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声。 “但是,尼奥斯大人不就是神吗,为什么占卜出的结果还是......”教徒疑惑。 “是啊,所以我们到底应该相信谁?”法里奥轻声道。 他又想起了尼奥斯说过的话。 说实话,在那之前,其实法里奥就已经早早抱有绝望的心理。 他的老师,上一任的德鲁伊大祭司早就和他说过罗马人的强大与残暴,早在此之前,凯尔特的神灵就已经没能帮助他们免受征服。 而现在,罗马人早在这片土地上,上建立起属于他们的城市。 那些巨石铸造的住所,恢弘的神庙,高大凯旋之门,还有宛如长河的引水渠,将高山上的河水送到自己的跟前。 在凯尔特人看来,这些都是堪比巨石阵的神迹。 所以法里奥其实早已不抱希望,甚至有了凯尔特的神灵早已臣服于罗马的想法。 但就在这时,尼奥斯却回应了他的呼唤。 虽然他告诉自己,他并非神灵,但是现在的自己,还能相信谁呢? 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为了一线生机,以人类之名去做最后的挣扎。 法里奥想到那些为了凯尔特牺牲的武士和教徒,心中有了决意。 “梅尔。”他叫了一声。 “什么事,老师?”教徒询问道。 法里奥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去,看着自己的学生,表情严肃。 “无论何时,一定要相信尼奥斯大人啊!” ...... 夜。 尼奥斯走出了仪式举行的地方,来到人群间,靠着篝火坐下,凭借靠着自己的外貌和气质安抚人心。 人们惊讶于神灵大人的平易近人,于是躁动的情绪稳定下去。 而尼奥斯正在等待,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一场投入所有可用资源,一场计算了一切的赌博,只为了一线生机。 法里奥寸步不离地跟在尼奥斯的身旁,看着他对着每个教徒和士兵微笑,然后用五天内学会的语言,安慰他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法里奥已经上了六次厕所了,手不停地搓着,心脏狂跳。 但看尼奥斯始终维持着“一切尽在把握中”的样子,不由敬佩。 于是问道:“尼奥斯大人,难道你不怕吗?” 要知道罗马人要是抓到了他这个异教神灵,那么不万般折磨一番以表示罗马神灵的高等,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怕啊。”但尼奥斯的回答却出乎意料。 “但怕又有什么用?”尼奥斯扭头看着法里奥,笑容依旧。 “给你三个忠告,法里奥,”他长叹一声,竖起三根手指。 “一,当你决定做什么事情,或者当某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永远不要让自己停留在无用的感情之中; 二,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所以赢到最后的人,往往不是最强的哪一个; 三,我们所在的处境,让我没有多余的选择去怕,所以我只能选择不怕。” 他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是清凉的水包围住跳动的心,法里奥冷静了下去,目光灼灼地看着尼奥斯。 然后一个发自内心的,深深的鞠躬。 果然,只有具有极高智慧的神灵,才会说出这种话吧。 一个凯尔特武士跑了过来,把安静的氛围打破。 “尼奥斯大人,凯多大人回来了!” 尼奥斯忽地转身,无声地笑了一下,眯起的眼中划过冷厉的光芒。 “很好,让他们过来吧。” 不多时。 林间传来马蹄的声音。 红芒一闪,人群间发出惊嚎,身穿绿衣的教徒们瞬间散开,如同受惊的鸟兽。 而在他们中间,凯多骑着马走来,在他身后,跟着五十多名腰悬短剑的罗马士兵。 罗马士兵披着鲜红披风,套着锁子甲,头顶暗黄色的头盔,头盔两侧垂下的护腮板,能保护他们的脸不受伤害。 每个人都身材精壮,面色铁青,浑身上下透露出铁血的气息。 尼奥斯打量着这群罗马士兵,还有他们马背上的方盾,想象到他们手举盾牌,结成方阵,手持短剑一步步向前推进的画面。 这简直就是一群为战争而打造出的机器。 凯尔特人输的不冤啊,和这群人战斗,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啊。 不过好在尼奥斯也没有和罗马人正面战斗的想法。 在冲着为首的罗马士兵笑语相迎时,他猛地将手中的杯一砸。 老一套的摔杯为号,刚刚还柔弱尖叫的女教徒忽地起身,把头发一甩,袖子一撸,露出粗壮的手臂和大腿,从裙下掏出短剑。 一个二个竟是女装大佬。 更别说还有埋伏在林中的凯尔特武士,瞬间暴起,嚎叫着冲出,几秒内就把还处在懵逼状态罗马士兵拉下了吗。 甚至连话都没说,短剑和匕首就捅进了他们的胸腹之处。 “这......”凯多被这一幕惊呆了。 “大人!”他瞪着眼睛看向尼奥斯。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这样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