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哲彦越听越走神,冷不丁地问:“庄瀚学,我想问问你大哥的事,你大哥当初到底为什么非要离开家啊?这些年也不回去。” 庄瀚学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带跑了,秋哲彦问什么,他知无不言:“我说过了啊,就是和男人私奔啊。” 秋哲彦问:“这个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具体的情况。我大概算了下,你大哥离家的时候和你现在的年纪差不多吧?我在网上查到,他大学毕业就进了公司,把公司做大,干了得有十年有余。” 庄瀚学思索着,“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我记起来了,当时我哥正到处相亲呢。我爸妈说他年纪不小,该结婚生孩子了。我记得……我记得他离开家之前,有一个相处得不错的相亲对象。哇,我哥真的,深柜的特别深,我都不知道他原来早就和启明哥好上了,好像他们从大学开始就在偷偷摸摸地谈恋爱。但我真以为我哥是直男,我以为他要和那个相亲女结婚,两家都见过面,一起吃过饭了。不过我不太喜欢那女的,她挺嫌弃我的。” “我哥跑掉的时候我还在外面旅游,怎么一回事都不知道,就被我爸妈叫回来,问我知不知道我哥去哪了。” “你说我哪知道啊?是吧?平时都是我天南海北地到处跑去玩,爸妈问我哥我在哪。” “然后启明哥的家里人找过来,两家人一合计,我才知道我哥和男人跑了。” “我跟你讲,那阵子,简直了……成了我们s城富二代圈的热门八卦!那阵子我出门去玩,他们见面都要跟我‘嗨听说你哥和男人私奔了?’” 庄瀚学越说越可乐,语气模仿得活灵活现。 秋哲彦却笑不出来,他装成不经意地问:“启明哥是谁啊?也是你认识的人吗?” 庄瀚学说:“是,他名字有点古怪,他爸姓苏,他妈姓秦,他叫苏秦启明。他跟我哥是发小,两个人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块儿玩了。我爸和他爸是做生意认识的朋友。启明哥家里也挺有钱的。” “唉,他俩跑了以后,我们两家都闹翻了。” “我爸说是他儿子拐的我哥,他爸觉得我哥是罪魁祸首。” “但我听我哥说,启明哥这几年跟家里和解了,偶尔会走动。” “我爸当时给我哥出具了断绝亲子关系的证书,说他想和启明哥结婚就把证书签了,我哥就签了。” 秋哲彦心情沉重地问:“那你哥深柜了三十多年,才鼓起勇气和家里出柜,一直被克制着、过着不想过的日子吧?” 庄瀚学说:“是吧?但他已经跑了好久了呀,现在过得很自在啊。” 秋哲彦想到自己的这位大舅子,已经是个很不好相与的人了,他叹气似的说:“你大哥意志坚强,尚且被你爸妈困了那么久。懒虫,你在家不敢不听爸妈的话吧?” 庄瀚学结结巴巴地说:“还、还好吧。” 庄瀚学终于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补充说:“我也不是什么事儿都答应的……” 秋哲彦格外认真、几乎卑微地说:“我不要什么一亿了。庄瀚学。” “我求求你,回来吧。” “这一亿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承担不起。” “我无法接受哪怕是一丁点会失去你的可能性。” “我不要钱,我就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加个更吧。过年这章都发个红包吧。 祝2020快乐。 我现在其实不爱谈三次元的事,老被人说我太丧,所以我现在习惯了闭嘴。 但今天是个特殊日子,聊聊天吧。 总结一下,去年是非常咸鱼的一年,只写了两本书,都写得不满意,谈了一场的失败的恋爱,和家里人不再来往,现在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下半年的情绪和身体都非常糟糕,休养了半年,现在身体还是不太好。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