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玉猴跳,天狗叫 箱子打开我愣住了,说实话,十分的失望,那金狗我以为会冒出来什么金光,十分的漂亮。 但是不是,看上去,根本不是什么金狗,只是一真金块子,再细看,左右的端详着,才看出来点狗的模样。 洪老五说,这是天然形成的,这样已经算是奇品了。 我不懂这个,上去,洪老五说,他回去了,有事再打电话给他。 我知道,洪老五回去后,肯定就躲起来了。 但是,我不能让他在这儿,人家也没有陪你玩命的义务。 洪老五走后,我是冒冷汗。 睡切在沙发上睡着了。 突然后声狗叫,吓得我一下跳起来。 天亮了,天狗叫了几声就停下来了,我下去看看,没有什么变化,那金狗就是一大块金子,竟然会叫?那巫术成行。 我离开宅子,去宣景喝酒,似乎只有酒才不会让我害怕。 小六坐在一边看着我。 “小六,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他摇头,但是随后说出来的话,让我有点吃惊。 小六说,沈光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不管从某点上来讲,都不符合常理,他扣下沈苹,让她穿丧鞋,以平灾闭祸,那也是他的妹妹,最让人不理解的就是,把自己的母亲竟然…… 不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沈光看着是大公无私,一脸的正义,小六这样说,我也是感觉到奇怪。 也许是沈光记恨着铁家,我的母亲回沈家,生下这个孩子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去,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孩子,一直到沈光长大成人,也许是记恨,如果是这样,那也是正常了。 猴啼是在中午的时候,我从宣景酒馆回来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外面的山上猴啼之声。 我出去看,并没有看到猴子。 随后就是金狗大叫,叫的声音都不对了,我有点发慌,看来是有事情发生了。 但是并没有,十几分钟后,平静下来,死静,静得可怕。 十月的古城,层林尽染之时,应该是美好的,可是因为这件事的出现,似乎让这个古城陷入了死亡一样,死亡的味道四处都是。 我坐在台阶上,沈英打来电话。 “来沈家收尸。” 我一愣,收尸?收谁的尸?这沈英什么毛病? 沈英说,来了就知道了,带几个人来吧。 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叫上小六,还有肇画,洪老五果然又关机了。 我们去了沈家大院,门口已经没有人守着了。 我们进去,沈英坐在客厅等我们。 “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英沉默了半天说。 “沈光死了。” 我愣住了,沈光死了?这肯定是沈英干的,谁不知道,沈光是沈家养大的,可是毕竟不是沈家的人,沈英这个女人心计非常的多。 “是你?” 沈英摇头。 “我把棺材准备好了,是一幅上好的棺材。” 沈英不再解释,带我们进了一个房间,沈光确实是死了,躲在一块板子上,蒙着白布,我拉开白布看,他竟然带着笑死的。 沈英说,带他回家吧,他一直就是想回家。 冷不丁的来了这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沈英把一封信递给了我,说带他走吧,回去看。 我把沈光放到棺材里,找来车,拉回去,抬到了山上的宅子,放到了后院。 “铁子,是不是要通知你的母亲?” 肇画说。 确实是应该,毕竟是我母亲的孩子。 “小六,去接一下,让沈苹陪着来,不要让我父亲知道。” 我知道,这是父亲的痛,沈家的规矩,让父亲一直有一个结,没有解开。 小六走后,我把信打开了。 那信是写给我的,是沈光写给我的。 他叫我哥哥,他说他从小就一直想回家,可是没有能回去,沈家人不让,一直送他到出国学习,到后来回来,他也想见见母亲,可是没有见到。 他回来后,就发现了很多的问题,沈英让他来当主事,他发现这事有点不对,后来就发现了玉猴骑墙,那是一个灾,那是一个仇。 沈光在国外学习的时候,也跟着马来的萨满巫师学了一些东西,还有一些西方的阴阳的东西。 当沈光回来没有一个星期,就看到了玉猴骑墙,他明白这个,他回来本想和沈家人说,回家,可是看到这个,他就没有再回去。 他看到了档案中,赫图城的事情,也知道做了巫,做了咒,玉猴跳,天狗叫,铁家灾必出。 