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您老慢慢欣赏,我要去接儿子了!"秦离也不等人回话,伸手把李铮揪过来,"好好招呼你们老师,有时间的话帮我切棵白菜,咱晚上包大馅饺子。" 您老……老……老…… 马力惊了,我很老吗?我才36岁…… 马力使劲缩缩啤酒肚,脑子里不停回dàng着一个字:老……老……老…… 接了儿子回家,秦离又想起一件事。当初写那字的时候李铮是在旁边看着的,没准这会儿已经被老马套了话。重新活了一次,秦离也不是没想过找老马,毕竟十六年兄弟情不是假的,虽说另类了点。但秦离这人吧,对数字天生不敏感,老马的手机号码座机号码办公室号码,他老人家是一个也没记住。 现在送上门来了,怎么也得扒他一层皮再说! 虽然老马是无神论的坚定拥护者,但是,如果真的接受不了自己这种怪力乱神,那就别怪秦某不客气了。哼哼! "爸爸,你笑的好可怕!"程小满趴在自家老爸背上,缩缩小身体,爸爸不会是又想吃了小满吧,好怕怕。 "呵呵!"秦离笑得开心,把小满扯到胸前用力啃了两口,自家儿子,咋就这么可爱呢! 抱着儿子回到店里,就听到厨房里传出阵阵切菜声,而那尊马姓瘟神,正懒洋洋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喝茶。西湖龙井,这厮,果真走到哪儿都不忘自备茶叶,装腔作势! "老板,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那字谁写的?跟我家小师弟写的挺像的。"马力放下茶杯,慢悠悠打量着刚刚进门的小老板,"还有,不知道可不可以见一见你们的厨子,那个萝卜gān炒五花肉味道不错,和我师娘做的一模一样。" 第12章 秦离皱皱眉头,打发了小满自己去玩,转身走到老马对面坐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对无语。 "默默无语两行泪……"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一个yin阳怪气的声音。 两人同时回头,就见一个穿白色西装的人靠在门口,嘴上还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卷。是穆哲远。 秦离chui了一个口哨。见惯了这人松松垮垮的样子,这样正装却是第一次见,别说,卖相还不错,拉出去绝对能赚一笔。 穆哲远挑挑眉,总觉得眼前这两人的目光不正常,嗯,一样猥琐。 "我们头儿说了,晚上吃鱼,清蒸红烧都行,七点之前准备好。"穆哲远敲敲玻璃门,试图引起两人注意。 "没有鱼了。晚上我们吃饺子,你回去问他行不,行的话,就当我请客了。"秦离还在打量着穆哲远,"请客?"穆哲远来了兴趣,"可以带家属不?" 秦离上下打量着烟卷男,惊悚了。 家属…… 姓苏的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儿子了…… "可以。"秦离艰难地点点头,看着穆哲远的目光充满诡异。 穆哲远被两人瞪的头皮发麻,但是有便宜占总是好的,所以当即回去找自家头儿汇报了。穆哲远也知道这个小老板跟自家头儿的关系不正常,每次占上风的确实是自家上司,每次被气得半死的也是自家上司,苏头儿办公室的笔筒就已经换了好几个了,损坏原因,与地面亲密接触…… "你忙你的,我坐我的。"老马示意秦离不必管他,自顾自喝起了茶水。 果真是老马的作风。秦离也懒得搭理他,起身走进了厨房。 再说老马,从见到这家老板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不太对劲,从李铮那里也只问到了一个名字:程林。老马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但是这个人却给他一种万分熟稔的感觉。 如果不是长期贩卖自家小师弟的字画,老马也不会对墙上那张不伦不类的字感兴趣,这样的笔迹,跟小师弟的也太像了。如果不是长期在师母那里蹭饭,也不会在吃到学生带的家常菜时呆愣半晌并不顾身份挟持人质前来考察。而那个人,无论坐姿站姿走路姿势,甚至斜着眼睛看人的神态,都像极了自己的小师弟。 想到一种可能,老马很快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那个人又是那么的不同。 自家小师弟,那洁癖绝对是天人共怒的,怎么会窝在这种以前连看都不屑看一眼的小饭馆呢!那个咖啡只喝蓝山茶只喝冻顶乌龙的人,怎么会拿着一次性纸杯咕咚咕咚灌凉开水呢!那个从来十指不沾阳chun水君子远庖厨的人,怎么会拎着擀面杖双手擀皮呢! 老马纠结了,一张脸皱的跟苦瓜似的,转头看到蹦跶到附近的粉嘟嘟胖乎乎的小家伙,忍不住伸手捏上了小脸蛋。 然后,脸上多了几道血痕。 老马倒抽一口冷气,这小东西,爪子也忒狠了! 程小满后退几步,一脸警惕的瞪着眼前的"猥琐大叔",小爪子再次蠢蠢欲动,这个人,就是爸爸说的"怪叔叔"吧! 李铮冲出来,对老马抱歉的笑笑,夹起小满就跑,小满啊,不是什么人都能上爪子的…… 程小满被夹在腋下,挣扎出一只小手指着老马:"怪叔叔!" 李铮欲哭无泪。马教授啊,学校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得罪不起啊…… "怎么了?"秦离包着饺子,抽空问了一句。 "大林哥,小满挠了马教授一把,见血了。"李铮很为难。 "没事,放心好了。"秦离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挠了一把而已,自己以前还把人打进医院过呢!老板说了没事肯定是没事的,不过李铮一向是尊师重道的乖学生,还是拿了创可贴过去。 李铮抱着小满出去溜达,老马趁机钻进了厨房。 呵呵!看到厨房,老马笑了。饭馆的厨房总是有些杂乱的,可是这家小饭馆的厨房却gān净的不像话,东西摆的整整齐齐,到处都擦得一尘不染。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老板是个洁癖! "老马,你到底想说什么?"秦离包好一屉饺子,放进蒸笼,又换了另一个屉。 "你叫我老马?"马力挑眉。认识的人都恭恭敬敬叫他马老师、马教授,叫老马的还真没几个。 "不都这么叫的吗?"秦离继续包饺子。 "小离?"老马左手开始抖了。 "嗯。"秦离点头。 "我家小师弟也算小有名气,有心人想知道他的事也不难。你怎么证明你是小离?"老马右手也开始抖了。 "马力,男,36岁,秦建业门下……"秦离放下手上的饺子皮。 "少跟我背资料,这些不是秘密。"老马两只手开始一起抖。 "秘密?"秦离勾唇一笑,"好啊,你的秘密……屁股上有个牙印?最怕的人是老婆?第一次是被霸王硬上弓?还有……" 秦离话未说完,一个拳头已经到了面门。险险闪开,后退一步,偷袭,果真是老马的作风,无耻下流一如当年。 "你个混蛋,你个混蛋,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老马整个人扑了上去,从背后勒住秦离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