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时添难得变了脸色,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韩潇。 韩潇倒在时添的腿边,喷洒的水将两人都淋湿,头发湿漉漉的贴了几缕在脸上。 时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燥热跟怒气,拽着韩潇像拖死猪似的扔上了沙发,随手丢给他一根浴巾,韩潇竟然还知道拿浴巾把自己擦擦。 操,流氓。 时添心里很气,非常非常气,原本一直很平静的眼好像要喷火似的,再不用水冲冲,他估计自己马上就要自燃。 他把浴室的门狠狠一关,自己站在喷头下,任由冰冷的水把自己淋透。 最后好像也降不下火,一拳狠狠的锤在墙上,默了能有五分钟,这才悉悉索索的开始洗澡。 洗到最后,时添才发现自己没拿衣服,唯一的浴巾也丢给了韩潇。 “操!”他骂了一句,气糊涂了。 他偷摸的开门,韩潇睡的依然像猪一样,这才蹑手蹑脚的找衣服穿上,刚打开柜子门,韩潇就发出一声低语,吓的时添差点撞柜门上。 他转头恶狠狠的瞪着韩潇,这才快速把衣服穿上。 他把衣服丢洗衣机,也没等洗完,准备第二天起来晾,就更没管躺在沙发上还光着的韩潇了。 第二天,韩潇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腰酸背痛,刚醒那会儿,腿还抽了筋儿,那酸爽,啧啧…… 他坐起身扭了扭脖子,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床上的时添睡的很安静,就是皱着眉,也不知道是什么烦心事儿。 他皱眉想了一下,昨晚好像喝酒来着,然后林浪给他发语音…… 然后呢? 韩潇诡异的发现,他竟然喝断片儿了。 是真断片儿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他伸手靠在沙发上,手肘一碰就疼,他“嘶”了一声,抬起来一看就见手肘不知道什么时候擦破了皮,就连膝盖,大腿都挺疼的。 他低头一看。 “我操!”他不由发出了声,光的?他竟然是光的? 韩潇脑子里飞掠过一万只羊驼,有种不怎么好的感觉浮上心头。 床上的时添听见声响,直接把脑袋下的枕头朝他丢了过来,说了一句,“别吵!” 韩潇一动不敢动,他的膝盖又青了。 什么时候的事,撞的吗? ☆、第 19 章 撞的要不要这么整齐,俩都青了? 初见时添那一跪让他心里发毛,然后,他…… “再吵滚出去!”时添迷蒙的睁开了一只眼,有些阴沉的盯着他。 韩潇:…… 他扯了扯嘴角,可嘴皮一扯就疼,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我操,好大一条口子,还肿了,竟然还有血腥味。 韩潇不淡定了,他喝醉了之后究竟干什么了? 而且,他还是光着的。 虽然他跟时添俩人都是大老爷们儿,可是,时添的性取向是男啊,他…… 韩潇在男女之间有点不确定,毕竟他没喜欢过任何一个人,男女都没有。 他伸出一只脚下地,却不知道哪儿来的一个百岁山的矿泉水瓶子在他脚下,而且盖儿都没拧紧,他一脚下去,瓶口正斜对着时添,水直接朝时添飚飞了过去。 韩潇:…… “韩潇,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时添特别不爽,醒了就醒了,你他妈醒的能不能安静点。 “你老实跟我说,你昨晚是不是对我做什么了?” 时添:…… 他看起来那么饥不择食? 且说昨晚。 时添本来都换好衣服准备睡了,哪知道韩潇那个醉鬼硬拉着他不准他睡,发疯的半夜要下楼,他没穿衣服怎么下楼? 时添没依他,他妈的他竟然吵着要裸/奔。 时添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又哭又笑的说些不着四六的话,听的时添特别想揍人。 时添好不容易依着他下楼了吧,这醉鬼竟然还大半夜的要他当街给他唱《今天你要嫁给我》,还一人分饰男女角儿。 最后韩潇也不知道从哪个垃圾里捡到了一个拉罐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表演醉鬼求婚。 时添好不容易哄住,他妈他又要喝矿泉水。 时添扶着他跑了很远才在一个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瓶矿泉水,这事儿精又说不要农夫山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