,这哪里是一个郡王府里出来的丫头呀,分明就是勾栏院出来的泼妇。”春红愤愤不平的嚷着。 “春红,自家只能管自家的事,自身管得了别人家的呢,况且墨家可是赫赫有名的郡王府,老郡王也是骁勇善战之辈,却坏在底下人,管家不严,治下无方的小事上,这肖管家也算是从郡王府出来的,却把下人们纵的是无法无天的,他是明知道大公子在那个墨郡王府是无衣无靠的,却不能替大公子管好这个家,这明显的是大公子以后的身份地位对他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说不定人家早就另谋高就呢,”池木兰有意无意的谈论着,她的目的就是让肖管家听到或是听别人说也是可以的。 “夫人,”墨坼伦的一声喊声,让池木兰缓过了神。“夫人,怎么说?”墨坼伦着急的问池木兰。 “夫君,这是个历史遗留问题,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解决了,再说你对她又有太多的不舍,干脆你就把她们都收房算了,总比这样整天的生气好的多。”池木兰也是没好语气的怼着。 “木兰,你啥意思?”墨坼伦吃惊的问。 “大公子,我倒是有个法子。。。” “大公子,夫人”紫婷紫言两人突然闯了进来。 “你们就这么进来呢?规矩呢?”池木兰知道她们来做什么。 “夫人,奴婢不想给大公子做通房,”这两个人进门就跪在地上。 “紫婷紫言,你们是觉得大公子配不上你们吗?”池木兰不悦的问。 “夫人,奴婢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奴婢重来没有枉想过入了大公子门,只想着好好的伺候主子,等到了年纪,由家里的老子娘,配个差不多的良人就行,奴婢不敢高攀。奴婢誓死也不会宵想大公子的。”紫婷趴在地上。 “你们都起来吧,”池木兰制止了想要说话的墨坼伦。“紫婷紫言,是本夫人的不对,听了梓元的片面之词,以为你们几个对公子也是心存爱意,才做主想把你们几个都收了房的,有你们几个在大公子的房内呆着,有这个情份在相信你们也会对大公子好的,可是。。。。”池木兰故作为难的言道,“可是本夫人已经放出话去,你们这不是让本夫人为难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难道让外人说,本夫人是个喜欢出尔反尔的人吗?” “奴婢求夫人放了奴婢吧,奴婢也重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紫婷紫言轮流的求饶着。“梓元她们也代替不了我们自己,” “好了,好了,你们先下去吧,”墨坼伦出言说。 “你们先下去吧,”池木兰附合了一句,她要的就是这效果。 “夫人,怎么回事?”墨坼伦责问池木兰。“我怎么能收了她们几个?” “夫君,你别急,我想过,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不然她们,隔三差五的梓元来这么一次,我哪有时间陪着她们玩呢?我要断了她们对你的心思,紫文的心思,我也能看明白,她们不是觊觎你吗?那本夫人就成全了她们,但是事件也不会那么顺利,最终的结果也不会如她们所愿的,”看着她们出去了,“春红,你出去就这么散,”池木兰把春红喊进来,在她的耳边耳语着。 “木兰,你葫芦里卖什么药?”墨坼伦不明白的问。 “没事,我就是不想让你以后再有心里负担,我让春红出去传一些话,让那几个女人断了不该有的心思。”池木兰淡定的回应着。“只是夫君,奶娘虽说对你有恩,可是那些年是不是也让奶娘享受了超越她身份的福份了,所以你不欠她们母子什么,忠于主子是一个下人该有的本分,你只要给梓元找个好人家,让她此生无忧就行。”池木兰听了春红的一翻话,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我听你的,只是别亏了她就行,”墨坼伦回答着。 “夫君,你放心,只是还得用几天的时间,我乏了,得息息了,”池木兰真的有些累了,她得好好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可想到还有事没做完,还不能息着,池木兰又起身去了许美华的房间。 春花守在门口,见池木兰进了小院的门,起身招呼着,“夫人,许家嫂子刚刚息下了,” “夫人,是你吗?”屋里传出美华姐的声音,看来她是没睡着。 “春花,你去请贵管事和小志过来一趟,”池木兰吩咐了一句。“姐姐,你可好些?”池木兰进了屋,见许美华依在床边。 “夫人,真是麻烦你了,”许美华要起身。 “姐姐,你与我生分了,”池木兰忙阻止着。 “夫人,别这么说,你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怎么喊我一声姐姐,夫人的恩德,美华没齿难忘,” “姐姐,你怎么这么说话呢?”美华的生分让池木兰愣住了。 “夫人,主母要有主母威严,你不能喊我一个平民妇人为姐姐,这要是让那边的人知道,是会看不起你的,”许美华这翻话说的池木兰词穷着。 “美华姐,你对我有恩,天子还会有几门穷亲戚的,我为什么不能喊你一声姐姐呢?”池木兰不明白的问。 “木兰,你来看美华姐了,”屋里正说着话呢,墨坼伦进来了。 “夫君,你来看美华姐呢?”池木兰转过身来。“我想让小志他们明日就去青伦找孩子们去,” “木兰,这路途有些远,而且也不确定孩子们是不是让那边的人带回去了,”墨坼从伦说出自己的担忧。 这话也是真的,谁也没亲眼看到孩子们让那几个人带回白下村去了。“木兰,那些日子我整个人也是浑浑噩噩的,现在也是清醒了,好好想了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让他们带回去了”美华插了一句话。 “美华姐,你生病的这几个月,你弟弟都不管你吗?”池木兰问。许美华摇了摇头。 “夫人,小的们来了,”小贵子和小志他们也来了。“夫人,这两天小的在许大嫂的娘家发现了些不合理的地方,”小贵子言道。 “你发现什么了?” “回大公子,我们去相化村的时候,许大嫂子的娘家弟弟和弟媳,看着有些不对劲,我们白天在村里打听的时候,他们一直跟着我们,说这几个月,他们也是费费尽了心思,在找许大嫂,可那眼神却是躲闪的,而且一直在问我们的来路,” “有这样的事?那你们在相化村打听到什么?”池木兰问。 “一开始什么都没打听到,村民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事不敢说出来。后果,天黑的时候,我们准备了些银子去了里正家,里正看看我们的身后,没有别人跟我们,说了许大嫂的事,可说了一半,许大嫂子的弟弟他们就来了。”小志说出他心里的疑惑。 “他们夫妻向你们打听什么?”美华姐问。 “问我们是谁家的,找许大嫂什么事?”小志回答。 “小的看他赖叽叽的样子,感觉这个人不像好人,”小贵子直言不讳的说。 “那你们说了没有?可别让那对畜生知道这儿,再害了你们夫人。”美华着急的样子。 “没有,我们一直只是说是旧识,没说出大公子和夫人来,”小志回答着。 “美华姐,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池木兰也真是不明白。“你那弟弟。。。” “我们到家的时候,我娘已经去世了,说真话,我不想再回白下村去了,就想着用那笔银子做个什么小生意的,我们就在我娘生前的老院先住下,也花了些银子把院子修缮好,却不想我那弟弟以为我们在外发了大财,天天的上门要银子,找茬,要不然让我们一家人滚出那个小院。”许美华摇了摇头,接着说,“后来,我在村里走了走,才知道,这些年,我弟弟和弟媳已经。。。。已经算不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