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来....”那头拖长尾音。 “我来。”乔曦凛然回道。 “好,乔小姐是慡快人。那五天后,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乔曦沿着墙面缓缓滑落,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头埋在最里,她不敢哭出声来。 通红的双眼看着四周jīng美至极的品牌包装盒,橙的,黑的,白的,亦或花卉,动物图案的,是一座座绮丽的高塔。 而她孤身陷在其中,宛若凄魂野鬼。 - 第10章 耻高楼危塔,纸醉金迷 贺时鸣接到乔曦电话时正在牌桌上。 一群公子哥们念叨,怎么最近都不见七爷来顶楼玩牌儿了?今天萧公子回了陵城,七爷既然不来接风洗尘? 顶楼是他们这群人的据点之一,胡闹起来时能在这夜夜笙歌。 牌桌上麻将撞击出热闹的声响。他们玩牌向来玩的大,花样也兴的全,一把牌开出去六位数都是稀疏平常。 今天贺时鸣的手气背到极点,但也依旧保持着他的风格,散财童子。 “让我给你接风洗尘就是上赶着给你送钱?”贺时鸣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眼一旁的男人。 那男人矜贵雅致,眉间清淡,只笑着回:“你不一向是这风格?” “成,就当提前给你份子钱。”贺时鸣被他怼了,也不恼,依旧是闲散的模样,指尖捻了张牌,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 他今天兴致不高,平日里是个输钱也输的高兴的主,若不是为了陪萧叙玩两圈,他肯定早走了。 正想点根烟提神,乔曦的电话打了进来。 这电话让他困倦感散了大半。 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细,柔软,“七爷,你在忙吗?” “找我有事?”他一边回电话,一边摸牌。 “......嗯...算是吧。”她说的吞吞吐吐地,顿了顿又说,“你今天是不是也不会过来啊....” 贺时鸣低低一笑,语气孟làng,“想我?” 即使是隔着电话,乔曦依旧满脸绯红,“.....嗯,想。” 贺时鸣挺惊讶的,从这丫头嘴里翘出一句情话可不容易。 “那我可以来找你吗?若是你忙的话,我可以等,保证不会打扰到你。” 她知道他这几天工作很忙,就连给他打这通电话也是刻意等到了晚上。若是他很忙抽不出时间来见她,那她就主动去找他。 几乎是没有犹豫,他直接说:“好,我让人来接你。” “谢谢七爷。” 贺时鸣刚挂了电话,一旁的男人笑着问:“新的?” “一个小傻子。”贺时鸣弯起唇角。 半小时后,司机把车开到了院子里。乔曦上车后也没多问,窗外有飞驰而过的路灯,霓虹,一幢幢高楼或矮房以及看不见的风,一路安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是陵城市中心附近一家高档酒店,经常有当红明星下榻在此,所以门外不时能看到许多徘徊等候的粉丝。 在寸土寸金的陵城CBD,这家酒店采用花园式的设计,绿化面积堪比一个小公园。 “小姐,老板在顶楼,这个是刷电梯的卡,您可以直接用最里面的私人电梯。” 乔曦接过卡,跟司机道谢后下了车。十八线小明星还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出门都不需要担心被人认出来,或者有狗仔跟拍。 电梯是玻璃构造的观光梯,从下而上,盛景尽收眼底。这是乔曦第一次以沉静的心情审视这座恢宏的大都会。 高楼危塔,纸醉金迷,说不清的荒芜感jiāo织在心底。 这世间大抵是越高越摇摇欲坠。 出了电梯,是一条空旷的走廊,很静。 等到走廊的尽头,她才看到一扇隐蔽的门,门口站着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她拿出那张卡,又说是来找贺总,两个男人打量了她几眼,这才请她进去。 原来里面是一个高端私人会所。灯火煌煌如白昼,极简的设计,处处透露jīng致。 整个顶层的空间被打造成不同的区域,各种娱乐设施都有,也有休息区和餐厅,外面是弧形的空中花园,带着一个无边泳池。 今晚来玩的人不多,整个会所格外空旷而寂静,只有两三个服务员候在吧台。 乔曦走上去问:“你好,我找贺时鸣。请问他是在这里吗?” 服务员都是年轻貌美的女生,抬眼,目光巡睃在她脸上,“贺总在里头的牌室,你往这里面去,第三间。” 被带来这或是来这找人的漂亮女生太多,服务员早已见怪不怪,等乔曦走后,几个服务生jiāo换了眼神。 看吧,这次的新宠能撑几个月?相视过后,大家都溢出一声笑来。 乔曦走到房间前,门虚掩住,里头热闹的声音传了出来。她停住了动作,没有推门,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发了个微信。等了几分钟,微信上发来两个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