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志,快去忙吧,看着客人也是蛮多了,不然你会挨骂的,”池木兰言道。 “那夫人,稍等一会儿,”。不一会儿的时间,菜就上桌了,“夫人,请慢用,小的去忙了”小志送上菜,还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哥,这真是坏了规矩,这下人怎么都跟主子坐一桌用餐呀,没有一点尊卑?”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下人呢?” “哥,这还看不出来吗?那几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位夫人,下人就是下人,是上不了台面的。” 听到有人议论这话,郑嫂和小贵子,立马放下筷子站了起来。“你们坐下吃饭,听拉拉蛄叫唤还不种庄稼呢?下人怎么了?下人也是娘生爹养的,下人也是人呀,再说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的讲究呀,都坐下吃饭。”池木兰吼了吼站起来的几个人。郑嫂和小贵子才小心的坐下。 “哥,我们换个客栈吧,跟这样的人一起用餐,真是坏了心情,” “晨儿,不可放肆,你用你的,别人用别人的,你在胡说什么?”一男子的声音。 “爷爷,我是实话实说的,哪有主人与仆人同桌吃饭的道理,这样的尊卑不分,是会让下人们不知高低的。” “晨儿,爷爷不是一直告诉你们,人不分贵贱,只有人品的高低吗?你这样的去置喙别人,好吗?”,老者有些不高兴。 “爷爷,”小姑娘不愿意的声音。 “晨儿,你在家可是保证好的,出来要听话的,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年轻男子的声音。 “老张头,听说芩逾边境大败了?” “你从哪听说的,我前些天在风琅的时候,可听说,大邵的守军以已撤退快到纽升县城,再退可就危险了”。 “张若,你可不能在这儿瞎说,我昨日可是听说的最新的战况,可是大捷,已经上报朝廷,大邵的人马还是驻守在信集边境,与芩逾的大军对抗着。” “是呀,说大邵败兵的事可千万不能说,会引火烧身的,” “张若,这事真不能乱传,真会以动摇军心的罪名抓你的。” “诸位,我也是听茶客们议论的,他们可是刚从纽升县城过来的。” “诸位老哥,我等可都是生意人,不管政事,此事与我们无关,” “不谈政事,做好生意就行”。 “我们只要上缴足够的军响,让那人有识之士去前线,上阵杀敌即可”。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国之将破,何来安稳一说,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爷爷,让我也投笔从戎可好?” “甄淞棣,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你爹是个不中用的,你那一大堆叔叔,又不成器,甄家的门楣只有你来顶上了” 老者生气的声音。池木兰很想扭过头去看看,这是怎么的一家人,可是有重要的事,言行举止方便还是要注意些的。 “爷爷,晨儿也是可以的呀,再说松奇也是不错的呀,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你们傻呀,我要是把这个家交给淞奇,还有你们什么事,我可知道,这些年,你那个不中用的爹,是如何宠妾灭妻的,真的让淞奇出来了,那这甄家的牌子和家产就没你什么事了,你个傻孩子呀。”老人家有种恨铁不成刚的感觉。 池木兰有些不好意思再听下去了,大堂人是多,可是坐的位置靠的太近了,连他们一声小小的叹息声都能听到,人家说的又是隐私的事,真是有些尴尬。不过这种隐晦的事,在这种公共场合,也不知道不说家里的事吗? “我们走吧”,池木兰看着郑嫂他们也用完餐放下筷子,自己也略有些疲惫,还是回去稍休息一会儿的发好,池木兰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可自己起身,却有些费事,这五个月的身孕,加上双生子的原因,这腹部已有寻常六七个月的大了。 “夫人,小心些,”郑嫂上前搀扶着池木兰。 “哥,这女人这么大的肚子,还出来做什么?”这姑娘的声音有点不太友善。 “闭嘴,少惹事,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养尊处优的大家小姐,人家自己养活自己,有什么奇怪的,” “爷爷,哥哥又骂我,”, “嘭,”的一声,池木兰的后背让人狠狠的撞了一下,幸好池木兰只是往前倾了两倾,郑嫂和小贵子赶紧扶着,池木兰才站稳了。“没长眼睛的东西,挡着本少爷的路了,让开,让开,”一声音声响起,池木兰想转身看看是哪位大神,能这么恬不知耻的撞了别人,还能开口骂别人。