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眼神空洞。 她的孩子……没了! 想到这儿,宋黎不由自主想起昏迷前宋夫人那最后一句话! 这样也好,本来就不该存在! 落在小腹处的手紧攥成拳,宋黎眼眶发烫,却紧咬着牙不让泪落下来。 好久,心里一直翻涌的情绪才被压下。 她深吸了口气,撑着疼到发颤的身体下床,一步步往外挪去。 宋黎想去找医生问问她的孩子在哪儿,她想看看。 深夜的医院安静无声,只有冷风顺着窗涌入。 医生办公室。 宋黎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对话声: “真可怜,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你说盛家那么大的家族,怎么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闻言,宋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里面又响起一道声音:“是啊,本来那孩子是能保住的,结果盛家却传信说不要,还签了同意书……” 后面的话宋黎听不清,只觉得一瞬间天崩地裂! 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病房。 宋黎站在窗前,单薄的身体被冷风吹的麻木。 门口传来了一阵声响,宋黎缓慢的偏头看了过去。 进来的人是宋夫人,她神色淡漠的看着面色惨白的宋黎。 四目相对,宋夫人眼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是将一份协议扔在床上: “这是离婚协议,签了吧。” 宋黎没动,只是静静的看着纸上黑体的大字。 许久,她才抬头看向了宋夫人,声音沙哑: “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宋知瑶能够嫁给盛牧辞吗?” “是。”宋夫人没有半点犹豫。 宋黎鼻尖发酸:“为什么?” 宋夫人闻言,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她是我的女儿,我为她做这一切很正常。” 是啊,很正常。 宋黎同意着她的话,心里却更加难受。 眼泪蒙上了眼,她哑声发问:“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宋夫人脸上出现了些许的轻蔑:“你配吗?” “是,我不配。可你就没想过,万一是真的呢?”宋黎的声音很轻,带着无力。 “我自己生的孩子,怎么可能认错?”宋夫人反问着。 宋黎嘴角拉扯出一个自嘲的苦笑,再也说不出话。 静默在两人之间环绕。 宋夫人见她这副哀默心死的模样,只觉得晦气:“赶紧把字签了,我没时间陪你耗!” 再三被催促,宋黎也没了坚持下去的心思。 她走上前,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了字。 见状,宋夫人拿起文件,转身便走。 宋黎站在原地,望着宋夫人依旧从容的背影,缓缓开口:“母亲……” 宋夫人脚步一凝,回头看她。 宋黎一脸寡淡,说出的话却带着恨:“我以前很尊敬很崇拜这个词。可是自从你绑了我,对我做出那些事之后,那些感情就都不剩了,是你毁了我对母亲这个词所有的憧憬和幻想!”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也永远不要来我的坟前看我,我怕脏!” 听着这些,宋夫人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但还是冷漠的扔下了一句:“永远不会!” 之后大步离去。 病房门忽扇摇晃,病房内重归寂静。 宋黎看着那半敞的门,声音轻飘:“那最好……” 一夜无眠。 直至第二天早上,朝阳破云而出。 宋黎望着窗外透进病房的阳光,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 她拿过一旁手机,拨通了宋知瑶的电话:“我们见一面吧。” 第十章 最后一场戏 电话那头,宋知瑶声音之中透着嫌恶:“没时间。” 宋黎不意外,只是手指拔着花盆里的杂草,声音浅淡: “上次你来找我时说的那些话,我录音了。” 宋知瑶声音透着怒意:“你想干什么?” “如果你不想被宋夫人和盛牧辞知道你的真面目,就来市医院见我。还是说你不敢?” 宋知瑶被她话里的威胁触怒,恨声说:“你给我等着!” 随即挂断了电话。 急促的提示声,让宋黎手一颤,花盆里开得正好的花被拔掉了一朵。 她看着默默将它放回了原位。 然后点开了和盛牧辞的对话窗口,拨通了视频通话。 可忙音刚刚响起,便被对面挂断。 宋黎看着显示“对方已挂断”的提醒,苍白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敲下了一句话。 “如果你再不接电话,我就从医院楼上跳下去,“盛氏夫人医院跳楼”这个新闻一出来,你说盛氏的股市会怎么样?” 按下发送键,宋黎心里五味杂陈。 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和盛牧辞的对话会这么僵硬,满是威胁!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