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一点,才看出那绳子是由珠链相连结成,接头处的绳结打的鼓鼓囊囊,竟有婴儿拳头那么大。 何平笑眯眯的拖了把椅子过来坐下,从明才明白,这人竟然如此小气,这么点儿小事还记仇。 他委委屈屈的看了何平一眼,只好踏上跑步机,抬腿跨过珠链。 他穿着高跟鞋,那链子的高度正好擦在他的- yin -部。从明一开始走步,那链子竟然也随之动了起来,绳结擦过下边,光滑圆润的珠子,结成粗糙磨砺的绳结,凉飕飕的擦过- yin -唇,从明不由咬了咬下唇。 没几分钟,冰凉的感觉很快变成微微热辣,从明只觉得下头又痒又疼,看向何平时,他却笑岑岑的只一抬眉。 从明眨巴眨巴眼睛,恨不得挤下来点眼泪,但何平对他了解的很,断不会相信他为这么点疼就哭,想了想,别无他法,只好委委屈屈的走下去。 他穿高跟鞋的功夫还是跟了何平以后才练起来的,当过兵的人平衡感好,平日鞋子再高,却也穿的挺稳。如今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不停被刮骚,身体紧绷,重量都压在前脚掌,脚下就开始有些不稳。 偏偏身体稍微一歪斜,就会压到珠链,几下就勒得- yin -唇红肿,里面滔滔不绝泌出蜜液,小屄更加敏感。 又再坚持了几分钟,从明不用酝酿情绪,生理- xing -的眼泪已经扑簌扑簌的往下掉,泪眼模糊的转向何平。 “领导……” 何平看着他抽鼻子,觉得心都软得化了,身体某处却又硬的不像话。他起身按停了跑步机,却没把从明抱下来,反而就着姿势,压着他往前靠在跑步机的面板上。 “知道错了?” 从明乱七八糟的点头,何平埋进他后洞时“啊”的尖叫了一声。珠链没被解下,被两人体重一压,绷得更紧了,何平动作之间,蹭得从明尖叫连连,- yin -蒂被珍珠蹭得又热又疼,等何平在他后头高潮时,从明整个身子瑟瑟发抖着,竟然光靠珠链的摩擦,前头也高潮了,流出来水把珠链弄得黏黏答答。 他失去了意识,直到何平过了不应期,用手揉揉他- shi -哒哒的前面就冲了进来,才“嘤”了一声又醒过来。 前头又涨又痛,却又有一丝奇异的瘙痒,只有何平的大- ji -巴才能缓解。从明打开腿,让何平进入得更深。他意识到也许这就是侍人基因里深存的特- xing -。正如他体内正在孕育着的胚胎,都是何平在他身体深处打入的烙印。 “从明,我想进去。” 何平正贴着他的耳边低声说,他头上满是细汗,龟- tou -抵在从明的子宫口,蠢蠢欲动,话音里带了点喘息,从明只觉得心头一软,里面几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他几不可见的点点头,一直坚守的门户突然撤防,欢迎侵入者深入。 何平身子猛然往前一陷,龟- tou -进了一个又紧又热的地方,整个- xing -器满满的嵌入从明身体,几乎连两个睾丸都进了去。他满足的长叹一声,闭上眼睛,只愿这一刻能长久停留。 第46章 银针通乳 大肚play 孕期独宠 产后重蒙雨露 过了五月,从明开始显怀,腰身是眼见着一点点起来了。 老人们说酸儿辣女,从明的口味却变化不定,一会儿嗜酸一会儿爱辣的。 这天何平搂着他坐在怀里,摸着他凸起的小腹,又说起这事,从明超级肯定的表示,一定是个儿子。 何平好奇,“怎么知道?”从明就朝他笑,“儿子皮实啊。” 他自从怀孕,日常体温比平时高,总是怕热,这时也只穿着轻薄的睡衣,光着脚,拿脚趾撩了下何平的腿,凑到他耳边说,“当爹的每天都进去检查一遍,还能查不出来?” 这话可真冤枉何平了,他那一整天可还没碰过从明呢。为免担了虚名,自然是要将从明按到床上,进去彻底检查一番才了事。 从明肚子大起来,平日常用的一些姿势如后背位就不太方便。这日何平便让他自己骑乘。 从明跪起来,胸正好凑到何平嘴边,小小的乳尖已经充血肿胀,看上去晶莹剔透,像粒小红豆,何平张嘴便咬了上去。 从明刚将肛口对准龟- tou -,正想慢慢坐上去,腰上一软,整个就坐了下去,一下到了底,只觉得快感嗖的一下贯穿身体,头往后一仰,就这一下竟然就高潮了。 等缓过来,何平已经掉转到另一边的乳尖,从明“唔”了一声,把胸又往何平嘴边凑了凑。 “嬷嬷说,可以开始准备通奶了。” 何平松开嘴。 “通什么奶?” 从明趁机上下动了下。他之前让管家在床上装了吊栏丝带等物,正是备着气力不够时借力的,如今握住黑色丝绒的带子,缓缓抬身,再慢慢坐回,一个来回十秒,几个来回之间,身上已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就给咱儿子准备喂奶啊。听说侍人的乳腺不太好通,最好提前准备。” 说话时他趁机偷个懒,停了动作。何平掐着他的腰往用推了下,从明就又开始自己上下。 “找奶妈。” “啊?人家说初乳对娃好。” 何平掐了他乳尖一把,从明呻吟了一下,后洞里一阵紧缩,何平享受他内里的媚肉搅紧时带来的快感,一边说,“那就喂下初乳----然后停掉。” 说完何平便掐着他的腰把他举起,龟- tou -重新对准前头,再一点点松了力。 从明这几个月- yin -唇和- yin -蒂分外敏感,只是进入的过程便痉挛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等到何平动起来,每下都顶到他越发柔软的子宫口,顶一下便心跳如鼓,一直只记得喘息,也不知挨了几千下,何平终于卡在他的子宫口- she -了,他才回过神,明白起来何平居然是小气到连亲生儿子的醋都吃。 第二日嬷嬷们带着银针过来给他通乳时,从明就后悔不该跟何平提什么初乳的事了。 那银针又细又韧,足足有一尺长,顺着乳尖的凹处进去,初时还只是扎扎的微痛,越深越疼,等到一边乳的银针埋完,从明已疼出了一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