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城沈家 我站起来，把门插上，进后院，把棒子拿出来，小六一下站起来了。 “今天我不把你腿打断，我不姓铁。” 小六脸都白了，靠着墙站着，看着我。 “师傅……” 小六这次是给我玩了一个大套，专挑我坑，我是他师傅，怎么就教出来这么一个徒弟出来，当初我的眼睛瞎了。 小六说，那东西是假的，他是被人坑了，看货的时候，把一件东西给摔碎了，他们让还钱，不还钱，就把他扔到海里。 小六被人这样坑叫碎坑，几个人高好套子，真对收货人而来的，他就是头猪，第一天我带着他的时候，就告诉他的是这件事，碎坑的事情，他还是被坑了。 我这个人心软，把棒子放下了，看着那东西。 小六说，这东西就是专家也要用仪器来看，才能知道是假的。 我知道，现在的科技确实是达到了这个水平。 小六说，他被坑了六百万，我当时都懵了。 六百万？这也是太多了。 小六说，还差三百多万。 我瞪着小六，让他先回去。 我坐有铺子里，如果我要帮小六，我这个铺子肯定是不保了。 我的头大，现在是没有其它的招儿可使了。 周六，沈家白城的那个女人给我打电话，说回老城了。 我开车去老城，清太祖的祖先都埋在这儿，五坟一立。 沈家人正是满清人，沈筱壶就是穿着旗袍离开这儿，进了皇宫的。 沈家大院，那是一个非常大的大院，宅子都是相通的，满式的，中间是厨房，两侧是卧室，北南层。 沈家的那个女人把我带到了一个分院，两侧是侧房，有侧房的，才是老辈人主的，或者说是这个家的管事人住的。 我进去，一个精瘦的人坐在椅子上，沈家的那个女人说，这是她的爷爷，一看很有威严。 我坐下，沈家的那个女人泡上茶，站在一边。 沈老太爷打量我半天。 他说，沈家沈筱壶，祖上，官比四品，但是身受奇冤，三百多年来，很多人为她打不平，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做到的，风鬼子是其中的一个人，他是画家，只能用画来，那画儿到了我的手中，我就是可以为沈筱壶鸣不平的人，这是风鬼子说的。 沈家老太爷还说，如果事成了，可以把血珠旗袍送给我，作为沈家感谢我的礼物。 血珠旗袍？ 那33号宅子里的血珠旗袍不是真的？ 我不想惹上这样的祸事。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三百多年了，已经是改朝换代了。” 说到就是沈筱壶贪污的问题，她的死是不公证的，九缸十八锅，那不是沈筱壶干的，而是有人陷害的。 那33号宅子里，十三口小棺材里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我没问，问多了，我无法摆脱这件事情。 沈老太爷竟然让我看血旗袍。 我本想说不看，可是我太好奇了，会有两件？ 沈老太爷站起来，带着我去了沈家的祠堂。 那真是气派，有威严的感觉，进去，让你生畏。 进去，沈老太爷拜祭。 那像就是沈筱壶，美如烟的女子，尤其那眼睛，如同活了一样。 在供台前，摆着一个箱子，红色的。 “血珠旗袍就装在里面。” 沈老太爷亲自打开了箱子，让我过去。 血珠旗袍在里面，样式确实是一样的，但是，我看出来，那暗隐的挂珠，就是血珠不是太对。 “能拿出来，展开看看吗？” 沈老太爷脸有怒色，但是马上就隐下去了。 他摆了一下手，白城的那个女人走过来，把血珠旗袍拿出来，展开，那是假的，因为那血珠太假了，是红色的，但是十分的暗淡，已经在褪色了。 我看着，没说话，走出去。 沈家的祠堂让我感觉到上不上气儿，气场太大。 回客厅，沈家老太爷看着我。 “那是假的。” 沈老太爷一下就站起来，有些不稳，那个女人一下扶住了，沈老太爷脸色苍白。 沈老太爷锁着眉头坐下了。 “安排客饭。” 沈老太爷挥了一个手，那个女人出去了。 “我休息一会儿，你喝茶。” 沈老太爷闭上了眼睛，年纪大了，这样的打击是很大的。 半个小时后，那个女人进来了，说吃饭了。 我们过去，那酒菜，确实是很精致。 “让您破费了。” 沈老太爷摆了一下手，坐下。 “叫沈英过来。” 沈英进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竟然和沈筱壶有几分像，没有想到会这么年轻，这是沈老太爷叫来陪席的。 只有我们三个人，这个沈英真是太聪明了，那个女人也自家是交待过了。 沈老太爷只喝酒，其它的事情就让沈英来了。 沈英看沈老太爷的眼神，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血珠旗袍是假的？” 沈英问，我挺后悔。 我点头，说那血珠子在褪色，真正的血珠子是不死的，会更加的红艳。 我告诉她，我只是听说。 沈英摇头。 