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忘吧,这戏你同不同意都得拍,要不然就赔违约金。” 江恕没说话,她穷,赔不起。 徐情道:“明天剧本就给你送过去,这两天你就在家里好好温习剧本吧。”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江恕面无表情的挂掉电话。 把那只早已经不去撞玻璃窗户的鹦鹉捧在手里,整个人靠着落地窗坐在地上。 又要和魏淳一起拍戏,还是个百合改编剧,她都可以想的出来粉丝知道后又回是怎样的情形。 一定撕的比这次还厉害,真是愁人,她当初脑子是不是抽了,居然会想着组cp挺好。 现在看来,好什么好,特别的不好,她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魏淳。 江恕无奈,想着想着就这么睡着了,第二天还是被经纪人的电话吵醒的。经纪人告诉她抓紧研究剧本,江恕哼哼唧唧的应下,才发现自己鼻子不通气额头有些热。 原来在地上睡一夜,感冒了。 她爬起来滚到床上,给自己冲了板蓝根又倒杯热水,又把电脑拿过来,这才靠在床上看剧本。 可能是吃yào和感冒的作用,没看一会,人又睡着了。 哐哐哐!!! 一阵暴力砸门声响起来,睡得和猪有一拼的江恕硬生生被人砸醒。 她感冒还没好,睡一觉虽然舒服很多,但还是很难受不乐意动弹,可是砸门声持续不断,她觉得要是不起来去开门她很容易被投诉。 江恕从温暖的被窝爬起来,迷迷瞪瞪的去开门。 门打开就暴躁吼道:“能别敲了吗!我是死了吗!又不是听不见这个敲,烦不烦啊!” 她明显不爽,劈头盖脸就是骂压根没看清人是谁。 魏淳见她没事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她迅速收敛自己担心的神情,在江恕懵逼的目光中淡定的走进去,并且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后背已经汗湿了。 “你来干嘛?”江恕清醒过来,见她进去就把门关上,瘫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问道:“和我多大的仇,砸我门,你是想让邻居报警嘛。” “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魏淳说了出现以来第一句话,嗓音带着微微的哑。 她坐在沙发上,瞥见江恕脸颊通红眼睛无神,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 魏淳皱眉,伸手往她脑门一摸,果不其然发烧了。 “家里有没有体温计,吃yào没有?”魏淳立刻起来,在她家几个可能放yào箱的地方翻翻找找。 “别找了,我家没有,我冲了一袋板蓝根喝,已经没事了。” “……”魏淳回身拿过钱包,又拿起茶几上她家的钥匙,匆匆出门。 江恕毫无反应的瘫在那,在她出去后才抬眸瞥一眼门口,心底悠悠叹口气。 不想和魏淳有太多纠缠,却连拒绝她的关心都做不到。 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江恕想了想,给经纪人发个信息,内容意思是最好尽快解绑要不然,魏淳最近对她好的有点不对劲。 江恕只希望经纪人现在可以理解她的意思,真不想以后几个月和魏淳朝夕相对会疯吧。 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离魏淳越远越好,魏淳现在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是她最不喜欢的。 如果魏淳简单直白的说喜欢她,那么她还会考虑考虑,可是魏淳没有她什么都不说,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做着容易让人乱想的事情,这就不是江恕想要的。 为了避免自己的沦陷,她必须清楚的隔绝魏淳,情敌变情人什么的,最不喜欢了。 魏淳回来的很快,给她量上体温计又买了一堆yào。 江恕嘴里含着体温计,含糊不清道:“你接那部戏了吗?” “接了。” “你怎么想?我觉得捆绑不太好,咱俩家粉丝不对头,一个综艺节目就已经撕翻天了,在拍一部剧估计会撕的更严重,你认为呢?” 江恕努力的斟酌用词,希望让自己看起来是被迫的解除捆绑关系。 魏淳冷眼看她,轻嗤一笑:“你想解绑?江恕啊,请神容易送神难,希望你明白。” 江恕默然。 半晌才道:“我就是想解绑,魏淳我想离你远一点,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还是你魏影后没皮没脸非要往上凑。” 这话已经很不客气了,按照以往她对魏淳的了解,对方早该脸黑走人了。 