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得红豆问清欢

一朝穿越,她成为人人鄙夷的草包大小姐,继母欲毁她容,庶妹心心念念想她死,前有豺狼当道,后有世子爷追堵拦截,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听说侯府的草包大小姐要嫁给后街王二麻子。”“听说她张扬跋扈,长相奇丑,胖得像头猪!”某女看着镜中自己,容貌瑰丽身姿婀娜:“...

第50章 痛揍情敌
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雷明帆出大门的时候,正巧和白景瑄撞在了一起,他耸了耸肩,像一只被猫吓着的胖耗子。

    白景瑄在同龄的人眼中是不可挑战的神话,自小便习得武艺,十三岁得皇帝夸奖为神童,二十岁被封为少将军,随宁国侯征战沙场多年,身上淋落的皆是血腥的杀气。和他们这些在都城内长大的公子哥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同龄的几位世子,都以白景瑄马首是瞻,虽然嘴上说着对他不服气,但是白景瑄一旦发话了,便自动乖乖做了。

    雷明帆是混不到他们那个圈子中去的,但是一见到白景瑄,心就怦怦直跳,脸色也格外苍白。好像自己面对的是已经出了鞘,沾满了人血的剑。

    而此时的白景瑄垂着头,手握着一只玉杯来回旋转着,脸上的表情很专注,好似玉杯是什么珍贵的物件。眉间眼底却聚集了一番怒气。

    长安抱着剑站在一旁,也像是面临什么大敌一样,脸上没了笑意,满满都是战意。嗯!他要为主子抢夺新娘了!主子活了二十年,单身了二十年,好不容易对一个女子上了心,再怎么说,也要把那姑娘抢过来给主子当压寨……啊呸,宁国侯府少夫人!

    欧阳平带着笑意过来,看着白景瑄,长笑一声道:“世侄今日过来,是有何大事?”

    白景瑄微微一笑,便自有清雅之容,涤荡尽血腥之色,满现清冷之味,他说道:“欧阳叔叔或许不知,今日皇上特意召见我和寺正冯大人,协商李将军女被害一案,认为诸多蹊跷之处。特今日前来打扰。那日有和尚指明,说是欧阳清小姐看见了李宝琦……”

    他看了看欧阳平,笑道:“我非是把欧阳小姐认为与此案有关,只是多侦查细节,你也知皇城那位……”他指了指天上,“做事一向要求我们谨慎小心,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欧阳平抚摸着胡须笑道:“就这点小事,还麻烦世侄亲自跑一趟。”却有诸多不满之色,这是如何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将军之女死了,案子也结了,又闹出这些事端。但是……既然是奉了皇帝圣谕而来,也不好多加糊弄。

    白景瑄点了点头,说道:“但我和冯大人认为此案诸多疑点,又事关欧阳小姐,怕是别人前来,会说三道四,污了女儿家清誉,便自己主动来了。”

    欧阳平听了此话,连忙点了点头,道:“还是世侄想得周全。”

    便也安排了白景瑄去了会议室。

    白景瑄正要迈腿跟上欧阳平的时候,转头看着长安。

    长安勾了勾嘴角,一笑,用拳头捶了锤胸口,示意白景瑄放心。

    白景瑄收回了眼神,便不再看他。

    长安找了个去茅房的借口,扭头跑出了安阳侯府,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浮现了一丝笑意,嘟囔道:“现在,让我想想,你会在哪里?”

    其中一旁等候的仆人,小碎步走向长安,低头道:“现在人在红翠芳。”

    长安给了锭银子,笑道:“给我找几个兄弟。”末了,又追加了一句,“别忘了套麻袋。”说完,摸了摸鼻子。

    这套麻袋打人的法子还是跟自家主子学的,从小就被夫人耳提面命教导着要有贵公子的样子,要无时不端庄,无刻不礼貌,便生生把自己主子憋成了个大变态。

    小时候遇到欺负他的人,先是礼礼貌貌地请人家跟自己切磋,把人家光明正大地揍一顿。

    等下了学,回头套上麻袋,又把别人阴地里揍一顿。

    表面上还是那个凡是喜欢光明正大的贵公子,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武将身体里那份喜欢用拳头说话的热血,还有匪气。……听说白家祖上是土匪,这也难怪。

    红翠芳里此时白日还未有什么人来,只是些官妓,也就是当官的没落了充为官妓的女子,在二楼雅座上谈着琵琶,垂着泪,对着不同的脸,说着同样的哀伤故事,细数当年自己家的繁华鼎盛,和家里发生的有趣事情。

    其实这套东西,她都讲烦了倦了,初时还有些心痛,慢慢的,眼睛便只盯着银子了。

    雷明帆拭去那姑娘的眼泪,圆润的脸靠在姑娘的大腿上,叹道:“你如此可怜,让我如何是好?”

    说着便想去亲亲那女子的脸,女子脸上一凛,冷道:“小女子卖艺不卖身。”

    雷明帆脸上浮出一层嗤笑来,笑道:“不过是待价而沽,你只需要说我要付你多少钱即可。”

    那女子脸白了下,道:“我们官妓是可只与公子弹琴说唱的。”

    雷明帆抬手便给了那女子一巴掌,怒道:“别给脸不要脸!”

    正要硬上之时,突然闪出来几个蒙面大汉,二话不说,上前给雷明帆套上麻袋,拉着他就拖着他走。

    吓得那姑娘瞪大了眼睛,但到底曾经是官宦家出来的女儿,没有尖叫出声,不过一会儿,就平静了下来。

    那几个大汉拖着雷明帆,雷明帆看不到任何人,惊慌下先是怒道:“你可知我父亲是雷侍郎!”见那几个大汉不理,便觉得自己是踢到了硬板,然后说:“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噗嗤。”长安来的时候,正巧听到这句,闻言便笑出来了,说道:“雷明帆,就你这性子,还敢跟我家老大抢女人,不要命了?”

    雷明帆被啪叽一下,像一块破抹布般扔在了地上,但他也没有站起来,只是哆哆嗦嗦,浑身直打颤,说话也不明晰了,说道:“你……你是何人……可知……可知我父亲……”

    “呵?雷侍郎嘛,我知道。他那个大忙人,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儿子是那烟花柳巷的常客吧?你说若是我告诉了他……”

    “你!”雷明帆色厉内荏道:“到底是何人?”

    长安给了身边人一个眼色,那壮汉点了点头,拿下雷明帆的麻袋下来。

    雷明帆抬眼看向长安,脸色便变了,嘴里念道:“你……你是……”

    长安笑眯眯的凑到他跟前,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白景瑄的手下。”

    雷明帆煞白了一张脸,期期艾艾道:“我何时要跟白景瑄抢女人?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离欧阳清远点,否则……”长安把剑拔出来了一点道:“老大上战场十年!杀人跟砍萝卜白菜一样,你这还不够他一刀下去!”

    雷明帆浑身的肉颤了颤,露出个谄媚的笑来:“我马上就找父亲退婚!”

    “记住!是你配不上欧阳清!”

    “当然!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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