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无虞:“……你找个人,让我死心吧。” 林秉然:“找谁?身边都是跟你差不多大或者沈风那样的,总不能找林柯这个omega吧?” 方无虞:“……” 林秉然双手环胸,宽大的浴巾罩在身上,“我回去拍戏了。” 方无虞:“感冒怎么样了?” 林秉然摸了摸额头:“还是有点烫。” 方无虞把放在角落里的包拿出来,说:“我估计你发情要到了,抵抗力降低,最近拍的戏份比较特殊,你带着这个。” 是两针短效抑制剂。 林秉然:“蓉蓉有一箱子。” 方无虞塞给她:“和我配的能一样?拿着吧,本来应该跟组观察一周的,但医院事发突然,临时取消休假了,你自己注意一点。” 林秉然摸索手机,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就两片步,根本没带多余的东西:“几点的飞机?” “过会,”方无虞抬腕看表,“拍完戏来医院体检,不能拖了。” 林秉然:“我让人送你。” 方无虞点头,突然笑了:“别把我的事告诉林柯。” 林秉然挑眉:“别糊弄小孩。” 方无虞笑:“她挺漂亮的,要是你不在我就追了。” 方无虞挥手告别,临别前,她说:“姐,我还是更喜欢当医生。” 林秉然懒懒挥手,在门外站了一会,回片场,看到chuáng上拱起的一个鼓包。 沈风指着林柯,说:“哭半天了。” 林秉然过去戳鼓包,纳闷道:“演不好戏,你还有理由哭?” 林柯藏在被子里,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团住,反驳道:“我没哭!” 好明显的鼻音喔。 林秉然坏坏的想,去掀被子,“闷不闷?” 林柯一把抢回:“我冷!” 林秉然用力揪被子,林柯用力抢回来,两个人把被子一角拽来拽去。仿佛小孩子闹别扭。 沈风大吼:“真丝的被!还拍不拍戏了!” 兵荒马乱之后重新拍戏,从吻戏开始林柯就不在状态。 她满脑子都是方无虞野心勃勃的眼,吻的心不在焉,还咬破了林秉然的唇。 林秉然:“嘶——” “怎么了?”林柯茫然,下意识用手揩掉嘴角的津液。 林秉然带着她躺下,“专心点。” 林柯撑起半身,看到林秉然穿着的肚兜,真丝的料子,绣着垂丝的海棠,开在三月chūn光里。 林秉然伸手抽她肚兜的绳子,镜头从上拍林秉然的特写表情。 她没管怀里瑟瑟发抖的人,专业的演绎角色情绪。 兜兜被拿走,一只手心抚过背脊,林柯像脊柱通电一般,脚软,蹬踩在chuáng上的脚弄乱了chuáng单,牵扯出数道褶皱。 林秉然凑上来亲,湿热的触感让她头皮麻烦,太阳xué又涨又热。 林秉然摸她的脸,摸她的耳朵,揉她的发丝和脖颈,林秉然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刮过颈后的腺体,触感轻柔,带起一阵痒意。 林秉然突然说:“拍不下去就别qiáng撑了。” 林柯浑身涌起一股无力感,栽倒在一旁,抽抽噎噎的,仿佛被欺负了一样。 沈风无语了:“小林,怎么回事?!” “我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林秉然表情jīng彩的把浴袍捡起扔给林柯。 林柯:“……我,我有障碍!” 林秉然怒意消减大半,转为怜悯:“身体障碍?” 第二十三章 片场清过场,人少,一声恼羞成怒的无奈一叫就特别明显。 “啊——” “是心理障碍!”林柯低吼,“方无虞在这里,我怎么拍这种戏啊?!” 人已经离开剧组,正在赶飞机的路上。 林秉然抬眸,觑林柯一眼,“你还挺在意无虞?” 方无虞是你情人,蹬鼻子上脸要换她角色,她还不能在意? 林柯:“你叫的那么亲密,我能不在意吗?” 林秉然揉眉心,心想原来是吃醋了? 她心烦:“需要我把她叫来吗?你们两再当面聊聊?” 林柯挺起胸脯,外qiáng中gān:“聊换角色的事吗?” 林秉然看着林柯,是她太温柔了?连个十八线也敢跟自己拿乔了? 林秉然冷漠道:“换不换不是你说了算,但只要你还是这部戏的主演一天,就要老老实实拍戏,另外,分清楚私人感情和工作。” 林柯:“我……我不想要替身。” “你能拍了?”林秉然问。 林柯抓紧chuáng单。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秉然语气冷淡:“你什么能摈弃一切外界gān扰,什么时候我们接着拍这场戏。” 林柯抱着被子,赤脚站在chuáng下:“等等!林老师!” 林秉然侧眸:“说。” 林柯咬着嘴唇:“我不是陆梦,我不让戏!”