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景行瞧了那人几眼,等到姜绵跑没影了,蓦地轻轻勾了勾唇角,戏蔑神色挡都挡不住,竟是比他们还更像来找茬的。 骆景行舌尖扫过后槽牙,嗤笑道:“怎么,打你还要挑个好日子?” 对面一阵沉默,继而愤慨道:“去你妈的!骆景行你是不是想死——” 可惜最后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 骆景行横扫一脚,眼中闪过凌厉的光,直接把人撂倒在地! 他活动了下手腕:“昨天忘了问,那些脏耳朵的东西,是听谁讲的?” - 姜绵发誓,她体育考试跑四百米都没有这么拼命过。 可惜中午办公室门都锁着,情急之下她只能又跑回教室,便看见刚坐下的沈译和路繁。 姜绵快急哭了:“快点,你们有没有老师的电话?” 沈译喝了口水:“怎么了?” 姜绵费力喘了口气:“快叫老师来,骆景行被王斌他们打了。” 沈译的手一抖,水洒出来:“什么?不会吧!” 路繁问:“在哪呢?” 姜绵:“就厕所那边。” 话音刚落,便见沈译和路繁火速冲了出去。 姜绵懵了半秒,也跟着跑出去。 她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 等老师赶来,怕不是人都凉了。 还不如喊沈译和路繁帮忙。 多两个人总死得没那么惨…… 不对,说不定能赢。 拐过露天走廊,姜绵落后沈译他们一大截。 伴着凄冷的凉风,姜绵喉中一阵gān涩,猛地咳嗽起来,脚步却不敢停。 直至看见沈译和路繁杵在扶梯口的身影。 姜绵脚步放缓,愣住。 原本张牙舞爪的王斌等人瘫倒一片。 骆景行背对她的方向站在路中间,慢慢悠悠勾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校服外套,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压迫感。 姜绵在沈译的旁边站定。 似察觉到身后的动静,骆景行回过头。 姜绵猝不及防撞上那双满是yīn霾的眼,但也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便敛了气势。 沈译目瞪口呆:“卧槽!牛bī了!” 路繁的手搭在沈译肩上,问:“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骆景行踱步走近,配着身后敢怒不敢言的哀嚎,漫不经心道:“走,回去玩手机。” 姜绵懵懂的目光扫过那群人,又落在骆景行的脸上。 骆景行的视线在她脸上打了个圈,忽地倒吸一口气:“嘶——好疼啊!” 姜绵顿时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连忙问:“你受伤了?” 骆景行点头,摊手给她看:“喏。” 姜绵紧张地抓过骆景行的手查看。 结果看来看去,就只发现对方拇指外侧的小口子,像是被拉链之类的划了一道。 骆景行低眸看着两人jiāo握的手掌心,笑:“是不是很严重?” 姜绵:“……” 是挺严重的。 再不送医院就结痂了。 - 因为中午闹的这事,大伙儿也没心情去撸串,放学后姜绵绕路去药店买了碘酒和跌打活血的药膏,结果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骆景行才回来。 听见门外的动静,姜绵给骆景行发短信: [姜绵]:你回来了? 不出几秒,姜绵就看见了聊天界面上的“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骆景行]:嗯。 [骆景行]:刚回。 [姜绵]:锁门没? [骆景行]:? 小心翼翼避开何漾,姜绵轻轻敲响骆景行房间的门。 屋内传来趿着拖鞋的懒散脚步声。 随后门打开,出现骆景行诧异的脸,微微让出一条道给她。 姜绵快速闪身溜进去。 便见骆景行关门,回过身,似笑非笑看着她。 骆景行的后背斜斜抵在门上,双手抱臂,整个人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你这个样子……” 见骆景行欲言又止,姜绵抬眸:“什么?” 骆景行说:“我觉得我在偷情。” 姜绵白他一眼:“把外套脱了。” 骆景行明显一怔,似乎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姜绵很少能在骆景行的脸上,看见茫然的表情。 她眯了眯眼,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瞪过去:“脱衣服。” 骆景行顿时乐了:“真的假的?” 姜绵:“我看起来像在骗你吗?” 骆景行打量她几秒:“你突然这么热情,我不太习惯。” 姜绵:“……” 骆景行:“我这个人还是很矜持的,没你想得那么奔放。” 姜绵实在听不下去:“你到底脱不脱?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它的伤。” 骆景行略作沉吟,朝她张开双臂。 “你帮我脱?”骆景行笑道。 话音刚落,姜绵手持枕头,直接往骆景行脸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