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感觉手被烫到了似的, 赶紧把自己手从傅延宗手里抽出来,点头道,“哦,哦。” 除了这个也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真的回一句“可以”吧。 傅延宗的这语气这动作莫名让沈澜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往自己手上套戒指了。 这么想着他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结果真的『摸』到了一枚戒指。 沈澜,“!!!” 忘了他们订婚的时候就已经交换过戒指了。 傅延宗注意到沈澜的动作, 手也在自己的戒指上摩挲了一会儿。 他们的戒指就是最简单的素戒, 里面刻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明明因为事情匆忙,并没有专门请设计师定做, 但这种时候看着两人手上的戒指,却莫名给人一种这两枚戒指毫无疑问是一对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沈澜迅速松开了手里的戒指, 然后头也不回的下楼道, “那我先下去把牛『奶』拿出来。” 热个牛『奶』还要两个人分工合作, 真是一没人就喜欢粘着自己。 傅延宗看着沈澜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至于沈澜一回来就回房的事他也觉得沈澜估计是还想着在公司事发生的事呢。 傅延宗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不疾不徐的走下楼, 他走到厨房,原本想说一句, “放着我来就好。” 结果走到厨房门口才发现厨房里没有人, 只有两盒孤零零的牛『奶』放在餐台上。 傅延宗, “???” 他有些疑『惑』的叫了一声,“澜澜?” 沈澜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我上个厕所。” 傅延宗虽然觉得场景似乎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但也没多想, 拿出『奶』锅,把牛『奶』倒进去,再煮到边缘冒起了小泡泡,想到沈澜喝咖啡爱加糖,就拿过旁边的调料盒,加了一勺白糖进去,想想又加了一勺,结果糖刚加进去没一会儿,牛『奶』就从『奶』锅里溢了出来,不仅是『奶』锅边缘,灶台上顿时也多了一圈白白的痕迹。 傅延宗忙不迭关了火,又忍不住往沈澜门口看去。 见门还关着,他一边拿抹布把溢出来的牛『奶』处理干净,一边心里庆幸幸亏沈澜进去上厕所了。 沈澜其实是觉得自己刚才的情绪有点不对劲,所以才在傅延宗下楼之前回了房间的,但他听到傅延宗叫他后,想想又觉得明明是自己找了热牛『奶』的借口,现在别人在厨房替他热牛『奶』,他自己却躲在房里实在说不过去,所以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就还是出去了。 傅延宗听见开门的声音干净把抹布丢进垃圾桶毁尸灭迹,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把『奶』锅里剩余的部分倒进了两个杯子里,然后看看『奶』锅上还有些没擦干净的痕迹,干脆在沈澜进来之前,直接把『奶』锅放进了池子里,开着水龙头冲着。 沈澜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傅延宗站在洗菜池前在洗锅。 傅延宗见沈澜站在门口,回头对他笑了一下道,“牛『奶』热好了,你先喝吧,我先把锅洗了。” 沈澜看看放在餐台上的两杯牛『奶』,莫名觉得他们分量有点不对。 好像少了? 他们买的牛『奶』都是250ml一盒的,而家里平时喝水用的杯子是300ml的,按道理两杯牛『奶』应该都是差不多离杯口一点点距离的样子,但现在这两杯怎么看着就是大半杯的样子? 沈澜知道煮牛『奶』容易溢锅,但觉得以傅延宗的水平应该不至于犯这种小错误,所以他盯着那两杯牛『奶』看了一会儿,最终只是问傅延宗,“你是不是倒掉了一些?” 只能是因为傅延宗觉得大晚上喝多了水不好,所以特意少倒了。 傅延宗背影一僵,很快应道,“是啊,睡前喝多了水,晚上容易起夜,影响睡眠。” 沈澜“哦”了一声,没再多问,直接端起牛『奶』喝了一小口。 牛『奶』还有点烫,沈澜只抿了一口,甜甜的。 沈澜惊讶,“你还加了糖吗?” 傅延宗,“嗯,我发现你喝咖啡就爱加糖,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确实,沈澜点喝的基本都喜欢点甜的,但他记得傅延宗并不爱过甜的饮品。 他又抿了一口,觉得心情有点复杂。 傅延宗真的对他越来越好了。 “你……”沈澜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好像有点矫情,跟他说清楚,又不太现实。 