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石化。 媳妇儿…… 媳妇儿…… 原来人家是来真的啊…… 你要是直的,我就把你给掰弯了。你要是弯的,那更好,我省事了。 小老板如是说。 苏白囧囧有神吃完午饭,光速滚到了事务所。家中是非之地,呆不得了…… 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以前都好好的啊,怎么出个门回来就魔怔了呢!苏白百思不得其解。 是直的吗?大概吧,不然小满打哪儿来的啊! 弯的?不可能不可能!苏白迅速摇头。苏家老三怎么可能是弯的! 说来苏白这人吧,还真不清楚自己的属性。和秦离的天生冷情不一样,用穆哲远的话说,这人太洁身自好了,宁肯求助五指山也不屑在外面乱来。唯一的初体验,应该还是多年前的那次酒后乱性。也不能都推在酒上,那次是被人下药了。就那一次,留了一个小祸害。 苏白心烦意乱,椅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想起家里虎视眈眈的小老板就觉得烦躁。除了烦躁,更觉得怪异。不行,得找人好好谈谈。以前那样的生活多好啊,敦亲睦邻友好互助…… 回到家的时候,苏白嫉妒了。 那父子俩,在踩背。 秦离趴在沙发上,只穿了一件薄毛衫。小满扶着沙发靠背正踩得起劲,嘴里还喊着号子。好,好,好羡慕!苏白眼热了。这要是gān一天活下来被儿子这么踩一踩多好,那肯定什么疲劳都没了。 "好了,休息休息!"被踩得舒服了,秦离开始心疼宝贝儿子了。 "爸爸还累不累?"程小满乖乖停下,盘腿坐在老爸后腰上,回头冲刚刚回家的大白叔叔挥挥小手。 "不累,有小满,一点都不累!"秦离反手把儿子扯下来狠狠啃了两口。小满被啃得泪汪汪的,坏爸爸,老想着吃小满的肉肉! 苏白凑过来坐在旁边,只是眼红。当着小老板,他可不敢轻举妄动。 小满跳下沙发跑到一边弹琴,这几天学了新的曲子,得弹给老爸听听。 秦离看看视线一直追着小满不放的苏白,微微一笑把人扯到身边坐下,又拿刀削了一个梨。一边吃着梨一边听着琴,苏白觉得生活真是再圆满不过了。直到,一只手抓住他放在腿上跟着打拍子的手,十指紧扣。 "方笙说,男人谈恋爱和女人也差不多,不外乎三步走,牵手亲亲一起睡觉觉。现在,我们就从第一步开始吧,媳妇儿!"秦离笑眯眯拉着苏白,手上抓的更紧。 一块梨子噎在喉咙,苏白再次阵亡。 "小老板,我求你放过我吧,别玩我了!"苏白举白旗投降。这人,怎么就玩上瘾了呢,还没完了! "苏白,怎么这么说,我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啊!"秦离慢慢靠近,半压在苏白身上,压低声音,"还是说,你觉得太突然了?" "对对,太突然了!"苏白迅速点头。 "这样啊,"秦离摸了摸苏白的耳朵,很满意它变红的速度,"那你是在不甘心我少了追求的过程?也行,那从明天起,我开始正式追求你吧!要送花送便当到你办公室吗?" 苏白傻眼。 秦离凑近一点,在苏白唇上亲了一下,笑得异常灿烂:"亲亲,第二步也完成了!媳妇儿,明天开始追求好吗?" 苏白呆滞半晌,起身,回房。 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人同手同脚走回房间,一路被绊三次摔倒两次,秦离摸摸下巴,勾起了唇角。 其实,我今天一直在做梦。苏白对自己说。 然后,晚上真的做了梦,带颜色的。 早上看到阳台上湿淋淋的黑色子弹内裤,秦离眯了眯眼睛。 穆哲远说,头儿,不舒服就去看医生,你已经第三次把要传真的材料放进碎纸机了。 苏白的助理王妙妙专心涂着指甲油,今天好清闲啊,老板把自己的活儿全都抢走了…… 苏白翻开卷宗,半晌,翻到下一页,不知道第几次伸手摸上嘴唇,似乎那种温温的软软的触感还在…… 上午十点,王妙妙进来,放下一个玻璃花瓶,注水,插花,红艳艳的玫瑰一下子刺瞎了苏律师的小眼睛。 中午十二点,王妙妙再次进来,放下一个三层高的硕大保温桶。四菜一汤,三荤一素,除了那盘草全是他最喜欢的。苏白食不知味,居然连那盘草都吃得一gān二净。 下午三点,王妙妙进来送咖啡。苏白只抿了一口就爱上了那种味道,正想去问问是哪一家的,却从门缝里看到小老板离开的身影。 晚上回到家,苏大律师心力jiāo瘁。 哄睡了小满,秦离又进了苏白的房间。 一个一点点靠近,一个一点点后退,直到靠在墙上退无可退。 "苏白,第一步牵手做了,第二步亲亲也做了,你要追求过程,今天我也做了。那么,现在要进行最后一步了吧,"秦离一手撑在苏白身后的墙上,声音低哑,"我们,一起睡觉觉吧!" 苏白恨不得就此晕倒再不醒来,却听到一句让他即使晕倒也得马上醒过来的话。 "苏白,你就从了我吧!" 第37章 作者有话要说:重复一万遍,小老板是受…… 苏白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推开那人跑出房间的,滴乖乖,个小老板平时挺正统的,怎么这几天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这么妖孽呢!对,就是妖孽!苏白吞了一下口水,想起自己刚刚险些把持不住,一头就冲着车窗玻璃撞了过去。撞的痛了,人也清醒了,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只穿着一只拖鞋跑出来了。 车窗被敲响,看出去,苏白怒了。那人,那人居然穿着睡衣就出来了!还好这三更半夜的车库里没人!苏白瞪着眼睛,气都喘不匀了,匆匆下车扒了自己的外套就往秦离身上裹。这大冬天的,多冷啊! 不管不顾把人运回房间,苏白又想撞墙了。我这是在做什么啊我!他着不着凉关我什么事啊,他bào不bào露关我什么事啊,他会不会被别人看到关我什么事啊! "去洗洗吧,怪脏的。"秦离看看苏白光着的脚,嫌弃地撇撇嘴。 苏白气结,钻进浴室,关门落锁。 苏白,苏律师,哼,也不过如此!秦离挑眉,对于掰弯此人自信满满。 掰弯一个男人,可不是嘴上说说的,最起码,得把人拐上chuáng才作数。秦离犯难了。两辈子的童子ji,两辈子清心寡欲,印象里似乎连手枪都没怎么打过。不过,这可难不倒秦大教授。所谓伦敦,不过三步,上chuáng之后拉手亲亲抱在一起睡觉觉,能有多难!掰弯之后和和美美过日子,就像老爸老妈一样,还有一个宝贝儿子,多好! 苏白觉得自己是真的快要招架不住了。已经连续两天偷偷起chuáng洗内裤了,还有一次险些喷了鼻血。小老板,难不成是打算色诱?也难怪苏白会这么想。小老板这次抽风太突然了,表现又邪门。以前吧,感觉小老板挺正派一人,浓眉大眼的(苏大律师小眼睛,只要眼睛比他大,统统归入大眼范畴),还带点东北小伙特有的不拘小节的豪气。可现在呢,每次小老板一斜着眼看他,他就浑身起ji皮疙瘩。那眼神,带着一点点距离,一点点审视,还有一点点俯视,感觉咋就那么,那么妖孽,那么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