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

她借着一名枉死的痴情女子的一生,过着自己一生,只因她有了自己的爱情。一直犹豫着,不敢发新文,倒是一直在坚持着写,只是让骂怕了,如果看不顺眼,觉得写的太垃圾,你可以不看,但请千万别骂人,用羞辱性的文字,谢谢。立意:兜兜转转,还在你身边...

    “宁儿,”进来一老人家,进门就喊了柳掌柜的一声宁儿,应该是他的家人吧。老人家顺势拿过柳泽宁手上的人参,仔细观详,“这是你收上来的?这人参的品相不错,送郑大人的礼物用这个挺有档次的,”

    “祖父,这是这两位拿过来的,这还没谈好合适的价钱呢?”柳

    泽宁有些尴尬的看看自己的爹,“两位,这是我祖父,也是这铺子的老东家,”

    “老东家好,”秦木兰和凌华都作揖见过礼。

    “奥,那你们谈吧,我去息息了,二位告辞”老人家径直走进这里面去了。

    “老东家慢走,”秦木兰和凌华礼貌的说了一声。

    “两位,既然我祖父都都给了人参一个好的去处,那我给二位个实价,成就成,不成就不成,”柳泽宁拿过秦木兰手上的布包,“你这有三根,一千两银子我全要了,可好?不瞒二位说,这校样品相的人参挺好,但是。。。。”.

    “柳掌柜的,我明白,买是买的价,卖是卖的价,不可同日而语,”这秦木兰是懂的,人家卖一千那也是人家的本事,“成交,”这人参的价格已经超出秦木兰的预算,当然秦木兰才会痛快的答应了,没想到这人参这么值钱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心满意足的拿了银子出了杏好的门。

    “娘亲,”梅儿和凌清迎了上来。

    “梅儿有没有听姨姨的话,”秦木兰看着两手都拿着吃的东西的梅儿,“你又吃姨姨买的东西了?有没有谢过姨姨?”秦木兰是想让小小的梅儿知道,别人给你东西,不管是谁,你都得有礼貌的说声谢谢。

    “娘亲,梅儿谢过姨姨了,舅舅,抱抱”梅儿又朝着凌华求抱抱。

    “哥,为什么梅儿看见你,就要你抱呀?”凌清不明白的问。

    “因为舅舅能把梅儿举高高,”梅儿抢着回答说,把几个大人都引笑了。

    “木兰,我们直接去商贩车坊租车回去?”凌清问,原来是凌华手上抱着的梅儿睡着了。

    “没事,我抱着她无碍的,”凌华言道,“木兰,去车坊吧,不过还得有些路程,”

    “那辛苦你了,凌华,要抱着这个小胖墩,”秦木兰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声。

    “木兰,这小家伙明白的看着胖了,”凌清打趣道。走着走着,街上是越来越热闹,秦木兰好奇的看着这一切,“哥,你怎么带我们从这条路走呀”等凌清看清周围的时间,她着急的问着她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秦木兰不明白的问,

    “木兰姐,你不知道,这是宝悉州最出名的。。。。我不好意思说,反正就是那种不干净的地方,我们绕过去走吧,这姑娘羞红了脸。

    秦木兰也猜到个大概了。

    “这是勾栏院吗?”秦木兰好奇的问。

    “那都是些下三烂的坏女人,”凌清鄙视的说。

    “凌清,那里面也有好女人,好多人是实在走投无路才走上这条路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要轻易的去给一个人贴上标签,谁活着都是不容易的。”秦木兰不由自主的就说了这些话,“当然也有那种天生下贱的女人,”

    “木兰姐,这些女人不值得同情的,你的心还是太软了,你这是没怎么出过门呀,这江湖可是处处险恶,你别太容易相信别人的。”凌清不屑的说。

    “凌清,木兰说的是对的,不要以这些来评价一个人,这世人呀,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凌华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走吧,我们从那边走。”

    “就这么走吧,我知道,这条路近些,”凌清上来挽着木兰,“木兰姐,可能是我见识的太少了吧。”秦木兰笑了笑。“木兰姐,这条街可是宝悉最繁华的一条街,在整个大邵国都是有名的,”这丫头在秦木兰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你这丫头,什么都知道,”秦木兰翻了她一眼。“这茶馆怎么开在这里?”看到一间茶馆,秦木兰觉得奇怪,这可是出门的烟花之地,难道这些男人还有如此的闲情雅致去茶馆喝上一壶茶?

    “这趟街,虽说是宝悉的烟柳之地,也是宝悉的,商贾名流集合之地,南来的北往的信息集中之地,东角街是一条,可这四方街街比东角街还高一个档次,它面对的社会大众也比东角道高一层。”凌华详细的解释着,“听说这丽蔷院里就有一位眉丽姑娘,她可出自名门的一位官女子,因着家庭关系,流落到青楼,却仍能洁身自好,只卖艺不卖身,而且文采了得,甚得那些文人墨客的钦佩。

    “又是一个董小宛,李香君,”秦木兰摇摇头,从古至今,反正名声都不是好的。

    “哥,那我们怎么不选在这儿开店呀?这不是生意会更好吗?”