所以他一句话开了个口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倒是傅延宗听到沈澜欲言又止的声音,生怕他说什么煮牛『奶』不能放糖之类的话,赶紧岔开话题道,“今天我看你已经在看店铺装修的事了,你是有想法了吗?” 提起这个,沈澜想到自己为了避开傅延宗去找了学长就有点心虚,刚才那些欲言又止的心情也没有了,他点点头,小声道,“看了半天什么都不懂,我打算直接找室内设计的团队来做了。” “嗯,可以。”傅延宗看了看已经毫无痕迹的『奶』锅,把它放在一边沥水,又拿纸擦了擦手,才转过身跟沈澜说道,“不过有些做的就是专门的家庭装修设计,和你这种店门装修可能不是那么吻合,你到时候好好挑一挑。” 傅延宗倒是想直接帮沈澜找好了,不过这是沈澜自己的事业,他也看出了沈澜似乎一切更想自己亲力亲为的心思,所以他愿意让沈澜去体会自己一手创造一个咖啡店的成就感。 沈澜见傅延宗没有直接提出帮他找设计师的意思,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些,和傅延宗说了一些自己对装修上的想法。 傅延宗暗暗记下,心中想着回去让助理帮忙找找符合这些条件的设计师。 虽然要让老婆享受成就感,但他也可以提前帮老婆了解一下市场嘛。 沈澜当然不知道傅延宗此时的想法,他只是在后面找人的时候,发现符合他要求的居然有好几个,而且时间上也都刚好合得上,这让他这个非酋也忍不住感叹了一下他似乎要转运了。 两人把两杯牛『奶』喝完,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沈澜到底还是没跟傅延宗说自己要去流浪动物基地的事,只说自己最近要经常出门。 煮个牛『奶』都能溢锅,傅延宗也想着得尽快找点时间去学个厨艺,正想着要是以上班的缘由的话,要是沈澜突然来了公司看不见他估计会怀疑,现在沈澜也因为开店的事情忙了起来,这个时间就刚好错开了。 傅延宗便一副理解的样子对沈澜说道,“你这是有自己的事要忙,不必特意跟我说的。” 说完这句他又补充道,“但是不要太辛苦,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找我,我任何时候都在。” “嗯”沈澜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自己瞒着傅延宗跟学长出门,心虚感更强了,居然隐隐有一种自己是在给傅延宗戴绿帽子的既视感。 不对! 绿帽子? 沈澜又看看自己上涨了的进度条。 原书里是有沈澜给傅延宗戴绿帽子的情形的,难道是因为这个进度条才涨的? 所以这不是原来的剧情吗? 那是不是说明只要到时候自己和傅延宗解除婚约进度就会满了? 沈澜有点兴奋,又隐约觉得哪里有点空落落的。 不过那种找到方法的兴奋压过了那点异样,以至于沈澜根本没有太在意。 他回到房间后,又看了看脑子里增加的那点进度,最后打算验证一下。 当然他也不可能重新再找几个绿帽子给傅延宗戴,而且他也不想像原书里一样影响傅延宗的声誉,所以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沈茵茵。 他倒是没兴趣通过欺负沈茵茵来试探一下进度会不会涨,只是想到了他之所以想起了开狗咖,还是因为那天沈茵茵在他车下救了一条狗,说起来,按照沈茵茵的『性』格,她应该对这些流浪动物基地有所了解吧。 要是沈茵茵也和他们一起去,这样就是三人行了,绿帽子自然也就不成立了,到时候再看看进度会不会掉回去就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不对了。 主要沈澜认识的人真不多,也确实想不到再找谁帮忙了。 他想着给沈茵茵发了消息。 沈茵茵对于能帮沈澜的忙表现的十分热情,不仅和沈澜分享了她所了解的一些信息,还告诉沈澜她随时可以陪它过去。 沈澜也着急验证结果,不过考虑到学长那边的情况,还有自己也要事先多了解一些信息,就在问过学长之后约了五天后。 不过空出来的这五天他也没闲着,一边在网上了解信息,一边已经找起了设计团队。 这样一来生活倒是充实了不少,就是傅延宗每次都是饭后才回来让沈澜觉得傅延宗加班狂魔的称号果然不是白来的,前段时间一定是傅延宗为了迁就自己才到点就下班的。 这么想想,沈澜还觉得有点愧疚。 就是傅延宗出门前和回来时都不是同一套衣服有点奇怪,沈澜有两次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关键当时傅延宗动作似乎还僵硬了一下,不过那个瞬间很短暂,短暂到让沈澜觉得那是错觉。 要不是知道傅延宗是个哪怕没感情也绝对不会出轨的人,沈澜都要怀疑傅延宗是不是去干什么坏事了。 傅延宗后来似乎也觉得这样容易引起误会,有次回来就和沈澜解释道,“这几天都有酒局,衣服都被熏上了味道。” 沈澜其实很放心傅延宗,而且就算傅延宗真的做了什么,似乎他也不应该在意,所以他“哦”了一声表示理解。 傅延宗,“……” 明明沈澜表现的不太介意,傅延宗却觉得自己有点不高兴。 一般人发现自己伴侣进出门衣服不一样,不是都会怀疑吗,然后吃醋,撒娇?闹?傅延宗觉得以沈澜对自己的在意,这些表现他都是能接受的,结果此时他表现的好像十分相信自己的样子,自己却觉得不对劲了。 傅延宗觉得自己也有点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