解决的办法沈光也是给国外的师傅打了电话,国外的师傅告诉他的,以血沐猴,破灾除难,能解铁家之灾,不然铁家不会留下一个活人的。 出现这样的事情,那家就要准备棺材,多少人准备多少棺材,是十分的可怕的。 全血沐猴,以一个人的全身之血,沈光那样做了。 我万全的就傻了。 母亲来了,我把信给母亲看了。 母亲并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默默的掉泪,我想,这么多年来,她应该是一直想着这个孩子的。 “其它的人出去吧,我和铁军说几句话。” 其它的人出去后,母亲告诉我一个秘密,让我呆住了。 她告诉我沈光就是我的亲弟弟,当年回沈家养生,沈家为了人丁兴旺,都会这样做的,嫁出去的姑娘在生完第一个孩子后,要回沈家生孩子,男人并不是自己的丈夫,由沈家指定。 当年,母亲回去的,指定的人,正是从小玩大到的一个人,出了五伏的人。 这个人反对沈家这样的规矩,但是也不敢明着做,就和母亲商量好了,让父亲半夜来,一直到母亲怀孕。 就是说,沈光是我的亲弟弟。 我搂着母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父亲也知道这件事。 父亲来了,伏在棺材上,老泪纵横。 把沈光给葬了,那段时间,心情就是一直不好。 旗袍画儿没有再往下发展,我想应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一直到冬季落雪,我的心情好了一些。 伍雪这段时间是一直陪着我。 她放假了,我们去三亚玩了十几天。 我知道,回来之后,还在面对着旗袍画儿,沈家,似乎所有的事情并没有完结。 那十二北方荷,最后三个人一直没有出现,那风鬼子的画儿也只出现了三幅,还有两幅,似乎这一切都在过程中,什么时候结束,谁都不知道。 我和伍雪回来,带着东西去看伍雪的父亲。 我没有想到,伍雪的父亲提到了我和伍雪的婚事,这让我愣了一下。 伍雪没说,没提,她父亲到是着急了。 我看了一眼伍雪,她脸通红,低头不说话。 “叔叔,只要伍雪同意,我也同意。” 我没有想到会这样,没有一个父亲愿意把姑娘嫁出去的,都想留在家里,当眼珠子。 也许是,伍雪的父亲看上了我,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或者说有其它的原因。 这件事我回去的父亲,母亲说了。 父亲听完,说那姑娘带来看看。 父亲从来不管我这些事情的,除了不让我和沈英接触,总是提醒我外,其它的不管,这次他想了半天,说这话,他是担心什么? 几天后,我带着伍雪回家,母亲很喜欢,伍雪文静,长得也端正。 吃饭的时候,父亲突然问。 “你父亲是不是叫伍德?” 我愣了一下,父亲认识伍雪的父亲? 伍雪也一惊,点头。 “挺好的,挺好的。” 父亲似乎不太高兴,这事我以为就过去了。 父亲当天并没有说不行,那就是行。 可是过几天,父亲到铺子里来,说跟我谈谈伍雪的事情。 父亲说,伍雪的父亲伍德他认识,他曾经为了一本书,原本要娶的人没有娶,那个人就是沈家的人,就此和沈家的人有仇。 父亲说,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也没有什么,只是沈英这个人…… 父亲反复的提到沈英,并不是让我和沈英接触,看来是有大的问题。 父亲是来提醒我的。 那天,父亲喝醉了,我送回去。 我知道,父亲难受,沈光的死,让父亲伤心,明知道是自己的孩子,不能相见,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痛,我能理解。 这件事定下来了,是伍雪的父亲的日子,一月一日,在北方冬季结婚的很少,就是结婚,也是有点原因的,不是奉子成婚,就是有其它的原因。 我也不去想那么多。 又是山上的宅子,伍雪开始收拾,把商梅原来弄的都换掉了。 我开始担心,会不会又出现…… 同时,也让我心里难受。 坐在商梅的坟边,想着过去,眼泪下来了。 在宅子的院子里,就能看到这个坟,我找来树枝,把坟挡起来,我不想让商梅看着伤心。 我回宅子,伍雪在收拾着。 “休息一会儿吧。” 伍雪泡上茶,坐下来。 “你不用把商梅的坟档起来,我不会计较的。” 伍雪竟然这样说,让我太意外了,这样的大义,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我也说了我的担心,旗袍画儿,六揭还没有结束,现在虽然平静了,但感觉没有平静,而且还有第七揭,最后的揭,会不会要命也不清楚,还有风鬼子的五幅画儿,还有十二北方荷,还有沈家…… 一个一个的坎儿,真的都能过去吗? 一切都不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