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不干活,还有钱拿。 多轻松。 庄瀚学忽然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他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一次他考了数学98分,全班第一,拿回家给爸爸妈妈看,希望能被表扬一下。 但是爸爸看完以后说:“这卷子这么简单,你怎么连满分都没考到?你哥哥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很少拿不到满分。你倒好,考个这样的成绩,还觉得很满意了?” 后来他就变得漫散偷懒,反正就算很努力,也不会得到夸奖,不努力,也不至于太糟糕。 及格万岁,多一分浪费。饭照吃,觉照睡,活到一百岁! 当时他们家有他大哥顶着。 庄瀚学琢磨着,别说他资质远不如大哥了,就算他是个聪明的,那他该怎么做呢?要是他也特别努力勤奋,那不就感觉像是想要和大哥抢家产一样吗? 没必要吧? 一山不容二虎。 一家没有二主。 既然都已经有大哥了,那他这个小弟笨拙一点,才能让阖家团圆嘛。 瞧瞧,他多聪明。 谁能想到一直稳重的大哥突然跟真爱私奔了呢? 把他本来想要偷懒到老的计划都打乱了,本来他应该可以在家舒舒服服地咸鱼一辈子的。 不过凡事有利有弊。 要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会阴差阳错地认识秋哲彦。 他太多年不在公司,他爸还担心他跟老妈是一伙的——的确是——所以,不敢把公司的事给他管。 那如此一来,给小秋公司的投资,大概也难以直接经由他的手批下来啊,也不是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小数目。 庄瀚学挠挠头。 这该怎么解决呢? 电话又响起来。 庄瀚学接起电话:“啊,他来了,让他去偏会议室等我。” *** 秋哲彦现在十分忐忑不安。 这次会面的结果将决定他的公司的存亡,极其关键。 但更令他不安的是,会面结束之后他要去见庄瀚学,庄瀚学却没告诉他在哪见面,说到时候再说。 到时候,到时候,都什么时候了? 庄瀚学到底想做什么? 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昨晚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梦见和庄瀚学约在一家咖啡店见面,庄瀚学带着一个女人过来,抱歉地对他说:“对不起,小秋,我要结婚了。” 他吓醒过来,好不容易再次睡着,然后又做了个新的噩梦。 他梦见自己去参加庄瀚学和江若芸的婚礼,他们如金童玉女一样好生般配,所有人都在祝福他们,他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抓住庄瀚学问为什么要离他而去。 庄瀚学理所当然地说:“我不是拒绝过你的求婚了吗?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呀。”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诡异。 既然庄瀚学跟人家的关系这么亲密,那他得到一个轻松的职位也不难吧?这岂不是很符合他想当咸鱼的梦想?为什么他们相遇的时候,庄瀚学会沦落到那么穷困潦倒的田地啊? 秋哲彦这次是带着另个下属一起过来的,合作方的人先上了几杯茶,然后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对他说:“是秋总吧?” 秋哲彦起身寒暄,互换名片。 男人说:“稍等一下,总经理已经过来了。” 秋哲彦礼貌地微笑:“好的。” 他以为会是庄瀚学说的那个女性亲戚,照他的说法,大概是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女人。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