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情敌he了[娱乐圈]

情敌一夜春风后,鸡贼经纪人操盘营业江恕臭脸:“你走远点,莫挨老子。”情敌搂她肩,贴耳低笑:“小脑斧,你配合点。”cp粉瞳孔大地震:“这两人是真的,锁了锁了,钥匙我磨粉拿去泡脚。”明秀暗撕,明撕暗秀,强强联

第 3 小节
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韩琢轻笑,露着八颗牙齿:“彼此彼此吧,你也没好到哪去。”

    俩人松开彼此,又在摄像机面前做出姐妹情深的模样聊天。

    没一会另一位也到了,她是童星出道的叶须臾,才二十岁,看起来娇娇怯怯的小女生一上来就没给江恕好脸。

    魏淳看出来江恕的不悦,为了避免这只小脑斧做出什么,连忙打圆场,说该去苏黎世接另外两位了。

    魏淳租了一辆车,给她们做,节目组的其他人直接有车。

    江恕率先占领靠窗的位置,伸个懒腰放松放松。

    转头趴在椅背上去看魏淳,眨巴眨巴眼慢悠悠道:“为什么要去苏黎世?”

    江恕不解,这句话忍到上车才问,答案是次要的没啥事挑魏淳的刺才是主要的。

    ☆、第四章(大修)

    魏淳道:“我们第一期就是要在苏黎世录制,走伯尔尼是因为臾臾找不到路,所以我在这接她。”

    “等会。”

    江恕打个停的手势,眼睛从摄制组到韩琢叶须臾一一扫过。

    谨慎道:“咱们现在是已经开始录节目了吧?”

    摄制组的大哥大姐们,很给面子的点了点摄像机的头。

    魏淳看她一眼,挑眉道:“早上就和你说了,开始录制了。”

    “不是说在苏黎世录制第一期嘛,怎么伯尔尼就开始了?”

    江恕语气有些不好,也不是故意针对谁,就是觉得魏淳安排的不合理。

    魏淳眼睛是漆沉雾霭的黑,好似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海深邃,无波无澜,她静静地看着江恕没说话。

    江恕被她看的发毛,翻个白眼,往车座后一靠,摆手道:“行行行,当我没问,看什么看怪吓人的。”

    后半句是小声嘟囔,不过谁都不聋。

    摄制组:“……”这段不能播,绝对不能播。

    韩琢左右看看,笑呵呵的找个话茬。

    “咱们多久才会到苏黎世?除了咱们还有其他人吗?节目组太会保密,什么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咱们一共六个人是固定嘉宾,路线从苏黎世开始一路向南往意大利走,节目组会没收咱们的钱包和各种银-行-卡手机,只给固定金额和他们的手机来完成为期二十八天的旅游。其中我作为导游负责安排住宿,旅游路线和景点,以及钱财的分配。”

    从伯尔尼开车到苏黎世,大约需要两个小时,她们要直接去机场接另外两个人,所以用了三个小时。

    到达机场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魏淳按节目组给的电话打过去,那边很快接起来了,是个男人,魏淳和他确定地点过去接他。

    “你们在车里等一下,我去接他。”

    魏淳刚转身,就被人扒住胳膊,回头一看,是江恕。

    “我和你一起。”江恕下车,挽住她胳膊,一副好姐妹一起走的模样,其实俩人心知肚明这是节目组给的脚本。

    魏淳点头,俩人身后跟着随行的跟拍摄影大哥,往机场旁边的肯德基去,在里面接到节目组的最后两位嘉宾。

    其中一个是和魏淳齐名的最年轻柏林影帝薄霜野,他五官俊朗眉目如画,一身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气质,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

    站在薄霜野身旁的是新出道的流量小生许岸,最近一部偶像剧大bào就是他主演的,参加综艺完全是趁热打铁。

    四个人寒暄两句,就一起回车上,坐车去魏淳事先找好的房子。

    魏淳租的是一间离市区偏远的房子,在xx找房网上租的,她们就住一个星期条件上还不错的。

    “这个……”

    江恕指着四面墙壁,有指着空dàngdàng的屋子,神色有点扭曲。

    “咱们就住这?”节目组不会抠到就给她们住毛坯房的钱吧?

    她们住的这也不算毛坯房,不过是屋子里特别简单装修,只有厨房客厅洗手间浴室和房间里的床,其他的家具什么都没有所以显得简陋很多。

    “过来坐。”

    魏淳忽略她的问题,在简单拼凑的沙发旁招呼几人。

    “我来给大家解释几个问题。”魏淳拿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钱拿出来,摊开在茶几上。

    “这是节目组给的所有钱,用来这28天旅游,租房子和租车的票据也在这,我们来讨论一下怎么分配。”

    江恕坐过去,毫不客气的把两张票据拿起来看。

    眉头一皱,快速浏览看完,啪一声把票据拍在茶几上,横眉冷道:“魏淳你是有病吧!”