可是现在,魏淳只一笑,那种带着“你是小孩随你闹”的笑容,静静地注视着她。 让江恕真的有一种自己在无理取闹的感觉。 魏淳把她嘴里的体温计拿出来,看一眼,38°2,可真行居然能烧成这样。 就算都烧成这样了,依旧能条理清晰的和自己掰扯解绑的事,不愧是江恕出人意料。 给她把yào分好,递给她,魏淳才道:“就算要解绑也要等到这部戏拍完,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又讨厌我了。” 魏淳看着她吃完yào,把剩下的yào都分好剂量,放好,拿起外套穿上。 才淡然道:“无论你因为什么讨厌我,都请你放下偏见好好拍戏,多余的时间我不会打扰你,江恕,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没皮没脸的人,你明知道答案偏偏咄咄逼人,让我不解。” 说完,人就出去了。 关门的声音回dàng在空旷的房子里。 江恕看一眼房门,转身进了卧室,把自己埋在床里。 魏淳没坐电梯,而是走的楼梯。 刚刚江恕的话,她不伤心是不可能的,至少她没想过对方说的这么干脆明了。 只不过比起伤心,更多的坚定,魏淳很执拗,认定一个人就是一个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除非等到和那个人再无可能,否认她都会一直坚持下去。 她必须努力了,这部戏的时间是她的最后通牒,如果这部戏拍摄期间拿不下江恕,那么她们就是真的无缘无分了。 看着外面天光温暖,魏淳却仿佛感受不到太阳丝毫的温度。 她努力振作,不被江恕的话影响,可是这一路走下来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现在她真的很丧。 那种无力感很可怕,必须摆脱。 ☆、第三十二章 魏淳选择摆脱无力感的方式比较极端她喝酒。 不要命、往死灌的那种。 偏偏还不自己喝, 非拉着别人。 最近没安排待在北京的千韵倒霉催的成了那个陪喝的。 她不禁感叹,为什么这段时间没活动,好死不死让魏淳抓到,陪魏淳这个千杯不醉喝酒买醉,简直就不是普通人能干的事。 “我不行了,再喝我就死这了。”千韵连连摆手后退,让自己远离酒桌和魏淳这两个怪物。 “我还醉呢, 你怎么能醉?说好的陪我买醉呢?” “不是妹子,你能说说你今儿发疯是为什么嘛?” 千韵盘腿坐着,边吃边道:“你什么都不说只喝, 我也帮不了你呀,我好歹是你姐年长你几岁,什么问题你说出来我帮你想想办法。” 魏淳垂眸,神色低迷道:“她不喜欢我、讨厌我、想远离我……” 只要一想到江恕随时有可能离开她到她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 她就受不了,恨不得打断腿把人留住。 可是魏淳也深刻的知道。江恕固执又向往自由, 不是任何强迫方式可以把人留下的。 这才让她苦闷,怎么样攻略江恕成了难办的问题,这个问题还有个时间限制,必须在戏拍完之前, 她明确的知道戏拍完她们肯定会解绑。 千韵皱眉:“你的这个她,指的是谁?你不是带人回家了吗?怎么又冒出个她来?” “你觉得会是谁?”魏淳白她一眼,怎么不动脑筋。 千韵思考一会,才道:“没见你喜欢过谁呀?该不会是江恕吧, 那个你的情敌!!?” 魏淳点头。 又抬手干掉杯中酒。 闷闷道:“可是她讨厌我,千方百计不想和我继续有接触,真是稀奇,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讨厌我。” 见她这幅样子,千韵摇头叹口气,心里其实乐开花了。 这么多年,可算有能让混世魔王头疼的人了。 果真应了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一物降一物。 “那你就努力不让她讨厌你呗,再说了,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说讨厌也不一定是讨厌。” 魏淳翻个白眼:“那是其他女人,江恕不是,她一向直来直去说讨厌就是讨厌,从不来弄虚作假yù擒故纵那一套。” “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犯愁,想要掰正我俩的关系,改变她的认知不容易,她特别的死脑筋认死理。” 魏淳悠悠叹口气,深刻的感觉到路漫漫其修远兮。 “我有个办法,想知道吗?”千韵细眉一挑,眼带狡黠道。 魏淳看她狐狸样就知道不会有好事,不过还是欣然点头,自己的感情重要只要不过分她不介意千韵的任何要求。 她们是表姐妹,就是千韵不帮她出谋划策,提出要求她也会帮忙,何况千韵有时候还是比较靠谱的。 “什么办法,说吧。”魏淳放下酒杯,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好主意。 “嘿嘿,生米煮成熟饭,你再带相熟的媒体朋友来个瓮中捉鳖!到时候就算她在不同意,也会和你在你一起,先婚后爱如何呀。” 千韵朝她眨眨眼,一副怎么样,这个办法是不是特别可行。 魏淳:“……”真是信了你的邪,她怎么会以为千韵可以出个好主意。 “喝酒吧。”魏淳没在说话,开始默默喝酒。 见她这样千韵翻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一句:傻逼,有办法不用,活该自个儿伤心。 由于魏淳千杯不醉,在喝光第六瓶酒的时候千韵光荣倒下,一醉不起,魏淳则心情好了很多,开始收拾屋子。 “所谓魔鬼留下的伤痕都是天使的指纹,灯火阑珊 何必急于看到那个人……” 她正收拾屋子呢,就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 昨晚江恕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没有告诉江恕她很喜欢这首歌,也一直坚信着有个人在等着她。 魏淳从沙发里扒拉出手机,一看来电人居然是江恕,她笑了下接通电话。 “给我送一份水煮鱼加米饭,汤不要洒出来,还是送到1201门口我自己会出去拿的。” 江恕声音有些含糊,明显没有睡醒,所以这通电话是打错了? 魏淳撇撇嘴,白高兴一场,她就地取材在千韵家的冰箱翻翻找找,给江恕做了两个清淡小菜熬些粥,然后出门去了她那里。 魏淳在门口敲敲门,等了好久才听见拖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声音,然后江恕开门一看是她一脸惊奇。 “怎么是你啊?你来干嘛?” “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送一份水煮鱼,可是家里没食材做不了,我就做了点别的送来。”魏淳提起食盒在她面前晃了晃。 江恕摸摸鼻尖,腮帮鼓个气:“进来吧,麻烦魏影后给我送饭了,真是倍感荣幸。” 魏淳跟在她身后进去,把食盒里的菜一样样摆出来,然后把筷子递给她,站在那没有走的打算。 “你吃了吗?”江恕喝一口粥,眉头一皱腮帮鼓来鼓去,好半天才把这口粥咽下去。 看她神色不对,魏淳问:“怎么了?是不好喝吗?” 江恕摇摇头,怕她不信似的又连着喝好几口。 魏淳不信,也拿过勺子喝一口,没问题呀就是清淡的白粥。 “我都说了没事,你不信。”江恕一耸肩,继续喝粥吃菜。 她揉揉肚子,一抬头,皱眉:“你怎么还在这?” 魏淳:“……”感情您老是把我忘在这了!? “我不在这,还能去哪?吃完了就去喝yào,在量一xià tǐ温。” 魏淳上前收拾她吃完的饭碗,洗洗算算从厨房出来后,看见江恕还坐在那发呆。 便问:“怎么还不吃yào?” “不想吃就不吃喽。”江恕抬手腕看一眼:“都八点多了,魏影后您请吧时候不早了还回去休息了。” “别和我yīn阳怪气的。”魏淳皱眉,见她悻悻不语才把一边的外套拿过来递过去。 魏淳道:“穿上,带你出去玩。” 她对江恕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这人待不住,指不定自己走了以后她又跑那浪去,还不如放在身边带出去玩再带回来保险些。 江恕没动,仰头看着她好一会,脖子酸了才低下头接过外套,把手机上刚刚定好的电影票取消。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玩?”江恕自认为动作隐秘,可是她怎么知道的。 “……我是以防万一,没想到你真的要出去,歪打正着了。” 魏淳给她套上外套,又拿了钱包,俩人这才出去。 这个时间正是热闹的时候。 “想去哪?” 江恕想了想道:“想去游乐园。” 魏淳低头看一下手表,然后去车库开车出来,中途还打了个电话给她家堂哥,说要借用下游乐园。 魏淳堂哥知道她的职业特别大方的借了,告诉她去了直接找门卫就可以,他已经安排好了。 魏淳挂了电话,拉上江恕开车直奔堂哥的游乐园。 约摸半个多小时就到地方了。 江恕下车第一句话就是:“还是魏影后了不起,什么地方都能弄到。” 她面前是一座小型游乐园,五光十色的彩灯全部亮起,缤纷闪烁,空旷的游乐园就像一颗巨大的星星。 江恕只是看着,就觉得心情好很多。 她再说一句实话:“魏淳,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从来没有来过游乐园?” 魏淳看她,目光专注:“猜到了。” 江恕笑了,眉目飞扬,那种开心从心底窜到脑门,快乐就是如此简单,真的特别开心无法形容。 看门的保安,刚刚把灯打开,人就过来了,他立刻迎过来。 “魏小姐是吧?老板给我打过电话,说他妹妹过来让我好好接待,您看需要我做什么?” 魏淳浅笑有礼:“机器都可以正常运转吗?” “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