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鬼不守 这显然是一个女人,不会是何小欢吧? 我感觉她精神不太好。 我打开门,看到一个女人,穿着青素旗袍,这个旗袍看着和何小欢穿的就不一样,也不是商梅有的那件,那种袍韵告诉我,那是老旗袍,不是现在的旗袍。 那个女人站住了,背对着我,不动,知道我出来了。 “你去33号宅子,现在就去。” 这个女人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每一下都让我的心收紧一下,如同敲在我的心上一样。 我去了33号宅子,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她让我来这儿干什么。 我坐在那儿,想着,那个女人竟然在后窗户那儿站着。 “你把面具戴上。” 这个女人说话阴森森的,让我发毛。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是谁?” “废话太多了。” 窗户的那个影子走了,我擦了一下冷汗。 把抽屉拉开,那人脸面具就在那儿。 我拿起来,犹豫着,戴上会是什么后果?不过就是一个假面具,没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做得狰狞可怕罢了。 我戴上面具,只是一会儿功夫,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人进了商梅的家里,竟然也戴着这个面具,我听到了喊叫声,十几分钟后,那个人出来了,我看不到真实的面目,但是走路的姿势我很熟悉。 画面消失了,我把面具摘下来,放回抽屉,这是幻觉吗? 那是真的吗? 我马上回铺子,一直到天亮,我才睡了一会儿。 起来,我的脑袋很疼,想着那个戴着面具的人,这面具在33号宅子里,那是33号宅子里的人做的吗? 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那熟悉的走路的样子,是谁? 商梅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她在后院住,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 我和商梅去外城转转,在古城呆着让我心烦,紧张,害怕,焦虑,恐慌。 那面具戴上就会出现一个画面,真是奇怪了。 我和商梅转到了画街,肇画的画廊开着,我们进去,肇画看着我们,不说话。 我坐下了,看着肇画。 “我请你们喝酒。” 肇画收拾了一下,带我们到对面的酒楼喝酒。 他说,那件事他真的不知道,就想得到画儿。 我说,商梅应该感谢他。 “这画过二手入两家了,你也接,我是担心你会出现问题。” 肇画说,现在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他问我那事怎么样了? 我大致的说了一下,就没有再多说。 肇画提到了洪水洪老五,他说他刚从日本回来,对这事有兴趣。 洪老五这个阴学家一直没有出现,竟然跑到日本去学习了,听说日本有专门研究这种东西的。 我没说话,对于洪老五我没有什么兴趣,这个有阴叨叨的。 那天,我和商梅回铺子,喝茶。 半夜我醒了,总是感觉有事,就出去转,两个小时后回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似乎期待着发生什么事情。 睡到快中午起来,我去亨德酒馆听消息,似乎有人盯着我一样,传得都是我的事,他们问东问西的。 一个人走出去,那走路的姿势…… 我站起来,追出去。 “钱爷。” 古城因为古城的文化,这里住着的人都喜欢叫个爷什么的。 钱爷,钱大蒙,祖宗官到五品,古城的宅子就是祖宗留下来的,这里也是有钱,什么也不干,就在古城瞎混一气,我收过他几件东西,都是不错的老东西。 钱大蒙站住了,回头看我。 “老铁,你现在可是古城的红人了。” “你别废话,到东城门酒馆等我,我有事。” 钱大蒙走了,我回铺子换了件衣服,告诉商梅,我去东门喝酒。 去东门的酒馆,进小屋,这货已经要了菜和酒了。 “老铁,找我是说什么秘密吧?” “钱爷,你这回是玩蛋了。” 这钱大蒙家里有钱,纨绔子弟,但是胆子十分的小。 他害怕了,竟然冒汗了。 商梅的奶奶七十多岁,死的时候二十多岁,她父亲才两三岁。 那个人肯定是钱大蒙的什么人,走路的姿势就是我戴上面具看到那个人走的姿势,和钱大蒙几乎是一样的,就是说,他的爷爷杀了商梅的奶奶。 这是猜测。 “你爷爷还活着吗?” 钱大蒙看着我,点头,脸色不太好。