她说，沈家是在求我帮这个忙，既然旗袍画儿已经出现了，三手三家，那就接了，沈家人是不会亏待我的。 我知道，他们做事大气，连血珠旗袍都送我。 “可是我，怎么做呢？” 沈英说，至少我知道，旗袍是假的，那应该知道更多，我们不会追问的，就是那血珠旗袍在你哪儿，我们也不会要回来的，权且当送你的礼物，不管这事成与否。 真是滴水不漏，沈家的人才真是不少。 我那天离开沈家，也清楚，这件事他们也是弄得很清楚，每发生一件事。 那个穿旗袍的沈家人，那么一折腾，我还真就没想明白，他们用意。 走的时候，那个女人又告诉我，我的徒弟万不可信。 我回铺子，小六就来了，说还有三天的时间，不会他就命丧黄泉。 我看着小六，总是感觉不对，如果沈家的那个女人不提醒我，我也不会多想。 她总是提醒我，还不说出来一二三来，沈家人这是对我的关心吗？我不清楚。 想想，小六坑我几回，但是都是没有办法，这次还会坑我吗？ 我让小六先回去。 想来想去的，如果我不帮着小六，这古城的人都知道了，失去了人性的人，在这儿没法混。 我帮了小六，把东西都弄到了33号宅子，无铺而作，这古城有百分之三十的人这样做生意，没有铺子，就在宅子里做，生意也不错。 铺子卖掉了，把钱给了小六。 没有想到，真是一个坑，小六拿钱走人，一直没有再见到，手机已经是空号了。 我上当了，确实是如此，这就是自己的智商有问题了。 小六专挑我坑，大概别人也坑不着，也许这是上辈子欠下的。 沈英到33号宅子来找我，给我带的满族的吃食，我喜欢这些东西。 沈英并没有提到让我做的事情，只是说顺道过来看看，这看看的意味，不简单，不说比说了还要厉害的一招儿。 只要不缺心眼，都能想明白。 沈英走后，我去商梅的宅子，她在做菜。 坐在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花，想着沈筱壶的事情，沈家还真的有后人，而且是一个大家族，这是我所没有料到的。 当年沈筱壶被红绫吊死后，尸体竟然不是沈家人收的，他们没有胆量回来，那是灭族之罪。 商梅对于我的事情，很少插嘴。 夜里，睡不着，我去33号宅子，进到地下室，点是蜡烛，坐在那儿看，十三口棺材，一个是巫像，另一个是沈小筱的半个尸骨，那是真的沈小筱吗？ 这个不知道。 其它的棺材里都装着金银珠宝，这又怎么解释呢？ 突然，有一股风，那蜡烛摇曳起来，突然就熄灭了，我一惊，站起来，那绝对不是上面来的风，上面门关着，没有风进来。 我冷汗冒出来，站在那儿没动，随后我就听到了水滴的声音“答，答，答……” 这儿透水了吗？这样年久的地下室，透水也算是正常。 发生的事情，让人头皮发麻，突然，那熄灭的蜡烛，摇晃着，竟然亮起来，呈现在我眼前的，那不是水滴声，而是血，一滴一滴的在往下滴，“答，答，答……”，那血滴到了棺材上，殷虹，那棺材已经成了半红血，血从棺材顶流下来，一道，一道，一道的…… 满眼的红。 我腿真突突，转身就上去了，把石板盖上，坐在炕上，浑身都在哆嗦着。 到底怎么回事？ 我完全的就傻掉了。 我正琢磨着，敲门声，在这儿时候敲门，我嚎叫了一声，差点没吓死过去。 打开门，竟然是洪老五，他的手包着，没了两根手指头。 我站了半天，控了一下汗。 “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让洪老五进来，坐到炕上，我的眼神肯定是散乱的，洪老五注意到了这一点。 “你有什么事和我说，我可以帮你解决。” “你又来骗我？你能帮我解决的就是，请我喝酒。” 洪老五点头，我们到东门宣景老马的酒馆喝酒。 酒馆只有老马在，上菜喝酒。 洪老五盯了我半天说。 “你的阴气太重了，印堂发黑，而不是暗了。” “你又想说什么？” 洪老五说，他这次没骗我，正常的人不顺，印堂发暗，而不是黑，如果是黑，那就是横尸街头。 特么的，说得太吓人了。 老马过来了，坐下，看着我，他点头。 “老五说得没错，这个我多少懂一些，有一些人在我酒馆喝酒，如果印堂发暗，深暗色，不出两天，一准儿会有事发生在他的身上，这黑了，我也看到过一次，那个人一进来，我就发现了，知道这是大灾，那天，他喝完酒，出酒馆，没走多远，摔了一跤，头磕在一块青石上，死了，就那样的死了。” 我听着，这老马是一个厚实的人，我锁着眉头，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想想，晚上遇到的事情，确实是太诡异了，不正常了，人说，人死之前，会遇到不正常的事情。 我也是奇怪了，平时拿着手电去，今天忘记拿了，看到有蜡烛，就点着了，进去了，进去那蜡烛明明是灭了，竟然又亮起来，这也是太诡异了。 我这真的是要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