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两个猪队友现在正抱着头蹲在局子里。 佐藤这个女人昨晚折腾了他们一晚上,三个小时前才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地回了家…… 警视厅没有一个正常的…… 她在吃饭,很典型的日式早餐。 在考虑要不要延迟这个计划,可是gin给出的期限不多了。 宫野明美按照惯例开门浇花。 那是一盆蓝色鸢尾,花语是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 真是个喜欢多愁善感的女人呢…… 她浇完花的时候,屋子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号码,区号是东京。 “莫西莫西?” 一个年青的温和的声音响起来。 “请问是广田雅美小姐吗?我是东都速递的快递员,有份快递请您签收。” 快递? 谁会给自己送东西。 还是这种时候。 她心头警铃大作,平静回答道:“我是广田雅美,什么时候签收?” “我就在您楼下。” 宫野明美从走廊探头看去,五层楼下面有个骑着自行车的模糊人影正在朝自己挥手。 她思索片刻,对着电话说道:“请等我五分钟。” 挂断电话,回到卧室。 拿起一个女士提包,里面放着一把手枪,关上门,走下楼。 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对门餐厅的灯光和晨光交织在一起。 一个穿着浅蓝色工作服的男人正骑跨在一辆半新的自行车上,自行车的后兜里装着很多包起来的快递邮件。 男人戴着同样蓝色的鸭舌帽,正在东张西望。 看见她下楼,从后兜里捡出一个邮件:“小姐,你的快递。” 宫野明美用左手接过来,不重,摇了摇,似乎是一块很坚硬的东西,撞得包装盒子蓬蓬作响。 她的右手放在包里,这只手上握着枪。 “这见鬼的天气,不到四月就这么热了。” 快递小哥嘴里抱怨着,用手背擦擦额头上的汗珠,伸手拉开衣领,又从后兜里的一叠快递单中拿出来一张,看了看,确定无误,然后递给她:“请签收。” 女人隐晦地目光看向他拉开的衣领。 脖子上有些油光,衣领上有明显泛黄的痕迹,那是没处理干净的油脂和汗液。 眼光又瞄了一眼他伸过来的手。 一双年轻的手上,手掌上却有着老茧,手背边缘更是有些开裂。 光线被鸭舌帽挡住,看不清面容。 不过从声音可以听出来是个年轻人。 这是一个常常在早上工作的快递员。 宫野明美放松下来,松开了手枪,接过递过来的快递单子和一支圆珠笔,走到他的自行车后座上,垫着一摞邮件开始写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既然都这么热了,为什么不把帽子取下来? 她的眼角闪过一道电光。 然后,她背心一痛,失去了知觉。 软倒在地上。 昏过去之前听到一句话:“就你这智商还是去美国混比较好……” 衣领上的油渍自然是蛋糕里的黄油,至于手上的老茧和裂口——如果你能掌握三维结构,那么在二维上很容易就能做出立体的效果。 鸭舌帽下的下巴微微抬起,收起手中的电击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我还没用力……” 一声猫叫打断他的自言自语。 掏出手机一看。 我去,柯南那个死神。 “诚哥,你在哪?” ……不要这么叫我,你个瘟神。 “什么事?” “园子那个八……园子姐姐找你……死小鬼,电话给我。” 诚抽抽眼角,左手把昏过去的宫野明美放在自行车上,一边拿着手机,嗤笑道:“愚蠢的团子,说吧,什么事?” “……啊啊啊,臭屁的家伙啊,你这家伙一点都没变啊。” “有屁快放!” “……爸爸想请你吃顿饭。” 尼玛,要相亲吗?是你还是你姐姐?从这毫无羞耻感的语气听得出来多半是她那个眯眯眼的姐姐。 “抱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对面一脸懵逼:“您……这是在炫耀吗?我知道我是个嫁不出去的处女,不用你操心……” “不不不,嫁不出去和处女没有直接关系,如果你想破的话,可以找隔壁王叔叔或者看大门的秦大爷,但是别找我,我怕你受不了……” 一阵吸气声传入耳朵。 是在羞愧吗…… “你这个王八蛋!你给老娘去死一万次啊!” 然后有一阵小兰的安慰。 “大哥!你太过分了!” 他推着自行车向对面的公园走去,然后脱掉身上的快递工作服,换上了一套灰色的休闲装,然后从自行车后兜拿出来一盒巧克力放在公园的休闲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