    凌清问凌华。

    “在这条街上,你就不能抛头露面,这条街上对你们这些姑娘来说还是不要来的好,”凌华悠闲的看着凌清说着。

    越往里走,路人越多,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也有那种文人雅士打扮的路人,其它与其它的街道也无两样。

    “哇,”任由秦木兰是穿过去的主儿,也让眼前的景儿给吓着,这真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叹为观止呀,这也太奢华,门前的地上铺着花瓣,一座高大的牌坊,沿街的这院墙都是花雕装饰,红色的三个大字丽蔷院的名字,嵌在金底的在匾额上,各式写着花名的花牌,,门两旁还有双联镌刻在砖雕上,上联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下联是半点朱唇万客尝,真是讲究,那劲头比大户人家还大户人家,贼气派了。“凌华,这也太气派了,”秦木兰竟然羡慕的说着。

    “你这个死女子,把你们送这儿是让你们享福来着,你怎么不识好歹呢?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人拉着,两个衣衫褴褛的小姑娘,看着年纪也就十三四岁,可伶兮兮,战战兢兢地的互相拉扯着对方。

    “二叔,求你了,别把我大姐二姐卖到这儿,求你看在我爹的份上,别卖了我们了,等我们长大了,还你银子。有一个小男孩子从后面冲过来跪在地上,求着磕着头。

    “二叔,求你了,别卖了我们,求你们,别卖了我们,”两个姑娘语无伦次的求着,见有热闹可瞧,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

    “不卖你们,不卖你们哪有银子给你爹下葬,”那个猥琐的男人咆哮着。

    “二叔,求你了,别卖了我的姐姐们,”男孩子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

    “三娃,你娘看病去世,已经欠了我一大笔银子了,现在你爹的尸身还停在家里,等着下葬,”猥琐男的样子真的欠揍,“这都是要银子的,二叔我也没银子了,只有卖了你们,才能换些银子,让你爹入土为安,”

    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咆哮声,周围人的奚落声,甚是热闹。

    “好可怜的孩子,这也能算是亲人吗?”

    “可怜什么呀,这也不外是一条出路,父母双亡,卖到这儿,好歹有口饭吃。”

    “你这缺德带冒烟的,你也有妹子,也有女儿的,”有人骂了他一句。

    “咋了,进了我们丽蔷院,亏着他们了,这身体前不突后不凹的,还得好好的□□些日子才能上道儿,”丽蔷院出来的两个年纪大些的妇人,打扮的是桃红柳绿的,脸上估计有两斤粉,能做好几个馒头了。

    “行了,春妈妈,买回来好好□□□□,说不定也能出个美人胚子的,”一个妇人说,“买他们回来不就图便宜吗?”

    “看为跪着的孩子多可怜呀,咋没好心人能救他们一把呢?”围观的有人问了一句。

    “谁敢,你没听,这人是她们的叔叔吗?还不是会三天两天上门闹腾的,谁敢招这么一个祸害精呀,”有人指指他们那不成器的叔叔呀,“你不认识这个赖子吗?他可是全城都出了门的丧德鬼,只要让他粘上了,怎么甩都是甩不掉的,谁敢跟他家扯上关系”。立马有人评价道。

    “可怜的孩子,怎么生到这样的家庭,有这样的亲叔叔,”。

    “是呀,怎么有这样的叔叔,自己的亲兄长就停在家里,这边就要把亲侄女卖到这勾栏院来伺候男人。

    “进去吧,进去签了卖身契就可以走了,省得在这儿鬼哭狼嚎的,免得连累我们丽蔷院的名声”。一个妇人不满意了,这围观的人可是越来越多的。

    “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那位让人称春妈的人鄙鄙夷的看着面前两个小丫头。

    “春妈,下些苦功,这两丫头片子,说不谁有一个也会成为头牌的,”另一个妇人言道。“走吧走吧,一手交货,一手交银子,三十两银子一个子儿也不会少你的,你说你也是,还搭上一个半大的小子,虽说只要六两银子,可老娘还得替你养活这半大的小子,都说半大的小子能吃死老子,能吃穷我们丽蔷院的,不划算,不划算的,”那位妇人自己嘀嘀咕咕。

    “春妈妈,这小子可以帮着干活,他有把子力气,什么活都能做的,”那们猥琐的男人,百般的陪着笑,谄媚猥琐样样占全了。

    “这人这么便宜阿,”秦木兰听着他们的吵闹声,感慨着三个人才三十两银子,这世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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