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的阴影。 诚君心里一阵难过,手掌抚了抚她的头发,声音轻柔:“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小兰抬头,黑色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真的?” 诚君抿了一下嘴唇,点点头:“……真的。” 她开心地笑起来,然后……又一头扎进他怀里。 喂…… 眼光移到还在装一本正经的父亲身上,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快把她拉起来,否则你的私房钱就会汇到妈妈的账户上。 一家之主的小五郎先生面色一正,颇有威严地咳了一声:“兰,去做一点宵夜。” “爸爸,你在列车上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你没看到柯南都饿得翻白眼了吗?” ………… 柯南君? 毛利诚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带着一副大眼镜正一脸局促的小男孩,心里感叹黑衣组织的研究能力,这种类似豹胎易筋丸的东西都能做出来,那三尸脑神丹还会远吗? “这是阿笠博士的远房亲戚,江户川柯南,说起来也是优作的远亲。” 诚君笑了起来,笑得一脸尴尬笑容的小朋友一阵心惊胆战:“倒真是,你还别说,如果把眼镜摘下来,和优作叔叔倒有八成相似……不会是私生子吧?” ……你才是私生子。 柯南在心里狂翻白眼,装作一副天真的样子,拉着他的袖子往自己卧室里走:“欧尼酱,欧尼酱,我给你看我刚刚画的大阪通天阁。” ……真尼玛恶心。 诚君强忍住胃里的翻腾以及尽量忽视喉咙处的不舒服,回头对着毛利先生微微一笑:“看起来我似乎挺受小孩子欢迎的,对了,妈妈今天对我说她认识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检察官,为人风趣,每个月收入不菲,前几天还一起吃饭逛街,听起来关系很不错。” 小五郎先生满脸铁青,假装不在意地切了一声:“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走到门口,他回头补了一句:“我看了一下那位女士的照片,气质很不错,一看就是个要强的人,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小五郎先生张张嘴:“……女的?” 诚君做茫然状:“当然是女的,你以为呢?” 毛利先生被折腾得没脾气,恼羞成怒地挥挥手,示意他滚蛋。 片刻后,一个低沉的声音轻轻传入诚君的耳朵:“欢迎回来!” 缓缓的步伐微微一顿:“啊,我回来了。” ……………… 刚进屋,诚君随手打开灯,冷冷地看着正拉着自己衣袖的小孩儿:“把手放开!” ……居然被一个有基佬倾向的变态占了便宜。 啧,这波亏了。 柯南君推推眼镜,坑爹的眼镜反射一片白光,双手抱胸,正要开口说话。 毛利诚对着他嘘了一声,示意他安静,轻轻走到窗户旁边,慢慢拉开窗帘一条缝隙。 楼下正好停了一辆垃圾车。 诚君恶劣地笑起来,从衣服后摆下缘撕下来一张薄薄的贴纸,贴纸上面有个微型窃/听器和定位仪。 他从衣袋里摸出一片泡泡糖(饲料),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又吐出来,然后把窃/听器和定位仪小心地包起来,揉成一团信手扔在楼下的垃圾车里。 柯南君有些发懵。 “老套的手法,爱丽丝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又是你们的兄妹游戏啊? 从小玩到大就一点都不腻吗? ……为什么每次听到唯的小名就想笑啊…… “想笑就笑啊,憋着多不好。” 诚君大大咧咧坐在床上:“你这个时候的表情真的很蠢,真想拍下来给有希子阿姨瞧瞧。” 柯南也丧气地坐到床上:“啊,还是被你一眼就认出来了啊,老大!” “从十七岁变回七岁,这的确已经超出了现代科学应有的水平,平常人就算打破脑袋都不会想到这种情况,但是,我不同……” 毛利诚微微一笑:“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改变,连血型都可以换,但是有几样是绝对没法变的,至少在短时间内。” “dna?指纹?” “这些都算,但是一般情况下没有条件去弄,那就需要更加直观和简单的方法。” 柯南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方法?” 诚看了他一眼:“这个东西,你学过,但估计很少用。” “福尔摩斯的演绎法?” 青年人有些傲慢和矜持地笑了笑:“从一个人的动作神态,衣着住行甚至是微表情来判断其职业,身份,年龄等一系列的东西的确需要靠演绎法,但是首先,演绎法最早是亚里士多德提出来的,和那个鹰钩鼻子的英国老烟枪没有半毛钱关系。其次……” 他看了一眼正在因为偶像被调侃而有些生气的柯南君:“其次,我推断出来你是工藤新一最根本的原因也不是这个。”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了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