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欧阳清叹道:“难道我就不能没有理由的呆在这里?” “那在下就不打扰欧阳姑娘的雅性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在躲着我?”?欧阳清看着他的背影,“每次没说几句话就要走,我就那么可怕吗?” “一个姑娘家,终究,还是要矜持些。”白景瑄冷淡道。 “哦,你嫌我不够矜持。”欧阳清也不恼,反而问道:“那我矜持些,你就会喜欢我了?” “你!”白景瑄怒极,回头看他,却撞上了一双极为难过的眸子。 “景哥哥,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矜持了,你就会喜欢我?”那个和尚说我有两世执念,我如何能没有执念?你就站在我面前,却用这样冷漠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只无所谓的蝼蚁,死在你面前也得不到你的垂怜。 “欧阳清,你究竟是把我当成了谁的替身。”白景瑄冷漠的看着她,声音像是结了冰一样。他记忆从未有过断层,记忆中他从未遇到过欧阳家的姑娘。他派属下去调查,得知的时间线也不可能让他小时候遇到欧阳清。欧阳清在安阳侯府内的时候,他跟在父亲身边每日用功读兵书,欧阳清在乡下时候,更无可能遇到他。 欧阳清第一次见面就叫他‘景哥哥’,只能是他被当成了别人。 她的每一声‘景哥哥’,都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打醒他。 “景哥哥,就是你。”欧阳清死死地攥着拳头,浑身都在打颤。 “你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我?”白景瑄冷冷地说,然后甩手便走。 欧阳清紧跟着走了几步,却无措地蹲了下来,“你就是景哥哥。”一遍一遍低声喃喃,好像是催眠自己一样。 如若你不是景哥哥,那么我来到这宋国,那么我穿越千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执念、执念,如何不执念? 等欧阳清回到了宴会上,一拨等着敬酒的公子已经在旁守候多时了。他们看着欧阳清,就像是看着什么珍惜地宝贝一样。有才华,又是安阳侯府的嫡长女,如此佳人若能揽入怀中,想想如何不激动?况且已经有不少人看着长公主有意无意地看着欧阳清了,长公主为皇上最宠爱的女儿,若是能当上欧阳清的夫君,便也能同样入了长公主的眼,平步青云,还怕什么?。 “欧阳小姐,你好,我是……”那边还被介绍完,就被另一个公子挤了下去。 一大堆人层层叠叠挤在欧阳清的桌子前面。 后面的贵女们,捏着杯子恨恨地看着她。“什么嘛,不就是以叶为笛,吹了一曲嘛!我也会用笛子吹啊!虽然没听过这个曲子。” “瞧瞧她现在嘚瑟成什么样子了?说不定都城第一才女的名头都要让给她!” “我才不管那些公子,你瞧瞧,还是我心仪的白将军好,连动都没动。” 白景瑄拿起杯子,看向那群人,眸光沉沉,身边凝聚成了小的低气压,白景芷在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只能一遍遍地拿着小圆扇扇风,嘴里不住说着:“哎呀,好热,好热……”其实是初春的时节,哪有什么热不热的。倒是这手中的梨花酿,倒是极为甜润好喝,适合女孩子细细品尝。 “各位!”郡国公世子唐风在一旁朗声说道:“你们一大群人敬酒,怕是欧阳小姐最后要躺着回去了。不若你们每人去外面摘花一朵,回来送予佳人,既可聊表心意,又不至于损坏佳人身体,如何?” 当真是一句话一个指令,那些人听了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就纷纷放下手里的酒杯,出去找花了,势要找到最独特的花,才能配得上如此独特的佳人。 欧阳清呼出了一口气,抬眼感激地看向唐风。唐风则缓步而来,站定在欧阳清面前。 旁边的欧阳璃几乎在咬碎了牙,脸上勉强带着微笑,手上的帕子却被她搅地不成样子。 “谢谢。”欧阳清呼出口气,感谢道。 “我们俩的关系,你不必言谢。”唐风则微笑着摇头,看向欧阳清的眼神里都是满意的感觉,像是在打量一个物件,一个极为好看的物件。 欧阳清不喜他这眼神,躲了开来。听见这话,却不由得一愣,问道:“什么?”他们俩能有什么关系,况且她知道,这时候景哥哥一定在旁边看着。 “怎么?你没听过你母亲提过?”唐风的笑微微收敛了些。 欧阳清则呆愣的摇了摇头。 “那……这样说来,我这样的做法倒是孟浪了。”唐风微微点点头,以示抱歉,“改日我定登门拜访。想必那时候,你就明白了。” 说完便挥了挥袖子走了,只留下欧阳清懵了一样看着他,欧阳璃痴痴地看着他。 白景瑄见欧阳清还愣愣地看着唐风的背影,一只手捏碎了酒杯。 前一刻还在对着自己深情地表白,下一秒就望着别的男人的背影发呆!欧阳清,你究竟是怎样的人! 白景芷看了看白景瑄和欧阳清,默默地离开了些。 怎么办?哥哥吃醋的样子好可怕! 母亲你要儿媳妇有希望了!!!要孙子也有希望了!!!哥哥不是有问题,他还可以! 随着夜色渐晚,长公主眉间疲倦之色愈发深。待酒过三巡,便起身告辞。 她拖着金丝百蝶水袖长袍,慢悠悠地任身边的宫女扶着自己。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人,长公主也不惊讶。只是问道:“国师觉得今日宴会,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往常国师都会说:“无趣。”各家小姐少爷聚集到一处,其实就是宋国未来的指向。 但是身后的人停顿了片刻,说道:“有趣。” 长公主听闻此话,也未打起任何精神,只是轻声道:“是吗?” 自从白敬安死了,她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再唤不起任何波澜。 月光洒落了下来,国师走出阴影,赫然就是那个老和尚。 “国师觉得,这宋国的太平还能保多久?”长公主懒懒地抬起手,“不若给你一滴皇家的心头血,察验一番。” “明争暗斗纷争不断,不必推演,也知这战乱将到。”国师停顿,“况且长公主身体已经不能让老衲如此取心头血了。” “呵……放心。这是他想守护的天下,我必然会撑到替他看着宋国繁荣鼎盛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