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旅长跳下地来,当即拿起桌上的枪,胡乱放了两枪,逼得关理退后了两步,才皱眉摸下自己身下。 那蜡烛降温后瞬间凝结,此刻已凝固成型,符旅长抠到底部,往外一拽,不顾内里被牵动的热辣辣的疼,将那物事拉了出来,关理一句“小心”还没说完,旅长已经将那在他后洞中凝成、形状凹凸有致的蜡模丢在地上,当即摔得四分五裂。 关理“哎哟”,符旅长眯起眼来,拿枪直指他,“你他娘的到底是搞什么,赶紧和老子说。” 关理举手做投降状,委委屈屈的,“那不你那儿是名器,可我查了半天书也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形状么。” 符见峰再也想不到他竟然是为了这种不可为外人道的理由,气得一口气梗在胸前,持枪的手发抖,脸都白了。 关理见势不好,赶紧过来,也没见他怎么动,旅长手里的枪已被他缴了械,一边给旅长揉胸口一边说,“哎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可就没人给娃喂奶了。” 符旅长被他气乐了,搡了他一把,关理假装踉跄了几步,顺势把符见峰又扯到床边,继续给他揉胸口。 一来二去的揉回了床上。符旅长底下被烫得红肿,热辣辣的疼,关理叫小寡夫拿了冰块,先还在外头消肿,消着消着,就又消到了里头。 关理压在符见峰身上耸动时,只觉得尚未消肿的肠道将自己的- xing -器包裹得分外紧密,内里紧热,外边洞口处刚被冰过,又带着丝凉意,比平日更多了一处销魂。 这事在符旅长看来,以为已经过去了。没料到两周之后,关理和他缠绵之后,趁着他腰酸腿软,竟然将他扭了个双腿大开的姿势,拿红绸牢牢绑了起来。 关理在一边融蜡烛时,符见峰把他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关理笑嘻嘻的干活并不搭理,等到蜡烛化好,关理坐回床边时,才抬起一边眉。 “你就别想挣扎了,唔,我知道你里面可有力气了,最好也别打算着在里头弄折。” 符见峰正是如此盘算,当即翻了个白眼。 关理在旅长身上练出了一手好缚技,这次捆绑虽非为了情趣,却也熟极自然地将红绸在胸前交叉,勒得本来就丰满的乳房更加凸出。他伸手在符见峰硬起的乳尖上用力捏了一下。旅长原本娇红的- ru -头当即充血,红的与身上捆绑的绸带一色。刚平复不久的小关理立即起立敬礼。 关理为难的低头看了一眼,嘀咕了句,“唔,大哥现在有要事,你得等等哈。”抬脸朝旅长笑了下。 “我想干的事从来就没干不成的。反正蜡烛有的是,你要再给弄折了,咱们就再来一次。” 他说完,用长而灵巧的手指拨开旅长身体中心的褶皱,滚烫的烛泪随之倾入。 符旅长虽然- xing -格爆烈,却不是不识时务的人。权衡利弊下,他忍了。 十几分钟后,关理小心翼翼的把凝结成型的蜡模抽出,宝贝般收了匣子里锁了起来,这才回到旅长身边。 他见符见峰气得眼睛都红了,咽了口口水,在心里跟小关理倒了个歉,脸上堆起笑容,赶紧的把那红绸给解了。 符旅长连床都没下,长腿一扫,当即把关理踹下了床。 不提关理和符旅长在这里打情骂俏,从明那边各种手续终于办完,准备嫁了。 他的工资卡早已注销,转为使用何平的副卡。这日刷了一单贵的,何平接到短信通知,见他数目庞大,问了他一句,他说“首饰。”何平便没在意。 回家时,何平却没见他身上添了什么新的装饰。直到晚上上床,从明扭扭捏捏脱掉最后一件真丝内衣,何平才见到他腰间挂着那串钻石、红宝和蓝宝组成的贞- cao -带。 说是贞- cao -带,其实却只是腿间装饰,何平手指一拨,将它拨到一边,便直接入港。从明心旌摇荡之间,还不忘扭动腰肢,秀那宝石在光影下的变换。 完事之后何平问他,“这个价位,干嘛不买件能戴出去的?” 从明凝视着他,眉梢眼角都柔软着,眼中闪耀着比宝石还璀璨的光,笑嘻嘻的说,“可我就只想戴给你一个人看啊。” 第12章 新婚之夜被- cao -进子宫做晕 这日上午从明办完转业手续,原想晚上直接跟何平回新居,但狄苏他们听了都大惊小怪,说嫁之前就直接住到人家里不好,从明琢磨着也有道理,和何平报备了下,收拾了两件衣服,下午就住到狄苏在城里的故居去了。 从明前几年想着自己搞不好要孤独终老,趁着房价还没飙高,也置过业。但他那房子是高层公寓的两居,和狄苏这种城中心的四合院可差远了。 狄苏路上问了从明几句,听出他对自己这终身大事还懵懂的紧,叹了口气,把从明在他家门口放下,就又调转车头出去了。从明自己开门进去,放了衣服,逗着廊下的鹦鹉说了两句话,又跑到院子看了会儿鱼,不知不觉间天色暗下来。 他听见门轻响,以为是狄苏,一边嚷着,“怎么不带钥匙。”一边跑出来。开了门,见到外面的人,门里门外的人都是一怔。 “秦院长?” “啊,从中校。”秦远说着,忍不住抬头看了眼门牌。 从明那日婚检,不小心被他看光,原本略为尴尬。此时见他神色局促腼腆,心思电转,已想到可能原因,赶紧绽开笑容。 “哎,不再是啦。今儿刚转业。” 见秦远神色讶然,他补充了句,“明天就要嫁人。对了,你找狄苏?” 秦远脸红了。 “----也没有。我,就是看这门开着,以为他回来了,过来看看。” 他越说越小声,头也低了下去。从明惊讶,想没听狄苏说过两人是邻居啊,话到嘴边,猛然想到一个可能,再看秦远,觉察到他眉目含春,便懂了。 他心里“啧”了一声,心想幸好你这是遇到我了。唔,日行一善,就当攒人品了,当即和颜悦色的问,“你刚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