只是顺看眼睛的水不平线却没有看到了,眼睛往下看,竟是一位四五岁的男童。 “你眼睛才瞎了呢,你撞上我娘亲了,我娘亲肚子里可是有小妹妹的,哼,不懂礼貌的家伙,娘亲,你有没有怎么样呀?”没想到梅儿冲到前面对着这男孩子就是一顿吼。 “娘亲没事,你别那么凶嘛,娘亲没事,”池木兰拉了拉梅儿,别人家的孩子有没有教养自己管不了,可自家的孩子不能那么没教养,“梅儿,在外面不能乱跑乱撞的,这要是出了危险可怎么好?刚才幸好有郑嫂他们扶着娘亲,不然真的会出大事的,所以你不能像他这么横冲直撞的,要看看有没有别人。 “我知道了娘亲,我会注意的,”梅儿冲着那个男孩子哼了一声,“娘亲,我们回去吧。” “这位夫人,真是对不起,我家少爷。。。”出来一小厮打扮的人,连声说着对不起。 “算了,本夫人也无事,”池木兰吩咐了一声,“我们回去吧,”池木兰看看那个满不在乎的孩子,不由得摇摇头,这家人,孩子差点撞了大祸,还只有一个下人露面,赔礼道歉,真是有什么样的家人,会有什么样的孩子,” “夫人,你没事吧?”小志过来问。 “没事,我们回去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池木兰挥了一下手,其实她心里想的是,熊孩子,你家长不好好教你,将来会有人好好教育你的,我也就做点好事,宠着你吧,池木兰转身准备离开。 “这位夫人,请留步,”一男子好听的声音在后面响了一声。 池木兰驻足,回身看了看,一行人,为首的一个男子,一个年轻的男子,二十岁上下,一身湖蓝色的锦缎华袍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正中镶嵌着一颗宝石蓝的宝石,温婉如玉。 “请问公子有事吗?”小贵子在池木兰的示意下上前一步,礼貌的问话。 “这位夫人,都因着犬子的调皮,险些害了夫人,在下特来说一声,对不起,其星,来跟夫人说一声对不起,”这位温合公子指指池木兰对旁边站着的儿子说。 “不要,爹爹,她又没有怎么样,我不道歉,再说刚刚那个小丫头还骂了我,她先道歉,我才道歉,”这小男孩子倒是很傲气的看着池木兰和梅儿,感觉有些敢怒不敢言的看着爹爹。 “这位公子,我家也有小女,所以知道顽劣是小孩子的天性,再说我也没怎么样,就无须让孩子道歉了,”池木兰跟那孩子对上了眼神,竟然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小小的年纪,心机得有多重呀?才能有这种眼神,池木兰对这样的孩子无感,也就不想听他道歉,不想与他们有什么交集,先惯着你吧,反正以后是有人会教训你的。 “夫君,星儿也没出多大的错,你干吗要责罚星儿?让别人笑话,你就是那个女人,你这不是没多大的事吗?夫君,你干嘛小题大做的让星儿道歉?来的这女子是他的夫人,只是上来就用挑衅的语气责问池木兰,听着不是太友好。 “这位夫人,明明是你家的小公子,冲撞了我家夫人,你这上来就颐指气使的指责我家夫人,请问这道理何在?郑嫂上前言道。 “你个下人,有资格在本夫人面前说话吗?这女人矛头转了。 “夫人,下人也是人,而且她看到自己的主子让人撞了,还莫名其妙的的让人指责,她出来说话有错吗?池木兰又不想与人争辩了,又问了一句,“这位夫人,他是你的亲儿了吗? “星儿当然是我的亲儿子了,”女子让池木兰问的有些莫名其妙的。 “夫人,如果你是她的亲娘,那本夫人也就理解了,本夫人身体有些不适,先告退了,”池木兰可不想看这些八卦,转身带着他们回去了。“梅儿,娘亲有些不适,你睡一会儿可好,让娘亲也睡会儿,”池木兰无奈的看着玩的越不越精神的梅儿,商量着说。“梅儿,你现在睡会儿,下午娘亲带你出去玩可好?”池木兰现在只能用哄的。 “好呀,娘亲,你得说话算数,梅儿睡了,”孩子总归还是孩子,说有好玩的好吃的,立马听话着。 “丫头,本太子和小六把药材都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弄出来,”海棠献宝的看着池木兰。 “海棠,我真的有些不适,这么大的肚子,走路都觉得有些子累,”池木兰有些幽怨的看着海棠。 “丫头,这小丫头你没必要天天都要带着睡呀,” 海棠有些抱怨的看着池木兰,“你这天天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你自己的身体还是如今的模样,你肯定会累的呀?” “也不是我要时时刻刻的看着她,而是我让她陪着我而已,”是呀,更多的时候,从心里上,梅儿是陪着池木兰的。这肚子已经大了,再有二个月再不安定下来的话,也就麻烦了。想想心里也是焦急,连个能安顿自己的地方都没有,这可怎么好呀。心里有事了,休息也休息不好。 “夫人,你起来了没有?”是郑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