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答她只是,只是尖锐的挂断声响。 耳边还充斥着楼下不停传来的尖叫与急救声。 宋知瑶脑海里却只有宋黎跳下去前那双淡漠的眼,以及那句:“结局,我送你!” 宋黎,她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想死嫁祸给自己,她是无辜的! 宋知瑶说服着自己,可手还是不自觉的在发抖。 盛牧辞和宋夫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宋黎已经被医院的工作人员盖上了白布。 盛牧辞蹙着双眉,心中一窒,快要不能呼吸。 “医生,不能救了吗?” 盛牧辞的声音十分低沉,仔细听却在微微发颤。 “发现的时候病人就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医生叹了一口气:“节哀顺变。” 空旷的病房里,只剩下了盛牧辞和宋夫人,还有刚刚进来的宋知瑶。 宋知瑶显然是吓坏了,她双眸空洞,看着面前盖着白布的床,嗫嚅出声: “怎么会这样……” 盛牧辞听见了动静,转头望向了站在门口的宋知瑶。 “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她可是你的亲姐姐。” 盛牧辞的声音冰冷。 宋知瑶的泪水夺眶而出:“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她上前了两步拉住了盛牧辞的手,却被盛牧辞一把甩开。 宋知瑶无助的看向了宋夫人。 “妈……” “你别叫我妈!你既然早知道她是我亲生女儿,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宋夫人的双眸渐红,回想起了昨天宋黎和自己说的话,声音逐渐变的激动了起来。 “有你这样对待自己亲生姐姐的吗?!” “你就是害死她的凶手!” 盛牧辞不想要参与这种吵架,他蹙着眉转身走出了病房。 “她的后事,好好操办。” 盛牧辞的声音低沉,身边的助理一愣。 “没听见吗?” “……是,三爷。” 身边的助理答应着,跟在盛牧辞的身后走出了医院。 盛牧辞开着车回到了家中,眼角猩红。 推开门,下人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都有些发憷。 盛牧辞一言不发的上了楼,走进了平时不怎么踏足的卧室。 卧室里,还摆放着宋黎和盛牧辞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盛牧辞并没有笑,眼神淡漠的就像是身边站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而站在他身边的宋黎,脸上的笑容灿烂,双眸之中好似蕴藏星空。 盛牧辞心中郁结,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自己从来就不在意那个女人,不是吗? 心底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绞痛,盛牧辞坐在了床上,想到了刚刚在医院里的情景,他甚至都不敢看宋黎最后一眼。 就在这时候,身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盛牧辞抬手揉了揉眉心,接听了电话。 宋夫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三爷,我今天和您说的事情,希望您能好好考虑考虑。” 闻言,盛牧辞冷笑了一声:“大女儿刚被你逼死,现在还想着把小女儿送过来?我不会娶宋知瑶的,死心吧。” “知瑶这孩子是有些任性,不过我也听她说了,当年亲子鉴定的事情,也有您助她一臂之力……” “是,因为我永远不可能娶你们宋家的种,不会让你们分走盛家的半分利益。” 说完这句,盛牧辞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挂在墙上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宋黎,依旧笑的灿烂。 盛牧辞心情烦躁的看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揪着一般。 就在这时,身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抬手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三爷,后事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下葬。” “知道了。” 盛牧辞声音低沉,挂断了电话,抬手揉了揉眉心。 明明自己不爱她,可是为什么心中那么难受? 第十二章 翌日。 盛牧辞的生物钟向来都很准。 他从床上坐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管家敲响了卧室的房门,盛牧辞声音低沉:“进。” “三爷,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这是今天出席葬礼的服装,已经熨好了。” “放在那儿吧。” 管家点了点头,将黑色西装挂在了衣柜上,便转身走出了卧室。 盛牧辞起身下床,换好衣服后洗漱一番,便径直下了楼。 葬礼的地点离别墅有些远,盛牧辞抵达的时候已经是上午阿黎点。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盛牧辞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上前两步,站在了墓碑的前面。 碑文上刻着宋黎的名字,这些年来宋黎并没有留下照片,所以只能用他与宋黎刚认识那会儿的照片。 那时候的宋黎眼中还藏着些许星光,笑起来眉眼弯弯,却又十分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