    摄制组:“……”妈耶,早就听说俩人不合,第一天就开干?

    嘉宾四人组:“……”吃瓜看戏,保持安静不要说话。

    魏淳抬眸看她,懒洋洋地一扯嘴角,是个半笑不笑的模样:“江恕,请注意你的言辞。”

    “在我注意言辞之前,也请你注意自己是否有团体合作意识,就拿租车和租房来说,你是不是应该提前和我们商量?”

    “你们都没来我怎么商量?”

    魏淳笑笑,坐在沙发上分外闲适的姿势,一副继续说我听着的神情,看的颇有几分江恕无理取闹的感觉。

    “……”江恕咬牙道:“行,就算我们没来你没办法和我们商量。”

    “但是,节目组给的资金有限你是最知道的,可是你还为了接人特地租车跑到伯尔尼,来来回回租车的钱都是不应该花的,你为什么要花多余的钱?你花了多余的钱我们的资金就更紧张,导致现在只能住这里。”

    对于住宿江恕要求其实并不高,只不过就是害怕……

    她永远也忘不了小时候在云南的那三个月,妈妈带着她东奔西走,每个地方每个家都住不了几天。

    妈妈和她说找到爸爸她们就可以回家了,就可以不用频繁的搬家了,她们的家会是温暖的、精心装扮的。

    可是她们并没有找到江恕的爸爸,三个月疯狂寻找等来的就是一通电话,江恕爸爸告诉她妈妈,离婚吧。

    那天之后,江恕爸爸就彻底消失了,同时她也失去了母亲,离婚后,江恕妈妈把她送去nǎinǎi家另嫁他人,江恕就变成了没有爸爸妈妈的小孩。

    也是从那以后她对家、房子,有一种特别的执念,哪怕是上大学时的寝室、出租房,她都一定会好好收拾装修,因为精心装扮的温暖才是家。

    所以这一类除了床什么都没有的简装房子,特别能勾起她埋在心里的记忆,那种随时背起行囊就走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这种没有安全的感觉她很害怕,很不喜欢,多年来都是能避则避,哪怕是酒店她都一定会弄得舒舒服服和家里没有区别,否则就会特别焦虑。

    江恕现在就处于,特别焦虑的状态。

    “住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不好,而且你别忘了,你是早来一天要不然明天你也会落地伯尔尼的机场我还是要去接你,也幸亏你提早来了,省一天的钱。”

    魏淳不动如山,以强硬的姿态堵的江恕无话可说。

    江恕内心愤愤,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口舌之争七年来她从不是魏淳的对手。

    江恕气呼呼的不再说话,魏淳一直盯着她,也明显不打算退步。

    薄霜野和魏淳是一个咖位,隐隐有高于魏淳一头的势力,他来参加节目完全是给公司捧场。

    这是两家公司联合出品,对方祭出了魏淳这张大牌,他们公司自然也得拿出和魏淳差不多档次的,于是就决定薄霜野过来了。

    “小江、小魏,我虚长你们几岁,就替咱们这个团队做个主。”

    薄霜野年长,咖位也高,他来做主说话在合适不过。

    “既然节目组已经决定了小魏做导游管理一切,那咱们就应该充分合理的信任她,这里也并没有多不好。所以这些钱小魏你收好记好,以后还是你来管理,凡事大家商量着来,都平和一些。”

    江恕扯着嘴角笑笑,低低垂下眼眸,遮去眼底的害怕。

    “薄哥说的有理,我觉得可以,就这样吧。”

    薄霜野都说话了,她要是在咄咄逼人就是她的不对了,大家以前都不熟悉还在磨合期,少惹事为妙。

    “好,那就听薄哥的。”

    魏淳把钱和票据收起来,眼角余光看到江恕老大不乐意,心下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这么排斥这里。

    不过她也明白,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自然也不会因为好奇去想要知道。

    因为都是刚下飞机,很疲惫,大家就各自找房间休息了。

    两个男生一间房,魏淳和江恕一间,韩琢和叶须臾一间,跟拍的摄影大哥把机器装好,也出去休息了。

    她们拍摄虽然是全天制,但是该休息的时间还是很私人的,机器装好,只要不开开关就不会被拍。

    江恕并没有睡觉,她出去熟悉熟悉环境,陌生的地方总会让她觉得不安,在附近她发现一家花店。

    花店的老板娘很热情,听说她是来拍节目的和她说了好多这里的特色,老板娘还有个儿子,很可爱。

    离开花店的时候,老板娘热情的送给她一束黄百合,很好看,阳光下热烈怒放她很喜欢。

    她们租的是独栋公寓,有个特别大的院子,院子里东西倒是挺丰富,大伞秋千桌椅。

    江恕捧着花回去,就看到坐在大伞下椅子上的魏淳,她面前摆着一杯水,人靠在椅子背上闭着眼睛。

    下午的阳光刺眼,浓烈的金色把她渲染修饰,冷峻的眉眼精雕细琢的面容都更显得有距离感。

    “回来了。”

