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小女孩儿包子脸上红晕越来越明显,她哼哼唧唧:“才和你没关系呢……” 诚君吹了个口哨:“这个傲娇,我给你打六分,当然,精神病已经严重干扰到我们的日常生活,我觉得你还是需要治疗一下……” “我不是精神病,你这个笨蛋,快去给我买蛋糕啊……” “你真的患有精神病,怎么就不信呢?你等一下啊。” 手机接通了精神病院的电话。 “你好,我这里有一个患有精神病的老婆婆,想让你们来接,她真的是精神病,不信你问她是不是,她一定说不是,我这就把电话给她啊。” 毛里诚把电话送到维多利加耳边。 “……请问,您是精神病吗?”电话那头传来了工作人员发懵的声音。 小女孩儿看了他一眼,气哼哼地踢了他一脚,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对电话那头说:“你好,我是。” “……请把电话交还刚才那位先生。” 诚君接过电话,那边传来急切的话语:“请把地址报给我,根据我的经验,这极有可能是一位高智商精神病患者。” 毛利诚挂掉电话,无辜地对着她摊手。 …………………… 中午的时候,他们去了米花町的一家可以点蛋糕的咖啡厅。 “说实话,我讨厌咖啡。” 心情有点不好的毛利诚一边烦躁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一边细心地给维多利加的咖啡杯里放了两块糖。 对面的小女孩儿正专心致志地小口小口吃着看起来能甜死人的蛋糕,脸上还时不时露出满意舒服的可爱表情,压根就没空理会对面那个正一肚子牢骚的家伙。 诚君站起来,微微拉开窗帘。 雨一直没有停下,而且越下越大,打在紧闭的窗户上,劈劈啪啪。 滚滚的雨水顺着窗户往下流,模糊了窗外的世界。 街边的树木被大风刮得摇摇晃晃,无数只鸟儿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谁也不会想到三月的春天会有这么大的暴雨。 啪! 一道闪电划破灰色的天空,毛利诚神色趋于平静,淡然而至于淡漠地看着窗户外边毁天灭地的景色。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安宁。 或许,闭上眼睛,耳边响起啪嗒啪嗒的雨声,特别的让人心安,有很奇特的催眠感觉。 或许,只是因为有一个傲娇可爱的家伙呆在自己身边? 诚重新坐下来,对着小女孩儿笑了笑:“包子,你看看外面。” “……我不是包子,不要给我取外号,你这只区区人类。” “我是一只一只的?好吧,美丽的公主殿下,请暂停您优雅的进餐,看一看窗外。” 维多利加抬起头看了眼外面的暴雨闪电,整个人的心情一下子难受起来,她似乎想起来自己的身世,情绪低沉,声音更为沙哑:“诚,会离开我吗?” 毛利诚微怔,然后沉默一会儿,郑重而严肃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小女孩儿忽然又鼓起包子脸。 毛利诚微笑:“不要这么悲观,你看到窗外的世界,感受到了什么?” 小女孩儿想了想:“厄尔尼诺现象?” “……不对。” “台风提前?” “……你就不能稍微浪漫一点,稍微发挥一下你那匮乏的想象力?” “……哼哼,世界末日?”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男人无奈地扶额,确定这个智商超高的家伙的确和浪漫这种奢侈而廉价的东西不会有任何交集。 “到底是什么啊?” “……有道友在此渡劫。”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坏心眼的诚,光说一些我不知道的话。” ……………… 已经做完现场勘察和案情分析佐藤美和子开着警车送毛利唯回家。 “这起案件很古怪。明明是第一现场却没有任何线索留下来——出了血迹。” “两名死者,一个被凶器刺穿胸口心脏的位置,大量失血而死,另外一个却被人活生生的捅爆了脑袋,由于瞬间的压力过大,脑浆四溢。” 佐藤美和子神情严肃苍白:“行凶手段极其残忍。” “最奇怪是凶手用的武器,”被称作东京警视厅第一警花的美丽女警苦恼地捏着下巴:“可以让人短暂的时间内大量的失血而死,一般地凶器根本达不到这种效果。” 一旁的少女叹息一声,目光转向车窗外道:“那应该是56式三棱刺刀造成的伤口。” “56式刺刀?” “嗯,越南战争时期曾经在东南亚一带极为流行,现在除了那几个特殊部门和军队里的老人,几乎没几个人知道这个东西。” 美和子有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想毛利家真是家学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