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说没事,空了过去看看他老人家。 喝酒,聊天,钱大蒙酒下肚后,就好了很多,我说只是问问,逗他玩的。 钱大蒙是提防着我的,我看得出来,这小子虽然是瞎混日子,但是很精明。 我第二天去了钱大蒙的家,可以说是深宅老院了。 那扣环就有十几斤重,扣到门上“咣咣”的。 有人开门,是保姆,我说找钱大蒙的爷爷有事。 这个保姆犹豫了一下,看了我几眼,让我进去了,客厅都是老家具,很值钱的那种。 保姆给我泡上茶水,说让我等一会儿。 钱大蒙的爷爷被推出来的,我看不到他走路的姿势。 我和钱大蒙的爷爷请教了几个关于古城的事情,老爷子头脑清醒,最初对我是防备的,聊着聊着,就放松了。 钱大蒙的爷爷对古城真是了解,他讲,那是一种快乐。 聊了两个多小时,我不说不打扰了,他还停不下来。 我想不出来,那种幻觉怎么就会出现,那面罩戴上就会出现。 那犹息是长白山森林里的动物,在城志上有记载,有图,也有人抓住过犹息,介绍的很清楚。 但是,没有介绍,我要找过动物专家,问过关于犹息的事情,他们对犹息粉的制幻作用并不清楚,因为那东西很难弄到,就是说,他们没有弄到那东西,也没有办法进行研究。 专家对于犹息的存在是肯定的,那就是说制幻是可能的。 周小菊直在找犹息,她父亲周风画的图,有很多犹息的栖息点,但是她一直没有找到犹息,她认为父亲的死,是犹息粉所致。 对于这点我是认同的,在33号宅子的面具我认为是和肚兜儿一样,用了犹息血粉。 钱大蒙开始躲着我,肯定是有事儿,知道什么。 商梅出现在第幅旗袍画中,那并不是她,而是她的奶奶。 这件事一出,我对何小欢,这个化妆师,我还是敬而远之,但是事情出现了,还是要解决还。 第二天,我去我找钱大蒙,人是没找到,我到是听说了,青素旗袍女子又出现了,问何小欢,她说事情不解决,她还会这样,而且会出人命。 这事本来和我没关系,只因收了一幅旗袍画,惹上了这样诡异的事情。 我没找钱大蒙,他来铺来了,十分恐惧旳样子。 钱大蒙告诉我,那个穿青素旗袍的女人半夜去了他家,在窗根下,走来走去的,还唱《嫁衣》衣,他爷当晚就犯病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钱大蒙的意思是想让我帮忙,我告诉他,得说实话。 钱大蒙吭哧半天,没说出来一二三,他是不想说,我告诉他,不说就没办法了。 钱大蒙走没多久,洪老五就进来了。 他说受人之托,来找我商量事,他说了旗袍画的事,说了穿青素旗袍的女子,我一听,这是钱大蒙求他来的。 我说他不说实话,我也没办法。 洪老五说,人都有秘密,如果说破了,那就不用来求我了。 看来钱大蒙的爷爷和商梅的奶奶是有关系了。 我告诉洪老五,这事他还真的管不了。 洪水洪老五对我是相当不满,走了。 我怎也没有想到,这事竟然平息了。 钱大蒙的爷爷没事了,钱大蒙也不找我了,每天和以前一样,在古城吃喝玩乐,那青素旗袍女子也没有再出现,去她家几次都没有人,也许钱大蒙把事情摆平了,这到是件不错的事情。 太平了一段日子,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也想着让肇画揭第三幅画儿,谁知道就出事了。 那天半夜,我正睡觉,听到窃窃私语,随后就是轻涰,我以为是隔壁的铺子,隔壁的铺子,住着一对小夫妻,卖纸的,有时候会吵架。 可是,早晨我起来时,看那墙上挂的第二幅旗袍画,当时就傻眼了,画像是被水冲了,两条子,再细看,竟然是那女子流的眼泪,顺着眼睛的部位,那昨天夜里…… 这事竟然没有完,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我马上给肇画打电话。 肇画过来,看到那旗袍画,也是一楞,他也懵了,怎么会这样呢?他解释不了。 叫洪老五来,他不来,这个人小肚鸡肠,上次的事情,他记在心里。 商梅对于这件事,也是十分的紧张,谁知道会发生这样诡异的事情呢? 我总是认为是人为的,所有发生的一切。 晚上,去亨德酒馆听消息,传得有点乱,没一个准的。 夜里睡不着,起来去东门的那个酒馆,那个酒馆不关门,进去没人。 喝酒,想着下一歩怎么办,我听到高根鞋的声音,老板一下站起来,他坐在酒台的位置,对着门,这是看到了什么。 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女人不会这么晚出来的。 一个女人进来了,穿着青素旗袍,是那个女人,脸色惨白,这和每隔三年出现一次的女人一样,是死人,老板一个高儿跑后院去了。 我站着,腿软。 “你要帮我。” 她说完走了,空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