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着眉,韩潇虽然有时候蠢的可以,可是确实算是他最好的朋友了。 他起身去找衣服穿,隐约记得是韩潇帮他洗的澡,想到昨晚,时添就有些烦躁。 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已经有十多个了,全是一个人的名字,时添不大想接。 韩潇出来后,脸色有点不正常,好像有点红。 时添:…… 他就算喝醉了也没断片儿,更没做出强/亲别人的事儿。 想到韩潇喝醉,时添就觉得头大,然后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韩潇站在衣柜边,觉得时添莫名其妙,不就是睡了一晚至于这么“仇视”他吗? 等时添出来的时候,天台上的桌子酒瓶什么的都被收拾了堆在一边,万叔在小菜园里掐葱。 “万叔……”时添的语气跟平常没两样,韩潇则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跟着喊了一声。 “小添啊,你们别仗着自己年轻就这么不爱惜身体,老了就知道了,喏,东西我收拾了一下,”万叔拿着葱朝角落里指了一下,说,“这些瓶子你们还要不要?不要我拿去卖了!” 韩潇听的有点目瞪口呆,顺着万叔指的方向看向角落里堆着的一堆啤酒瓶。 “万叔,卖哪里?我帮你搬吧!”时添说。 “那辛苦你啦!”万叔完全不客气,然后又拿刀砍了几颗生菜,抱着就下楼。 韩潇跟时添一人搬了两件啤酒瓶,跟着万叔下楼,走了挺远才走到一个收废站,万叔让人数瓶子,时添给万叔说了一声今天回学校,然后也不等万叔就直接回家。 时添把屋里屋外都收拾了一遍,韩潇有些无从下手,只能拿着拖把想帮时添拖地,可时添一直在屋里走来走去的,他也没找到能下拖把的地儿。 “不拖了,下次回来还是要打扫。”时添说。 “哦!”韩潇这才把拖把放回原位。 收拾好,韩潇才问,“你胃疼不疼,要不要买点喂药?饿了吗?我看楼下有个米粉店,吃点再走?” 时添只是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韩潇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又说了什么让时添逮着怼他的话了,顿时有些郁闷。 可韩潇不知道,他每一句关心的话都像戳在时添的心上,有些软,有些烫,还有些酸。 “你感冒好了?” 韩潇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脸惊奇的看着时添,“好像还真是,喉咙不痛也不痒了!”他就吃了两次药而已,后来就全忘了。 “那行吧!”时添说,然后他们就下楼往对面的米粉店走。 一进店门,一个阿姨就喊时添,“小添啊,你带回来的朋友很可爱啊!” 韩潇:??? 他转头看着时添,有些不明所以,还有些一言难尽,为什么最近可爱跟自己这么近? “哎呀,不是阿姨说你们这些小年轻,不懂你们这些潮流,就是下次喝酒能不能小点儿声儿,在楼下唱什么‘今天你要嫁给我~’”阿姨大概对这歌不熟,唱的有点跑调,然后又说,“这小伙子就是跟你求婚那个吧,长得挺俊的。” 阿姨说的话,让韩潇的脸慢慢变成了猪肝色,时添若无其事的说,“喝醉了,耍酒疯!阿姨,我要牛肉的,你要什么?”时添转头看着韩潇,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韩潇总觉得时添在笑,还是在心里笑疯了的那种,不由瞪着眼睛恶狠狠的说,“我也要牛肉的,加辣!” 时添皱眉看着他,“你能吃吗?而且,等下要坐车,你又晕车吐了的话,嗓子……” “要你管!”韩潇这时候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随时都能反过来狠狠的抓你一下。 时添也不说了,只是给米粉店的阿姨说,“他的微辣就行。” 韩潇:…… 为什么这个人要管这么宽。 所以自己喝断片儿那晚,不止吵到了万叔,连这个米粉店的阿姨都看着了? 他喝醉那天晚上到底用了多大的音量吼?自己这嗓门什么时候成扩音喇叭了吗? 韩潇的头越埋越低,感觉已经没脸见人了。 “你是要像猪一样拱着吃吗?”时添看着韩潇鼻子都快埋汤里了,笑道。 “要你管!”韩潇恶狠狠的,怎么感觉那么糟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