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放宽心。” 庄瀚学说完,外甥没怎么样,他自己先美上了,觉得自己真是小朋友的心灵导师,说得好有道理。 要是秋哲彦在的话,他一定要秋哲彦给他用力地呱呱鼓掌一番。 庄皓轩对他这番听上去好像有点道理的歪理露出了困惑的神色,他思考了半晌,问:“你是说我以后肯定拿不到全国、全省、全市第一吗?” 庄瀚学:“?” 庄皓轩噘着嘴,更气了:“为什么你就觉得我肯定做不到呢?我妈妈都是市状元,我难道不行吗?” 庄瀚学傻眼了:“……” 庄皓轩转过去,正面朝向他,很认真地对他说:“舅舅,其实我不想说得那么直接。先前私下妈妈有用你的经历来教育过我,说你明明不笨,但是好逸恶劳,不勤奋学习,白白浪费自己的天资。妈妈说要我把你的事情引为反例,警醒自己。” 庄瀚学枯了:“……” 庄皓轩说:“妈妈跟我说你是个没出息的大人,说我以后不能像你那样没出息。小时候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你总是带我去玩,我的印象里你是个不太正经、游手好闲的大人。但是今天和你相处了之后,我有些改观,你对我很细心很耐心。我挺喜欢你的,舅舅。” “不过,我还是觉得妈妈说得更有道理。我要继续努力,虽然现在还不太稳定,但我偶尔小测试也能超过楚钰拿到第一呢。以后会越来越多的。” 庄瀚学被外甥教训得一愣一愣 这他妈……原来,他还不如个小学生吗? 这小朋友年纪虽然还小,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那姿势,那眼神,那语气,跟他姐小时候一模一样。 庄瀚学想起了童年时被姐姐支配的恐惧。 小时候,他读小学,姐姐读初中,他早点放学回家,一回家他就看电视打游戏机,拖到姐姐回来,姐姐都会很生气地骂他:“你作业写了多少了?你又在玩!作业写完了才准玩游戏!” 他只好去写作业,磨磨蹭蹭地写,那会儿厌学情绪极浓,写着写着就写睡着了,被姐姐骂醒,接着写。 有时候姐姐会辅导他写作业。 他太笨了,姐姐叭叭地讲了半天,讲得口干舌燥,问他:“会了吗?” 他看姐姐都气得柳眉倒竖,不敢说不回,委屈巴巴地点头:“会了会了。” 然后偷偷瞟姐姐一眼,试探着写上个错误答案,重新错一次。 他姐被他气得简直要原地升天:“你这还是做错的吗?!我讲了几遍了!!!” 后来他跟姐姐斗智斗勇,故意不带作业回家,说忘在学校了,或者谎报作业数量。 好,没带作业回家是吧?那就把题目全都抄起来做! 谎报作业数量是吧?姐姐有他班主任的联系方式! 庄瀚学记得他撒谎不带作业那次哭着写作业写到凌晨两点,他乱写姐姐还把他的作业本撕了让他重抄,后来他就再也不敢再撒谎说忘掉作业了。 现在想想,这大概也是影响他们姐弟感情的一大重要原因。 教弟弟妹妹写作业什么的,真的是非常破坏兄弟姐妹之间的亲情。 唏嘘。 他长大以后,他姐还时不时地教训他:“你一个男人,怎么就那么没出息?那么担不起事儿呢?” “整天惦记着玩!你是怎么回事?” 想想就让他觉得害怕。 庄瀚学本来还想安慰外甥,让小朋友没有心理阴影,倒是他自己回忆起童年和青春期的心理阴影来了。 曾经被姐姐支配的恐惧。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