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在抽搐,头脑中一片空白,再回过神时,嘴里一片铁腥味,是刚才咬牙时不小心擦破了嘴唇内部。 下午在会所,艾伦的注意力一直在周边环境,并没太注意玻璃房中上演的各种展示,隔音效果很好,听不见表演者的痛呼,只从狰狞绝望的表情猜出对方在声竭力嘶的呼喊。 他虽然克制住了喊声,却无法完全控制呼吸的节奏,卡尔森又捏了几次电鳗的尾巴之后,艾伦耳中便只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喘息。 卡尔森正好垂下头,一脸研究的表情问他,“感觉如何?沈峥说这电压有上千伏。” 艾伦这才感觉到满头的汗流下来,身上又冷又潮,他摇摇头。 “唔,我也觉得他夸张了点。” 卡尔森说着,又捏了下电鳗的尾巴。这次他分外用力,电鳗受疼,在艾伦体内疯狂扭动,瞬间释放出数倍于以前的电压。 艾伦只觉得心脏上如遭重击,瞬间疼得忍不住想蜷缩起身体,不止身上,脸上的肌肉群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连短发上都带了电,根根直竖起来,在空气中散发出噼啪的轻微响声。 卡尔森抬了下眉,“唔。”了一声,伸手摸向艾伦身后,又狠捏了一下电鳗。 艾伦全身弹起,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身体在空中扭动,体位变动带动体内的电鳗更加疯狂,翻滚着释放出更多电流,连隔他几寸远的卡尔森都感觉到了空中轻微的电流通过,低头看时,腿上的汗毛起立了。 直到艾伦发现他的挣扎只会让事情更糟糕,勉强强迫自己安静下来,电鳗也渐渐停下翻腾。艾伦只觉得胸前一片剧疼,几乎如心绞痛发作,脸上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他再也忍不住低低的抽泣,泪水像泉水一样涌出,卡尔森凑近,用拇指擦了擦他的眼下,动作温柔,言语却是命令的。 “跪起来。” 艾伦手脚都在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却还是立即颤颤巍巍的摆出卡尔森要的姿势,塌腰挺臀。卡尔森移到他的身后,一手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拨开他被电得木木的- yin -唇,直接挺身进入。 胸前的锐疼仍未停止,艾伦却不再有精力去分神感觉,全部心思放在了局长在他体内的- xing -器上。十几年的训练,已成条件反- she -,内部立即- shi -润起来,艾伦聚精会神的挨次放松、紧缩- yin -唇,入口和- yin -道,从里到外的温柔服侍,务求引诱它更进一步。 局长的- xing -器,不- bo -起时在男人中也算粗大的,- bo -起时更是尺寸可观。艾伦专心于眼前的工作,一时忘记了其他,直到臀部的肌肤接触到局长- xing -器根部的毛发,才吐出一口长气。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突入起来的电流再次从身体内部打击,艾伦整个身体再次一缩,只觉得心脏都要停跳。 却不知卡尔森进入他体内后,故意捏了电鳗尾巴。他在艾伦花- yin -之内,与电鳗之间隔着一层薄薄肌肉,电鳗在后洞中反复跳腾,又释放电流,对他来说就像是隔着一层天鹅绒感受到按摩棒一样,分外舒爽。 且按摩棒毕竟是死物,模式有限,电鳗却是活物,每次运动时方向力度都不相同,令原本已经坚硬如铁的卡尔森,自觉又再硬了一圈。 不愧是大中华人,会玩。卡尔森心中想着,动作起来。只觉得身下艾伦,虽不如平日扭腰摆臀的配合,但那不由自主痉挛的内部,颤巍巍勉力支撑的手脚,还有每次被他用力一撞似乎控制不住的低呼,却也别有风趣。加上时不时的捏一下电鳗尾巴带来的额外刺激,卡尔森这一轮便分外持久,直- cao -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 she -入艾伦体内。 他拔出- she -- jing -后半软的- xing -器,却将电鳗留在艾伦体内,起身去洗了澡。等出来时,见艾伦正在换床单,腿上的肌肉还在肉眼可见的抖动。 “先歇歇再去做饭吧。” “那,这个……” “唔,先塞着。” 艾伦低头咬了咬嘴唇,没再说别的。他走路时明显腿软,估计是那电鳗被他姿势改变刺激,正在内部挣扎。 没想到这小小生物,电力倒还强劲。卡尔森觉得有趣,跟进厨房,艾伦煎着牛排时从身后贴着他,时不时捏一下电鳗的尾巴。第一次艾伦差点跌下去,回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了卡尔森一眼,让他心情大好。 饭后,他难得的又把艾伦带到床上。后面那只电鳗终于电力耗尽,卡尔森把它抽出,扔回水槽,捞出那只细小的多的。 艾伦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请求,同时却也乖乖的趴下去,翘起了臀部,主动扒开臀缝。卡尔森把他的手打开。 “这只是用在前头的。” 艾伦明显全身一僵。卡尔森以为他想说什么,特意停顿了一下,艾伦却只沉默的将腰往下又再塌了一点,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扒开自己的会- yin -部分用力,让大- yin -唇和小- yin -唇之间,全身最隐秘的部分微微露出。 卡尔森满意的把手里的电鳗往前凑了过去。 也许是- yin -唇和- yin -道内神经尤其丰富的原因,这次的效果比后面还要明显,仅仅是电鳗的身体进入了三分之一,艾伦已经颤抖得风中的叶子。卡尔森停了下来。 “怎么?” 艾伦一边落泪一边摇头,直到卡尔森快要不耐烦了,才回答,“我怕……它钻进去。” 卡尔森当即明白。 侍人最重花- yin -的贞洁。婚前后洞被人用过,也还无妨,前头若是曾被破处,便很难嫁出去了。 因只有用前面才能怀上男女,事关血脉,许多家主在婚后便也相当注意管束前面,各种形状、制式的贞- cao -带因此产生。婚后出来工作的侍人,十有八九都会带着。像艾伦这样,前后都未戴贞- cao -带的,才会被侧目而视。 至于艾伦所怕的,更深一层,是看这电鳗细长滑溜,怕被它钻进子宫。那样局长纵然不在意子嗣,却也难免嫌弃不洁,怕不会再用他了。 卡尔森却深知,这对电鳗乃是人工培育,精心养成的惩罚类情趣用具,让侍人害怕难受那是难免的,却断不会做出禁忌之事。当下却也不说明,只把音调放冷了一度,叫到“艾伦”。随之在电鳗尾部狠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