    魏淳睁开眼,狭长的眼眸扫过她怀里的黄百合,又虚虚落在一处。

    “花不错,黄百合的花语是热烈,很适合你。”

    在魏淳看过来江恕不自然紧绷一下,又在她移开目光时,缓慢的放松全身肌ròu。

    江恕抱着花过去,坐在她对面,手指闲适的摆弄花瓣。

    撇撇嘴不在意道:“有话说话,没话闭嘴,咱俩闲聊你不觉得闹心嘛。”

    “咱们为什么不可以闲聊?”

    ☆、第五章(大修)

    魏淳很奇怪,江恕为什么会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就是她当初的确喜欢过李洛那时候她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和江恕一样都是暗恋。

    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敌意?说起来挺匪夷所思的,江恕对她不仅仅有敌意还有一种害怕。

    也许江恕自己都没察觉到,每次魏淳接近她,稍微靠近一点她就会浑身肌ròu都绷紧,眼里藏着的就是害怕,偏偏死咬着唇故作无谓。

    “你好像病的不轻,咱俩?七年的情敌、工作上的竞争对手,我和你闲聊有什么可聊的。”

    江恕摆弄着黄百合,话说的漫不经心语气却很激烈,眉间嘲讽都收敛不住。

    她不得不怀疑魏淳就是傻的,难道她们要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聊李洛。

    魏淳喉见闷出轻笑,眼眸微微弯起,真实的感觉到愉悦。

    “你可能对自己的定位有些误会,你从来不是我工作上的竞争对手。”

    “你!”

    江恕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气冲冲,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魏淳说的很对,她一个流量小花和人家最年轻戛纳影后本来就不是一个级别,自然也不可能是她的竞争对手。

    知道明白是一回事,心里不得劲又是另外一回事。

    “魏影后,有没有人说过,你嘴特别欠。”

    江恕咬牙切齿把最后一个字咬的重,虽然方方面面都不去魏淳,但是起码口舌之争她不想也输。

    “没有啊。”

    魏淳颇为无辜地摇摇头。

    “……那你现在知道了。”

    瞪她一眼,江恕起身离开,路过魏淳身边时被人拉住手腕。

    江恕一下子僵在原地,肌ròu绷紧,全身无意识调到最防备的状态,就好像她面对的不是魏淳而是会对她造成生命威胁的怪兽。

    魏淳握住她的手腕,站起来,和她离的很近,似乎只要一低头她就可以触碰到面前人细白滑腻的皮肤。

    魏淳垂眸盯着她,呼吸落下,惹得江恕越绷越紧。

    “你在怕什么?”

    魏淳又凑近一点,低着头,嘴巴靠近她的耳朵,轻声细语的说着。

    江恕无言,只是身体不断的紧绷,下颌线条僵硬。

    像只脱水的鱼。

    魏淳无端想到这个形容词,她放开江恕,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火速地后退一步。

    魏淳眉尾轻挑,眼眸一眯压下眼底暗沉的光,轻勾嘴角浅笑一下。

    “回去休息吧,下午还要出去,我出去看看。”

    最后半句话是告诉江恕,别害怕,她不在可以安心休息。

    等魏淳离开,她才感觉到周身空气重新活过来,江恕坐在刚刚魏淳坐过的位置,眼眸虚无的垂下。

    摆弄着手里的黄百合,她在想刚刚魏淳问她的话,“在怕什么”,怕吗?当然怕了。

    她自以为藏的很好,却不知,早就被人发现了。

    是的,她怕魏淳,从第一次见面就怕,魏淳留给她一个暴戾凶狠的形象,经过十年光yīn雕琢深刻的扎根在她心里,无论如何也无法磨灭。

    这件事谁也不知道,江恕第一次见到魏淳不是因为李洛介绍,而是在她十五岁那年,在鲸塘温柔的夜晚。

    她见到魏淳,一个暴戾凶狠的女生,一人群战四五个不良少年,不要命的打法完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让见过的江恕感觉到害怕,当时她只是个路过的,而且在发现有人打架的第一时间躲了起来。

    可是在那群不良少年离开后,她看着瘫倒在地浑身是伤的魏淳,想要贡献一张纸巾给她擦擦。

    纸巾还没拿出来,迎接她的就是魏淳威胁不善的言辞,以及怼到她身上的一杵子,疼的要死。

    那个夜晚,那时的魏淳,都让她明白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自以为好心,因为你得到的从不会是善意的回报。

    反而有可能被伤害,反正从那以后魏淳的暴戾凶狠形象是在她心里扎根了,以至于她对魏淳有些不可言说的害怕。

    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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