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厉害。 你说了算。 但左思右想,对方又实在是不解:“骆哥你变了!” 骆景行:“?” 对方问:“你啥时候换口味,喜欢坐前面了?” 骆景行的态度极其敷衍,脱口而出:“喜欢还需要理由吗?” 说着骆景行回头望去。 结果熟悉的位置上已经没了人。 桌子也搬空了。 只见姜绵乖乖拎着书包,抱起一大叠练习册,显得有些吃力。 不等旁边人提出帮忙…… 骆景行大步走过去,袖子捋得老高,直接从她怀里把那摞厚得跟板砖一样的书接过,轻松捧在怀里。 不料抬脚往前走了几步。 突地被姜绵轻轻拉住衣角。 骆景行脚下顿住,回头。 姜绵的声音软软的,轻而小,但又足够让骆景行听清:“你去哪里?” 骆景行:“?” 姜绵指了指教室的右边角落:“我座位在那儿。” 骆景行喉头微微滚动,顺着姜绵所指的方向瞥了眼。 “刚跟别人说好的,”姜绵静静看着他,解释,“还跟你一起坐。” 骆景行好半晌没吭声。 眼前人说得平静,可每一个字听在耳里,都似挠在心坎上。 连带着喉咙里都泛着似有若无的痒。 骆景行俊眉稍抬,正待启唇—— 突然想起什么。 骆景行额角一跳。 操。 等等! 这宝贝座位他不换了啊! - 半晌后,位置差不多都已经换好了。 沈译仗着排名比人家高,以绝对的优势又钉死在了骆景行的前面。 按沈译的话说,这就叫做兄弟手足! 肝脑涂地!两肋插刀! 在所不惜! 连沈译自己都有点感动。 这狗粮吃的太撑,他都快吐了。 可谁要这兄弟早恋的太明显,离不开他隔三岔五的帮忙打掩饰! 不然肯定要bào露! 沈译旁边是陈博宇,特意讨好了路繁,就为了能离骆景行更近一点。 毕竟骆景行愿不愿意帮忙课外辅导另谈,沾一沾年级第一的喜气也好啊! 朝教室右侧的窗户望去,偌大的操场和草坪一览无余,直接将老远的宿舍楼尽收眼底,挨着附近的植物园。 说是植物园,其实就是一大片树林子,沿着青石板砖铺砌的小道往里走,便能看见一座木构黛瓦的六角凉亭。旁边有一栋小院和老旧书屋,常年上锁,传闻是学校的前身学堂,因为年代久远,到如今还有不少吓唬人的鬼魅传说。 但并不妨碍无数少男少女争相赴会。 沈译给姜绵指了下,提醒:“你们以后可得注意点,听说前几天年级主任还在亭子里抓了一对呢。” “……” “当时那两人正抱着英语课本互相背单词,差点没让手电筒的光闪瞎眼。” 姜绵:“???” 槽点太多,姜绵一时竟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说起。 她注意这个东西做什么? 还有约会背单词,这是哪门子的làng漫情调? 同学们之间的竞争已经残酷到这个地步了吗? 忽听骆景行也朝外睨了一眼。 漫不经心吐槽:“那林子冬天冻得要死,夏天蚊子还多,傻bī才去那里约会。” 陈博宇点点头,觉得他骆哥说得贼有道理。 傻bī才去那破地方约会。 如果有机会约会的话。 唉。 - 当晚,文艺委员就代表班级,在网上买了五十多根荧光棒。 班里一人一根,还是红色的那种。 玫瑰花的颜色。 他们骆哥说了,要喜庆! 汇演紧锣密鼓的安排着,而那所谓的校花投票也逐渐进入尾声。 最后姜绵毫无悬念,直接以压倒性的优势当选凉城一中新一任的校花。 虽然姜绵不太想认下这个名号。 毕竟听起来还挺傻的。 期间,凉城一中学生会微博增粉五万,姜绵的个人微博增粉三十余万,并且还在持续不断的增加中。 为此韩也得意坏了:“看来我带粉能力还不错。” 骆景行:“……” 骆景行:“你还很骄傲?” 韩也提议:“要不你劝劝姜绵签我家公司?” 骆景行:“滚走。” 韩也:“真的,以小仙女的资质,只要稍微推那么一下,肯定大爆。” 骆景行:“你就不怕我打爆你的头?” 韩也:“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你舍不得的。” 骆景行:“不试试怎么知道。” 半小时后。 韩也默默瞧了眼游戏画面里,突然朝自己架枪的好队友。 韩也:“……” 靠。 这人还很记仇? 重色轻友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 而姜绵这边也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